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律深苏昭晴的其他类型小说《清冷佛总白天念经,晚上亲我上瘾傅律深苏昭晴》,由网络作家“火绒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婚主义?苏昭晴敏锐地捕捉到重点。紧张地吞咽口水,心中一片清明。完了又踩到雷区了,他对夫妻关系真的非常看重诶!但是为了朋友的前程,以及能够留在一座城市经常相聚。苏昭晴还是决定做做努力。双手轻轻搭在他长袖遮盖的手臂上,明晃晃地显出那枚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心中呐喊:老公你快看啊!我已婚!傅律深果然看了一眼,任由她很轻地搭在手臂上,感到那双手传来似有似无的热度。对于他面无表情却没有反感自己触碰。苏昭晴略微有些意外,试探说:“嗯……对,雯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所以我会照顾她的感受,不好意思嘛,真的不是你的原因。”“我还是很高兴能嫁给你。”她分外真诚地加了最后一句话。如假包换,童叟无欺,天地真心,日月可鉴!她都要被自己感动了。……在漫长的沉默中...
《清冷佛总白天念经,晚上亲我上瘾傅律深苏昭晴》精彩片段
不婚主义?
苏昭晴敏锐地捕捉到重点。
紧张地吞咽口水,心中一片清明。
完了又踩到雷区了,他对夫妻关系真的非常看重诶!
但是为了朋友的前程,以及能够留在一座城市经常相聚。
苏昭晴还是决定做做努力。
双手轻轻搭在他长袖遮盖的手臂上,明晃晃地显出那枚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心中呐喊:老公你快看啊!我已婚!
傅律深果然看了一眼,任由她很轻地搭在手臂上,感到那双手传来似有似无的热度。
对于他面无表情却没有反感自己触碰。
苏昭晴略微有些意外,试探说:“嗯……对,雯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所以我会照顾她的感受,不好意思嘛,真的不是你的原因。”
“我还是很高兴能嫁给你。”
她分外真诚地加了最后一句话。
如假包换,童叟无欺,天地真心,日月可鉴!
她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
在漫长的沉默中。
傅律深努力抑制唇角的上扬幅度,显得整个人表情有点僵僵的,耳朵更热了。
沉声说:“发份她的简历给我。”
噢耶,大功告成!
苏昭晴眼睛亮晶晶的,立马放开手:“好耶,我马上让她发给我。”
说着,甚至现在就打开手机让杨乐雯发简历给她。
傅律深垂眸看她刚才搭着手臂处,那里仍有残留着温暖触感。
神色幽暗地看她兴奋喜悦,低头打字的脸。
这是把他用完就抛到一边了?
不得不冷声打断她:
“我今天不想工作。”
……
他又不高兴了?
豪门老公好难哄!
但是有钱有颜,再难哄她也得哄。
还得哄得高高兴兴的!
苏昭晴和杨乐雯发完了消息,立马放下手机,坐端正,歪头问。
“那你待会想做什么?我陪你。”
想睡觉,想闭眼不要面对她。
“去花园逛逛吧。”傅律深说。
暗自痛恨自己不争气,还是想和她多相处。
……
两人转场后院的花园。
石板小路两边亮着灯,倒也不昏暗,能看清人脸。
一般豪宅别墅都有统一做灭蚊处理。
所以这里夜晚无风,只有绿植微微摇曳,非常安逸自在。
傅律深拿着水壶细致地浇水。
虽然有园艺师,不过他偶尔有时间也会来亲自打理。
对于各种植物的习性还是有所了解的,观察根部的水分便知道要不要浇水。
苏昭晴不懂,只是跟着他瞎走。
看着着一大片茂密但全是绿叶的花园,连一朵鲜艳颜色的花都没有,问:“律深,我们能不能种点花啊?”
你看,她很识时务的,喊律深的时候就是很普通的要求。
喊老公的时候,就是重大的请求。
“随你,和园艺师说一声,要种什么品种。”
傅律深头也没抬,回她。
苏昭晴在他身后,喜滋滋地说:“我就喜欢玫瑰,我要把所有玫瑰的品种都种上,以后岂不是每天都能用鲜花泡澡了!太好啦!”
想想就快乐,哈哈哈哈。
苏昭晴沉浸在幻想中傻笑,没注意傅律深停下浇水的动作,一言难尽地回头看她。
在月光和路灯的照耀下,她的脸很柔美,喜悦之情难以言喻。
看的傅律深心脏软软的,她鲜活明媚又美好。
和他是相反的人。
他以前从不种花的,因为难以承受美好的事物凋零。
只种不掉叶子的长青植物,低调沉闷又很容易存活,照顾好它们能让他心里舒服些。
傅律深眸光一转,轻声说:“你现在也可以泡。”
“嗯?”苏昭晴不明所以。
现在哪来的玫瑰啊?
