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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棠红风似醉前文+番外

嘎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说推荐《满棠红风似醉》,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宋疏慈楚策,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嘎嘎”,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人人都说,太子爱太子妃如命。宋疏慈,是太子侧妃。她生了五个孩子,个个都被太子抱给太子妃抚养。可她不哭,不闹,也不争,仿佛那些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与她并无太多干系。直到第五个孩子被抱走的那天,她拖着产后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走到皇后宫中。“母后,”她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已为殿下诞下五个孩子。求您……放我离开,让我去找真正心爱之人!”皇后望着殿下这个身形单薄、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女子,叹了口气:“疏慈,你嫁入东宫这么多年,日夜相对,竟对策儿没有一丝一毫动心吗?”宋疏慈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主角:宋疏慈楚策   更新:2026-01-17 14: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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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棠红风似醉前文+番外》精彩片段

他那样尊贵的身份,竟肯俯身做这等耗费心力之事,宾客们无不感叹艳羡,崔闻莺脸上更是笑意盈盈,光彩照人,依偎在楚策身边,俨然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唯有宋疏慈坐在下首不起眼的位置,低着头,慢慢饮着杯中微凉的果酒,心中一片平静。
宴至中途,有舞姬献舞,舞姿曼妙,乐曲动人。
崔闻莺看了一会儿,却忽然撇了撇嘴,放下了手中的琉璃酒杯。
时刻关注着她的楚策立刻察觉:“怎么了?”
崔闻莺蹙着眉,语气娇嗔:“殿下,这跳的可是倾城之舞?可我看这领舞的舞姬,容貌顶多算是清秀,哪里配得上倾城二字?”
她眼波流转,忽然落到下首的宋疏慈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依我看,宋妹妹倒是生得一副好容貌,比这舞姬强上百倍。不知……能否请宋妹妹换上舞衣,为我们跳上一曲《倾城》助兴?”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连歌舞声都停了下来。
舞姬是什么身份?那是供人取乐的玩意儿!让侧妃如同舞姬般献艺,日后传出去,宋疏慈将成为整个上京的笑柄!
只要楚策对宋疏慈还有一丝一毫的顾念,哪怕只是为了东宫的颜面,都绝不会答应这种荒唐的要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楚策身上。
楚策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眉头紧锁,他看向崔闻莺,眼中带着不赞同:“闻莺,莫要胡闹。她……”
“殿下——”崔闻莺拖长了声音,打断他,眼眶说红就红,声音带着委屈和撒娇,“今日是臣妾生辰,臣妾只是想看个尽兴的歌舞罢了。宋妹妹舞艺定然是极好的,难道……殿下连这点小事,都不肯依臣妾吗?还是说,殿下如今心里,也开始疼惜别人,不顾臣妾的感受了?”
最后那句话,带着钩子,直戳楚策的心窝。
楚策看着崔闻莺泫然欲泣的模样,又想起自己曾经的誓言和这些年对她的亏欠,心中那点微弱的迟疑,瞬间被压了下去。
“疏慈,太子妃想看,你……便去换身衣裳,跳上一曲吧。”
宋疏慈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指尖泛白。
她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对着楚策,屈膝行了一礼。
“妾身……遵命。”
她去偏殿换了舞姬的衣裙。
那裙子轻薄艳丽,穿在她身上,勾勒出产后尚未完全恢复却依旧窈窕的身段,配上她苍白却难掩清丽的面容,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美。
她随着乐曲起舞,身姿轻盈,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回眸,每一次旋转,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致,远比刚才的舞姬跳得更加动人。
可满场宾客,无人喝彩,只有窃窃私语和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楚策坐在上首,看着场中那个翩然起舞的身影。
她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闹?甚至连一句拒绝都没有?
她就……这么爱他?
爱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孩子被抱走,她顺从;让她当众献舞,她也顺从?"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憋闷涌上楚策心头,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第四章
一舞终了,宋疏慈行了一礼,默默退回了自己的座位,自始至终,没有看任何人。
宴席在一种怪异的气氛中继续,但谁都知道,经此一事,宋侧妃在这东宫,是彻底没了脸面。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将散,宾客陆续起身告退。
楚策看着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宋疏慈,心头那点烦躁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愈发强烈。他起身,想朝她走去,至少……说点什么。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数道黑影从殿外飞掠而入,刀光剑影骤起!
“有刺客!保护殿下!”侍卫的惊呼和兵刃交接声瞬间充斥了整个花厅。
现场大乱,女眷尖叫,宾客四处奔逃。
楚策瞬间将崔闻莺护在身后,拔出腰间佩剑,厉声道:“不用管孤!保护好太子妃!”
他剑法凌厉,瞬间格开两名刺客的袭击,眼角余光瞥见宋疏慈所在的方向,她似乎被慌乱的人群推搡着,孤立无援。
楚策心中一惊,刚要补上一句“也护好侧妃”,就在这分神的一刹那,一支弩箭悄无声息,直射楚策后心!
楚策正面对两名刺客缠斗,竟未察觉!
而此刻,宋疏慈不知被谁狠狠撞了一下,脚下不稳,踉跄着向前扑去,好巧不巧,正扑向楚策的方向!
“噗嗤——”
楚策只觉得怀里猛地一沉,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他的前襟。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到宋疏慈惨白如雪的脸近在咫尺,她胸口插着一支羽箭,箭尾犹在颤动。
她……替他挡了箭?
剧烈的恐慌和一种前所未有的震动狠狠攫住了楚策的心脏,他猛地抱紧她下滑的身体,声音都变了调:“宋疏慈!你疯了吗?!命都不要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要替孤挡箭?!”
宋疏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手。
她想说,不是的,她没有想替他挡箭,是被人撞过来的……
可是,好累啊。
眼皮好重。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模糊地听到楚策声嘶力竭的吼声:“太医!传太医!!救她!给孤救活她!!她若有事,孤要你们全都陪葬!!”
紧接着是太医颤抖的声音:“殿下……箭上有剧毒,能否救活,要看天命……”
“天命?!孤不要听天命!想办法!救她!她不能死!!!”
不能死……她也不想死啊。
她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自由近在咫尺,她怎么能死在这里?"


