他坐在浴缸边,一朵一朵的拆花瓣往里面丢拆,神情专注认真。
这种事情佣人来做当然也可以。
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两人房里发生的事情。
一定会被八卦的,老宅不比家里。
而且他想亲手做这件事情。
有一种参与感。
让她香香的。
……
想到一墙之隔苏昭晴躺在床上的睡颜。
他忽然有点烦躁,那种无法克制的破坏欲又上来了。
看她那么乖巧就很烦。
想把她弄醒过来,全身上下捏个遍。
让她不准睡着!
要一直感受自己,看着自己。
眼里只有自己。
傅律深咽咽口水,一想到那样做,他就会有快感。
她会哭吗?
她哭了的话,自己就不捏了。
免得让她讨厌。
……
傅律深知道自己犯病了,在胡思乱想。
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满了红色的玫瑰汁印记。
花瓣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想象着这双手捏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样子的,一定也会到处沾满红色的印记吧?
只属于他的印记。
傅律深面无表情地去洗手。
洗干净之前,低头闻了闻,嗯,没有她香。
看来她身上不只是玫瑰的香味。
更是她自己独特的味道。
是不可替代的。
时间差不多了。
他放好温度适宜的水,出去叫醒苏昭晴。
……
苏昭晴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
抓着他的衣服,慢慢爬起来,挂在他身上,打了个哈欠。
傅律深用洗干净的湿润的手指,捏捏她的腰身。
总是这么不设防,哼。
一边又忍不住心情愉悦,既然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那晚点做,偷偷地做也可以吧?
“去洗澡吧。”他说。
洗完澡早点躺下睡觉。
傅律深很期待。
苏昭晴在他怀里蹭了蹭,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檀香和不知名的气味。
他怎么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
没有太纠结,拿上睡裙就进入浴室。
在飘满红色玫瑰的浴缸里,舒服的泡澡。
洗完才发现,啊,光拿了睡裙没有拿内裤。
下面光光的出去不行吧?
门外倒是有一个人可以帮忙。
嗯,但是就是有点羞耻。
……
“那个,老公,我内裤忘拿了。在旅行包的夹层里面,你帮我拿一下吧。”
苏昭晴站在浴室门口,开了一个很小的缝,对外说。
浴室里雾气盎然的,看不清她的脸已经红了个透底。
两个人在家里的时候,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因为浴室离衣帽间很近。
要是洗澡临时忘拿了什么东西,也可以直接去拿,没必要经过卧室。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还是第一次让傅律深帮忙拿私密的贴身的衣物。
苏昭晴有点恼怒。
她真的没有什么多余想法。
就是一觉醒来没注意。
也没太过上心,要带好衣物的事。
……
正坐书桌对着电脑处理公务的傅律深,看了一眼她说的旅行包。
起身去翻找,找到了条崭新内裤。
轻薄光滑的紫色面料,带黑色蕾丝花边。
他抿了下唇,拿着走去浴室。
一只白皙粉嫩的手从门缝中伸出,迅速拿走了内裤。
傅律深还想再观察观察。
妻子低着头不看他,把门关了。
好像脸色很红。
这是一件很小的事吧,有必要这么害羞吗?
不清楚,不明白。
事务还没处理完。
傅律深又回到了工作状态,对着电脑打字回复邮件。
……
苏昭晴穿好了内裤,对着镜子拍拍脸。
心说,这到底有什么好害羞的?
老公老婆之间不就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