傅律深没解释,弯腰继续浇水了。
……
夜晚,两人安安稳稳地躺在一起。
苏昭晴怕自己不上班以后沉迷享乐太过堕落,碎碎念念地说:
“你一定尽快帮我安排摄影工作室啊,不然等我天天家里躺,就不想上班了。”
“我知道了。”傅律深闭着眼睛回她。
没有半点不适应,甚至感觉夫妻就得睡前谈心才行。
“哦,还有雯雯的简历……”
苏昭晴收声,没敢说太多,生怕他不高兴。
“哼。”
在寂静黑夜里响起一声非常突兀的轻哼。
傅律深说:“睡觉。”
“好的。”苏昭晴噤声。
看看,他果然又生气了,这个坏印象该怎么消除啊?
毕竟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一个是要朝夕相处几十年的老公。
她还是希望两个人关系好好的,至少偶尔可以一起见个面吃个饭。
这个要求不高吧?
也许得从雯雯那边先下手,先告诉她,自己恋爱了?
然后过段时间再告诉她,两人打算结婚,再哄哄傅律深陪自己演完这场戏。
这样的话,她这辈子的人生简直是幸福美满完美了!
苏昭晴充满期望的睡着了。
身旁的人也一样。
……
第二天。
傅律深恢复高冷霸总的状态。
依然是一丝不苟地穿着笔挺西装,起床吃饭。
没吵醒苏昭晴。
反正两人已经说开了。
以后一起吃饭的时间还有很多,早餐时间太短,不重要。
傅律深调整着西装纽扣和领带,准备踏出家门。
身后传来轻盈走路的响动,他已经能凭步伐认出是谁,停下脚步等待。
苏昭晴穿着松垮的吊带睡裙,顶着一头有点炸毛的头发。
她抱臂,挤出胸前柔软的沟壑,眯着眼睛,用没睡醒的语气说:“老公,路上小心。”
“嗯。”
傅律深用目光巡视了她一番,点头离开。
苏昭晴打个哈欠,回去继续补觉。
今天也算上班了。
上了温柔体贴妻子送老公出门的班。
……
车上,傅律深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
到了公司,立马招来了秦特助。
秦特助战战兢兢地低着头,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
把自己最近做的工作反思了个遍。
在昨天傅总请假的一天里。
他真的很努力了,忙到脚不沾地。
加班处理事务到十一点才回去,但还是留了一些需要傅律深亲自签署的合同。
难道是因为这个觉得他办事不力?
不觉额头流汗,非常惶恐。
傅律深看着这位熟悉的得力属下表情难看,他可能想错了什么。
递出一张便签,说:
“帮我每天选购三束玫瑰送到这个地址。不限品种,但是一定要最好。”
粉嫩华丽的浴室里。
苏昭晴刚洗完澡,哼着歌细致地将玫瑰精油涂抹全身上下每处肌肤。
她一直都喜欢这股子妖娆昂贵的香气,和傅律深成婚后终于可以用到爽了。
刚收拾好,从浴室出来,迎面便碰上一身西装,气质冷郁的傅律深。
温暖的湿气混合着浓郁的玫瑰香味扑面而来。
傅律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但是那股霸道又熟悉的香味还是将他尽数包裹。
气息急促了一瞬。
他想避开,去衣帽间换衣服。
苏昭晴却高高兴兴地说:“老公,你回来啦,爆浆豆腐好吃吗?”
她头发吹了个半干,一张脸娇嫩欲滴,肩上挂着两根浅紫色蕾丝睡裙吊带,胸口大片白皙肌肤一览无余。
“你……”
傅律深垂眸看她一眼,生生止住了话头。
总不能不准妻子叫自己老公吧?
算了,她喜欢叫就叫吧。
“嗯,好吃。”
他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又扯开领带。
动作有些大,连带着衬衫领口弹开,露出清晰诱人的锁骨。
苏昭晴下意识盯着看。
傅律深平常都是穿长衣长裤的禅服睡觉,所以她还没有机会见识到完整身体。
但联想起在梦里看到的,那清瘦紧实线条分明的胸肌腹肌,她咽咽口水。
不不不,非礼勿视。
她绝对不会对傅律深动不该有的想法的!
