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他猛地一拍桌子,“丁师弟是先天大圆满,怎么可能被一个茶馆掌柜一拳打死?是不是看错了?!”
“没……没看错……”弟子哭丧着脸,“是峨眉派的几位女弟子亲眼所见……她们来报的信……说那个李长天……是宗师……”
宗师……
左冷禅脑子嗡的一声。
李长天是宗师?
二十出头的宗师?
这怎么可能?
“峨眉派的人呢?”他咬着牙问。
“在……在山门外……”
“带她们进来!”
“是!”
弟子连滚爬爬地跑了。
左冷禅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手在抖。
不是怕。
是丢脸。
刚才还在岳不群面前吹嘘丁勉多厉害,马上就要突破宗师了。
现在呢?
死了。
被人一拳打死了。
这脸打得,啪啪响。
岳不群坐在那里,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
嘴角微微扬起。
很淡。
但左冷禅看见了。
那是嘲笑。
赤裸裸的嘲笑。
“左师兄。”岳不群放下茶杯,“看来……丁师弟的事,得从长计议了。”
他说得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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