想到这里,苏昭晴有点想逃了。
连忙说:“你早点洗,我先睡了。”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留下不明所以的傅律深,手上的动作停顿片刻。
随后解开腕表和腰带,脱去全身衣物,进入浴室,躺在浴缸里冥想。
浴室里也充盈着属于苏昭晴的玫瑰香气,而且粉粉嫩嫩的装修和他的品味相差甚远。
当初,爷爷说新房的一切装修都要按新娘的审美为准。
因为一个家里的女人开心了,生活才会美满幸福。
傅律深只觉得爷爷是异想天开了。
他一个深守清规教律的佛教徒,根本不可能和女人产生正常的爱情。
没有这种想法,也没有这种需求。
同时他很明白,这样的丈夫对苏昭晴很不公平。
所以准备等爷爷的高度关注过去后和她说明白。
她可以去找自己喜欢的人,不必守着自己。
……
苏昭晴强撑着精神想和傅律深睡前谈心刷好感。
但是奈何他一反常态,这一洗就是一个小时。
她眼皮子越来越重。
忽然在某一时刻就失去知觉,任由手机砸在脸上,安然睡去了。
他们的主卧是静音格局。
进门是浴室,中间衣帽间,最后是卧室,各个区域互不打扰。
傅律深洗完澡,思绪安宁如同一口无波水潭。
进入卧室时,床头的两盏夜灯都还亮着,柔和的光照在苏昭晴红润润的侧脸上。
她呼吸匀称,身上盖着薄被。
睡姿乱七八糟的,一截如羊脂白玉般的修长手臂大喇喇地露在外面。
原本浓郁的玫瑰香消散了几分后。
变成一股若有若无但不可忽视,混合了她体香的独特甜香。
就如同她的身份一般,是他独一无二的妻子。
傅律深没多想,弯腰将苏昭晴的身体摆正、手臂放进被子里。
肌肤接触的时候,只觉得有些凉滑。
关了夜灯,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他久违地失眠了,继续思考如何和她的相处。
也许同床半年就可以和她分房睡了。
如果她遇到喜欢的人,那么这件事还可以加速。
但是无论如何,似乎他这辈子只可能有一位妻子。
他不可能再结第二次婚。
傅律深挑挑眉,意识到这点以前忽略的事情。
——如果苏昭晴安然接受这段婚姻,他会和她相处这样几十年……直到死去。
莫名感到一种神圣感的羁绊,缠绕在他和苏昭晴之间。
……
傅律深做了一个噩梦。
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罩子里,观看童年时期的自己。
眼睁睁看着自己正面无表情地搭乐高积木,却不能控制行动。
最后走向一只摔落在花园里的漂亮小鸟,将它握在手里缓慢收紧,直到咽气。
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无法改变一丁点的结局。
痛苦,好痛苦。
之后的事情他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傅律深闭上眼睛,但是视线范围被炙热浓烈的火焰覆盖。
火,全世界都是火。
……
他头痛欲裂,额头都是汗,嘴唇苍白毫无血色。
“醒醒,傅律深?”
苏昭晴太早入睡,半夜的时候,生物钟到了,自然醒了。
她发觉身边的人状态不太正常,于是生怕出什么事,连忙拍醒他。
但是傅律深的梦魇情况比她想象得要糟糕。
轻轻拍了他很久,都醒不过来。
她都想打电话叫医生过来看看了。
最后死马当活马医,跪坐在他身旁,狠狠地抽了他的脸两下。
一边害怕被记恨,声音嗲嗲地说:
“老公,你怎么啦?快醒醒!”
傅律深睁眼,苏昭晴正揪着他的衣领,脸上还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适应了好一会,他看清跪坐在身前的人。
苏昭晴悄悄地松开手,拉开了一些距离。
但是微微弯着腰,胸前的白嫩丰腴还是让他几乎看光了。
傅律深避开视线,语气疲惫:“我做了个噩梦。”
苏昭晴正担心他追究打耳光的事情,忽然一愣,紧张问:“梦见什么了?”
不会和她一样梦见了另一个人生吧?
傅律深不欲多说,揉揉眉心:“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哦。”
苏昭晴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安心,又问:“你要喝水吗?我去倒。”
说着就要翻身下床,傅律深没有被人照顾的习惯,阻止她。
“不用,我自己来吧。”
他倒了两杯温水,两个人靠在床头静静喝完。
……
苏昭晴还是担心,毕竟傅律深可是她这辈子最大依靠啊!
虽然没他也能生活富裕,但是她更希望他好好的。
定睛看着他,眉头紧锁说:
“律深,你要注意身体啊,明天约医生检查好好一下吧。”
很奇怪,她明明是第一次如此亲近的叫名字。
他的第一反应竟是,为什么没叫老公了?
傅律深垂眸,不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放下水杯,重新躺平:“以前的小毛病了,没事的,睡吧。”
“哦。”
苏昭晴也躺平,拉上被子盖住脖子,想到庄媛媛的那回事,问:
“我睡不着了,能不能和你聊聊天?”
“你说。”
“呜呜呜……”
苏昭晴半夜抽泣着醒来。
四肢百骸像散架了一般,皮肤各处传来炙热的擦伤痛感,还有头。
头真的特别痛。
像被刨成了四五瓣,每......
这样,给了他充足的处理工作的时间。
既粘人可爱又不会过分的打扰。
很贴心的妻子一枚。
傅律深想了半天,实在是没什么好找的理由,只能如实回:
我不喜欢看医生。我身体挺好的,你别担心。
看来是心病啊。
苏昭晴没话说了,嘟着嘴,发了个哭哭的表情。
你要是出事,我就没老公了……别人欺负我怎么办?
最后傲娇地发了一句:你好好想想。
然后就手机一甩,不想再看了,准备收拾收拾和杨乐雯吃饭。
……
傅律深收到消息的时候直接愣了半晌。
随后面色阴沉铁青。
带着一种风雨欲来前的黑云压城感。
秦特助再次推门进来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傅总不是刚刚还心情明媚、春风得意吗?
最近一天到晚的,没事就看手机回消息。
应该是在跟夫人聊天吧?
傅总真的变温柔了很多很多。
甚至有了很多情绪,有时会很无奈地看着一群蠢逼样的高管。
但是却也没有冷脸训斥。
反正最近,公司里的欢声笑语都明显多了几分。
员工们遇到傅总和他招呼的时候,也会被目光注视,轻轻点头回应。
他还以为傅总一直都会这样温和呢!
结果忽然就变了。
秦特助战战兢兢地放下文件,说了几句重点就离开了。
傅律深翻开文件,目光却没法聚焦在上面,忍不住想。
他如果有一天出事了,苏昭晴会怎么做?
难道还会嫁给别人不成?
以前还觉得苏昭晴干什么都行,出去找喜欢的人在一起都行。
但是现在……
他牵过手的妻子,不可能拱手让人!
再说是她先说想和自己长长久久的。
否则也不会拉着她和自己一起走这条孤独漫长的道路。
傅律深用这种理由,很快把自己洗脑完毕。
目光变得坚定,发送消息: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
“哼。”
苏昭晴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决定,冷他!
有问题还不看医生,根本不可能长久的。
再说傅律深还一直吃素,说不定身体早就出问题了。
就算经常运动,也没法抵平常年不摄入充足动物蛋白的影响。
她尊重他的信仰和饮食习惯。
但是定期体检肯定是少不了吧?
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害怕看病啊?
苏昭晴自从看了眼手机消息后一直皱眉,咬着奶茶吸管发呆。
杨乐雯观察她气鼓鼓的脸,又看看她右手上无名指上的红宝石戒指。
两人见面没多久,她就注意到了,只是没有机会问。
现在苏昭晴这个状态,越来越像恋爱中,那种总是因为男友的各种行为生闷气的女人。
她挑挑眉,装若无意地调笑问:“哟,晴晴,在和男朋友聊天吗?”
苏昭晴回神,挺直身板,今晚就等着她问呢!
立马不好意思,又有点担忧地抠了抠戒指,说:
“嗯嗯,我恋爱了。他人很好,其实你的工作也是我男友帮忙找的。”
她希望雯雯别生气,也希望能对傅律深的第一印象好点。
……
杨乐雯一愣,眯着眼睛打量她。
苏昭晴带着一丝羞涩的神情,传达出她不是在说违心的话,而是真心过得很甜蜜。
杨乐雯伸手拍拍她局促不安的手,潇洒地喝了一口奶茶。
“这是好事呀,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见见?”
她虽然不打算结婚,但是从来都没有希望身边人都别结婚的意思。
只要晴晴的男朋友对她好就没问题。
他坐在浴缸边,一朵一朵的拆花瓣往里面丢拆,神情专注认真。
这种事情佣人来做当然也可以。
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两人房里发生的事情。
一定会被八卦的,老宅不比家里。
而且他想亲手做这件事情。
有一种参与感。
让她香香的。
……
想到一墙之隔苏昭晴躺在床上的睡颜。
他忽然有点烦躁,那种无法克制的破坏欲又上来了。
看她那么乖巧就很烦。
想把她弄醒过来,全身上下捏个遍。
让她不准睡着!
要一直感受自己,看着自己。
眼里只有自己。
傅律深咽咽口水,一想到那样做,他就会有快感。
她会哭吗?
她哭了的话,自己就不捏了。
免得让她讨厌。
……
傅律深知道自己犯病了,在胡思乱想。
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满了红色的玫瑰汁印记。
花瓣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想象着这双手捏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样子的,一定也会到处沾满红色的印记吧?
只属于他的印记。
傅律深面无表情地去洗手。
洗干净之前,低头闻了闻,嗯,没有她香。
看来她身上不只是玫瑰的香味。
更是她自己独特的味道。
是不可替代的。
时间差不多了。
他放好温度适宜的水,出去叫醒苏昭晴。
……
苏昭晴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
抓着他的衣服,慢慢爬起来,挂在他身上,打了个哈欠。
傅律深用洗干净的湿润的手指,捏捏她的腰身。
总是这么不设防,哼。
一边又忍不住心情愉悦,既然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那晚点做,偷偷地做也可以吧?
“去洗澡吧。”他说。
洗完澡早点躺下睡觉。
傅律深很期待。
苏昭晴在他怀里蹭了蹭,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檀香和不知名的气味。
他怎么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
没有太纠结,拿上睡裙就进入浴室。
在飘满红色玫瑰的浴缸里,舒服的泡澡。
洗完才发现,啊,光拿了睡裙没有拿内裤。
下面光光的出去不行吧?
门外倒是有一个人可以帮忙。
嗯,但是就是有点羞耻。
……
“那个,老公,我内裤忘拿了。在旅行包的夹层里面,你帮我拿一下吧。”
苏昭晴站在浴室门口,开了一个很小的缝,对外说。
浴室里雾气盎然的,看不清她的脸已经红了个透底。
两个人在家里的时候,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因为浴室离衣帽间很近。
要是洗澡临时忘拿了什么东西,也可以直接去拿,没必要经过卧室。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还是第一次让傅律深帮忙拿私密的贴身的衣物。
苏昭晴有点恼怒。
她真的没有什么多余想法。
就是一觉醒来没注意。
也没太过上心,要带好衣物的事。
……
正坐书桌对着电脑处理公务的傅律深,看了一眼她说的旅行包。
起身去翻找,找到了条崭新内裤。
轻薄光滑的紫色面料,带黑色蕾丝花边。
他抿了下唇,拿着走去浴室。
一只白皙粉嫩的手从门缝中伸出,迅速拿走了内裤。
傅律深还想再观察观察。
妻子低着头不看他,把门关了。
好像脸色很红。
这是一件很小的事吧,有必要这么害羞吗?
不清楚,不明白。
事务还没处理完。
傅律深又回到了工作状态,对着电脑打字回复邮件。
……
苏昭晴穿好了内裤,对着镜子拍拍脸。
心说,这到底有什么好害羞的?
老公老婆之间不就是这样吗?
“来。”
“不要。”苏昭晴推开他。
哄不好了。
傅律深略微强势地翻开她的手抓住。
忽然注意到右手食指上的一点深红烫伤的痕迹。
声音带着颤抖问:“怎么回事,烫到了?”
她不是很怕痛吗?
今天干什么了?
为什么会受伤啊!
傅律深揉着她的指尖,问:“痛不痛?”
苏昭晴还是不说话。
傅律深意识到,不道歉是没有台阶下了。
麻溜地说:
“对不起,我没有好好理你。”
苏昭晴抿着唇,神情松动,半晌嘴唇轻动,似乎很不以为意地说:
“那盒鲜花饼是我亲手做的呀。”
……
傅律深垂眸,扫了一眼包装精美的红色礼盒。
就说闻到一股浓郁的熟玫瑰香味不知道从哪来的。
原来是鲜花饼。
凝视她手指的红痕,像是要记到心里去,揉了揉。
“以后别亲自动手了。”
苏昭晴心说,本来甜甜的气氛都毁了。
语气带着责怪,但还是完整地表达了心路历程:
“我想做给你吃。”
“结果你,不领情。”
她垂下眼睫,泪含在眼眶里,泫然欲泣。
傅律深手中加重力气,却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把自己的顾虑说得明明白白。
心里忽然有个嫌弃又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啧,你要是不懂疼老婆就换我来吧!”
“抱抱她,亲亲她,哄哄她啊!”
“跟木头似的。”
“到时候老婆跑了,我跟你拼命!”
什么?
傅律深晃晃头,不明白从哪来的声音。
但是亲亲她抱抱她,他做不到。
“老婆。”
他轻声说。
苏昭晴只觉这是幻听吗?
不敢置信且茫然无措地看向他的眼睛。
“我领情。”
傅律深确认她在看着自己的时候说。
她做的一切他都领情的。
无论是陪他吃饭、送他出门、关心他的身体、给他按摩、送鲜花饼……甚至想拥抱他。
他都是领情的。
只是自己不够好,不懂得怎么正确回应。
但是一直不回应会被嫌弃无趣的吧?
不想被嫌弃。
想有人爱他。
那人最好是苏昭晴。
……
讨厌。
他说得好深情。
还挺会哄人的嘛。
苏昭晴的泪落不下去了,甚至因为面部的温度升高而蒸发。
哎呀,这声老婆也太动听了吧!
好想多听两次,但是又有点得寸进尺,还是改日再说。
转移话题问:“你喜欢吃玫瑰饼吗?”
这句话落在傅律深的耳朵里,就好像在问:
你喜欢吃玫瑰吗?
其实更想吃掉她。
他眸光幽深说:“没吃过,我的食谱很单一。”
“那你不会过敏吧?”
苏昭晴满眼担忧。
“嗯,少吃一点试试吧。”
……
银色迈巴赫开进位于热闹商业街区内,四面古朴红砖墙围起来的傅氏庄园里。
这是一处在傅氏手里,传承了近两百年的古建筑群。
里面亭台楼阁、湖泊花园应有尽有。
闹中取静,不复如是。
不过很多建筑都翻新了。
室内都是现代化的装潢和家具电器,安逸奢侈的居住体验不打折扣。
傅律深从小在这里长大,要说有很深的感情,那也没有。
反而感受到了沉重和压抑。
因为有很多不好的记忆都会浮现。
“走吧,老公~”
苏昭晴亲亲热热地挽住他的手臂,和他十指交握,娇软的身躯直接贴着。
“嗯。”
傅律深回应她。
这次,比抵触更快冒出来的是愉悦。
前来接应的老管家,看到关系亲密的他们,愣了一下。
啊,怎么一个月没见,少爷和夫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啊!
这回老爷一定能够放心了!
“少爷,夫人,晚上好啊!”
他赶忙上前迎接,准备接过傅律深手里的礼盒。
她只会真心祝福。
见闺蜜没有反感,苏昭晴放心多了,弯着眉眼着说:
“过段时间吧,他工作太忙了,每天加班诶,而且都没有时间去看病。”
她的担忧不假辞色,又气呼呼地瞥了一眼手机。
杨乐雯想,晴晴这回是动了真感情了,笑笑说:
“找了个工作能力强的男友很好呀,这样你就不用太累了。怎么,刚才就是因为这事生气吗?”
苏昭晴点头,忍不住控诉:
“嗯嗯嗯!他还说不喜欢看医生,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劝他。”
撒娇打滚哭诉?
她只会这些招了,总不能把他绑到医院去吧?
不过他说傅氏老宅里有熟悉的家庭医生,也许可以先回家里看看吧?
说干就干。
苏昭晴点开灰色头像发消息:
哼,你敷衍。
我要告诉爷爷,说你头痛不看医生,让他把家庭派过来给你检查!
倒是没有特意说你爷爷。
反正傅律深的爷爷也是她爷爷。
他们加一起总共就三个亲人,没必要区分的那么清楚。
……
傅氏集团顶层CEO办公室。
天已经黑了。
落地窗外灯红酒绿。
傅律深晚饭吃了几口三明治垫肚子。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他准备下班回家。
收到消息略显紧张,立马回复:别,过几天,我们一起回老宅的时候看医生。
晴:OK。(算你识相,奖励今天给你按摩一小时~)
她好可爱。
傅律深低头笑了,电梯刚好到了一楼,门打开。
下班的员工都看到了他眉眼含笑的样子,温柔的好像冰山融化。
天啊,我一定是眼花了!
员工纷纷目瞪口呆,甚至忘了问候。
但是傅律深毫不在意,微微收敛表情,快步穿过人群,坐上迈巴赫离开。
愉悦感不停蔓延,他手指敲击着银灰色西裤包裹的大腿。
窗外的行人和车辆不断后退。
挽手出行的情人走在路边,相聊甚欢。
一家三口手牵手荡秋千,孩子可爱,母亲温柔。
还有被几只可爱大狗牵着奔跑的年轻女人。
都是些很平凡的人间烟火景象。
傅律深第一次感觉自己离真实的世界这么近。
只想早点回去见他那可爱的,娇气的,各种威逼利诱,只为关心他身体的妻子。
不过她好像没说回家了。
手机屏幕的白光照亮他英俊温柔的眉眼。
还在外面吗?我去接你。
……
“耶耶,他愿意看医生了耶!”
苏昭晴觉得自己的先打一棒再给甜枣的策略非常成功。
笑得一脸洋洋得意。
真可爱又很傻。
杨乐雯伸手揉揉她的头。
晴晴过得很好,很让人放心。
那个没见过面的男友似乎看起来也算听话。
希望她能一直都这么快乐,不要被男人伤害。
“我们回去吧,打车吗?”她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说。
苏昭晴不可置信的捧着手机,说:“我老……我男友来接我,等会先送你回去吧。”
糟糕,差点就露馅了!
回去以后一定要多多练习。
“不用不用,你们自己回就好了。”杨乐雯透着笑,连连推辞。
“哎呀,你跟我客气什么,刚好你们见见面啊。”苏昭晴眼睛一眨一眨真诚地说。
杨乐雯的心便软了下来,答应了。
等了一会,一辆银光闪闪的迈巴赫停在商场门前。
“他到啦!”
苏昭晴笑眯眯地说。
本以为她的男友是开着豪车的企业高管,杨乐雯没太惊讶。
她准备把副驾的位置留给苏昭晴,正拉开后车门的时候。
耳畔持续性热得发烫。
好讨厌,突然袭击。
总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抬头。”傅律深淡淡说。
苏昭晴闻言挺身抬头,原来已经走到了包间门口了。
于是强行进入状态,给自己洗脑。
今天要扮演的角色是——豪门霸总傅律深的恩爱妻子。
……
魅影传媒的老总名叫骆闻声。
他大约四十出头的年纪,穿着黑色西装,长相文质彬彬的,一点不油腻。
身旁是他的结发妻子,一位退隐多年的影后柳畅意。
那更是身材妩媚,风韵犹存,不过年纪大了,表情很慈蔼。
他们接到傅氏集团总裁傅律深邀请他们相约的电话后,早早到了包间等待。
作为京市首屈一指的集团负责人,同时也是最为神秘的总裁傅律深。
他在投资圈里深受追捧,决策手段可望不可及。
自傅律深接手傅氏集团以来,实现十年利润连续增长。
期间投资了无数企业,八成都能翻倍盈利,无一不显示出他的手段和慧眼如炬。
魅影传媒也是在一次传统行业浪潮的冲击中,被他看中收购,乘上了傅氏这艘大船。
现在业务越来越广。
除了保持和傅氏集团的日常合作外,大部分时候都是注重主体经营,培养娱乐圈的明星艺人等。
说来惭愧,虽然骆闻声非常敬重傅律深的手段和魄力,却从没有亲眼见到过他。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
傅律深深居简出,信奉佛教,终日吃素,很少有人能知道他的行踪。
平常的宣传活动有发言人负责,不怎么出现在公众视线,平日生活三点一线。
听说有一个固定的四合院私房素斋作为傅氏商务接待的地方,今天终于见识到了。
一切的信息在骆闻声的脑海转瞬即逝。
亲眼见到身高气质出众的傅律深和苏昭晴手牵着手出现,他和夫人柳畅意皆是大吃一惊。
随后他笑容满面,起身相迎,好似多年老友相见般亲热:
“傅总,我是骆闻声,幸会幸会啊!”
“嗯,骆总好。”傅律深冷淡地点头,手仍然牵着苏昭晴。
“这位是?”
骆闻声微笑地看向他身旁的人。
随后,这位传说中一心向佛的清冷总裁,面不惊人语不休地说:“我夫人。”
饶是风雨浮沉几十载的骆闻声,都在镇静之余惊讶了下。
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低调成婚了?
是和京圈哪家集团的千金联姻吗?
他不动声色连声道:“恭喜恭喜啊!您和夫人真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啊!”
傅律深难得回应了这句,朝骆闻声和他夫人点头。
柳畅意连忙插空介绍自己的身份:“你们好,我是他夫人,柳畅意。”
其实苏昭晴对魅影传媒有所耳闻,对这两人的长相也是眼熟。
她努力保持端庄大方得体,冲两人微笑了下:“你们好,我叫苏昭晴。”
几人相互尴尬地客套一番,终于要坐下吃饭。
傅律深松开两人牵的微微湿润的手,理所当然地走去主位。
忽然脚步顿下,拉开左手边的椅子。
看向苏昭晴:
“夫人,坐。”
苏昭晴坐下,心说,他也是很卖力地扮演今晚恩爱夫妻的戏份嘛。
随后翻开菜单,眉头紧锁。
这些全是素菜啊!
一道荤腥都没有!早知道她就应该先吃了饭再出来。
目光哀怨地瞪着傅律深。
用脚踢踢他的小腿,愁眉苦脸地小声抱怨:“好素,我吃不饱的。”
啊啊啊,他真的身材好好啊!
偷偷擦擦不存在的口水。
苏昭晴尽职尽责,按完了肩颈按后背,按完了后背,按到侧腰的时候。
傅律深猛地缩了下,闷哼一声。
苏昭晴诧异看他:“你怕痒?”
“有人不怕痒吗?”
傅律深闭着眼睛,慵懒地问。
她手指按过的地方都很舒服,温温热热的,常年的肌肉酸痛缓解了很多。
这种体验不坏。
甚至有点沉迷。
只不过不能每天都这样吧?
她也会累……
“我就不怕痒啊!”
苏昭晴超骄傲地说。
小心避开他的侧腰,双手一起专注地按摩后腰。
这里的手感是目前按来最棒的!
她能感受到笔直的腰骨和两道深深的沟壑。
美人在骨不在皮啊!
他真是的,怎么就是个俊美和尚呢!
唉,看得到吃不到,真可惜。
苏昭晴甚至痛恨自己是性冷淡了!
就算面对这样矫健的腰身。
她也没有什么想法,只想抱抱摸摸,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吗?
苏昭晴偏头看傅律深的表情,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黑漆浓墨的一团,看不清他什么表情。
傅律深在想,她不怕痒的事情。
怪不得,之前怎么摆弄她都醒不过来。
真的有人不怕痒吗?
他动了测试的心思,立起三根手指点点床铺:
“过来一点。”
苏昭晴不明所以,朝他的手边挪动。
傅律深伸出食指,戳在她腰间。
苏昭晴没反应,歪头笑:“我真的不怕痒。”
“知道了。”傅律深闭上眼睛不再深究。
指尖却仍能感受到那一瞬间的软软弹弹。
苏昭晴继续说:“但是我很怕痛,我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
一点伤口都没有?
傅律深皱眉,明明不应该却忍不住去想。
好像真的没在她身上见到什么伤口和疤痕。
露出来的肌肤全都是完美无瑕。
但真的哪里都没有吗?
他没见过的地方呢……?
傅律深昏昏沉沉的。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在想:
好吧,今晚陪她花一晚上时间吃饭,是值得的。
外加给个餐厅让她练手也是值得的。
什么叫温柔乡,这大概就是温柔乡吧?
好惆怅。
……
苏昭晴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在捏她。
浅尝辄止地,给她全身上下都捏了一遍。
不过胸口倒是没有。
还怪有礼貌的哈?
醒不过来,只感觉可能是做梦吧。
反正不可能是傅律深捏她。
那也太奇怪了。
但其实傅律深正在端详她,目光徘徊在胸口和脸上。
可爱,那家伙居然都觉得你可爱了?
有点本事啊。
他不敢碰你,连带着我也不太敢碰你的胸口。
不过哼哼,我肯定比他更早碰到你。
傅律深俯下身子,鼻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滑动,温柔剐蹭,随后在腮边落下一吻。
目光餍足又欣赏地盯着她:“宝贝,你真可爱。”
怎么看都看不够,可惜他每次出来的时间都不长。
不足以支撑对她做什么事。
虽然他很想做,很想尝试。
但是太快结束或者突然换人,也会让人恼火的吧?
所以还是再等等。
至于全身上下的疤痕,他检查过了,的确是一丁点都没有,这具胴体太完美了。
让人忍不住想留下点什么。
傅律深轻轻吻着她的耳朵,逐渐加重了啃咬的力气。
“嗯~”苏昭晴感到疼痛,不舒服地扭动身躯,却挣扎不开。
傅律深眼眸里的嗜血退散,松开耳垂说:
“宝贝,等等我。”
……
傅律深五点醒来时候直接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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