她顾不得脸上的剧痛,挣扎着看向崔闻莺,“太子妃娘娘!是妾身的错,绿珠是无辜的,求您饶了她!只要您放过绿珠,妾身愿意掌嘴到您消气为止!”
比起处置绿珠,崔闻莺自然更乐意亲自折辱宋疏慈。
她冷哼一声:“倒是主仆情深。好,本宫就给你这个机会。继续打!打到本宫喊停为止!”
“娘娘!不要啊!奴婢不怕死!娘娘!”绿珠被拖到门口,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啪!啪!啪!”
一个又一个耳光,毫不留情地落在宋疏慈脸上。
起初是火辣辣的疼,后来是麻木的钝痛,嘴里充满了铁锈般的腥甜。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大,意识渐渐飘远。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寝殿门外,回廊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玄色绣金的袍角,挺拔如松的身姿……
是楚策!
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看着她被掌掴,看着她哀求,看着崔闻莺跋扈嚣张。
却没有进来。
没有制止!
最后一个耳光落下,宋疏慈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宋疏慈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给她脸上抹药,药膏冰凉,缓解了火辣辣的疼,她睁不开眼睛,却能听见说话声。
是楚策,和他身边的大太监德安。
“……殿下,您已经在这守了一整夜了。太医说侧妃娘娘已无大碍,您还是回去歇息吧。”
“不必。”楚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疲惫,“孤等她醒来。”
德安似乎迟疑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殿下,老奴多嘴一句……您既然放心不下侧妃娘娘,当时您明明就站在门外,看到太子妃娘娘那样……为何不上前制止呢?”
当时门外的身影,果然是他!
宋疏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
是啊,为什么?
他当时就在外面,眼睁睁看着她被打,看着她吐血晕倒,却为何一言不发……
紧接着,她听到了楚策的回答,那声音低沉平静,却字字如锥。
“孤承诺过闻莺,此生只她一人,绝无二心。纳宋氏入门,本就违背了誓言,让她受尽委屈。她心中有怨气,若是不让她发泄出来,郁结于心,反而会伤了身子。”
“所以,孤只能装作没看见。”"


那一刻,宋疏慈只觉浑身发冷,那冷意似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因为不想让崔闻莺伤心,所以,他就眼睁睁看着崔闻莺将产后虚弱的她打得吐血昏迷?
原来,爱一个人,当真可以纵容她到如此地步。
可以无视是非,无视伤害,甚至无视另一个人的性命和尊严!
第三章
德安似乎也有些不忍,声音更低了些:“可是殿下,侧妃娘娘刚生产完,身子正虚。这些年,她为殿下您诞育了五位皇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奴才看得出来,侧妃娘娘她爱惨了您。而您对她,也并非……全无感情。何不……”
“德安!”楚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休得胡言!孤对宋氏,怎会有什么感情?留在这里,不过是确认她性命无碍,免得她真出了事,母后又要借题发挥,为难闻莺。”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说服自己:“至于她爱不爱孤……那是她的事。孤心中,从始至终,只有闻莺一人。”
德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殿内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宋疏慈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楚策似乎站起了身。
他走到床边,停留了片刻。宋疏慈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然后,她听到他低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昏迷的她说:“……好好养着。别再生事了。”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
直到确定他彻底离开,宋疏慈才缓缓睁开眼睛。
帐顶的绣纹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动。
脸上很疼,心口更是一片空茫的麻木,连愤怒和悲哀都感觉不到了。
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想要立刻逃离的迫切。
接下来的几天,楚策以各种名目,送来了不少补品和赏赐,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堆了半间屋子。
宋疏慈看都没看一眼。
她不想去琢磨他这些举动,到底是替崔闻莺补偿,还是因为那一点点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在意和愧疚。
她只想快点养好身子,快点离开。
她关起门来,安心坐她的月子,对外面的一切不闻不问。
直到崔闻莺生辰这日,作为侧妃,她不得不露面。
宴会设在东宫最大的花厅,极尽奢华。
楚策对崔闻莺的宠爱展露无遗,不仅场面盛大,连送给崔闻莺的生辰礼,也震惊了所有人。
不是价值连城的珠宝,也不是稀世罕见的古玩,而是一幅长达十米的画卷。
上面是楚策亲手绘制的,他与崔闻莺从青梅竹马到新婚燕尔的点点滴滴,一笔一划,倾注心血。
画卷末端,还有他亲笔题写的誓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一个侍卫进来禀报:“殿下,人已经断气了。”
宋疏慈如遭雷击。
她踉跄着想要起身,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是在慎刑司的刑房里。
宋疏慈睁开眼,看见低矮潮湿的屋顶,还有从狭窄窗口透进来的、微弱的天光。
然后,是撕心裂肺的痛。
从肩胛骨传来,穿透了整个身体,让她几乎又要晕过去。
她艰难地低头,看见自己肩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
琵琶骨……被穿透了。
这是慎刑司对付重犯的手段,穿了琵琶骨,再厉害的人也使不出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接下来,对宋疏慈而言,是永生无法磨灭的地狱。
鞭刑,带着倒刺的牛皮鞭子抽在身上,皮开肉绽,旧伤叠加新伤。
针刑,细长的银针扎进指甲缝,十指连心,痛得她几度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还有更多她叫不出名字的刑罚,每一种都旨在最大限度地折磨人的肉体,摧残人的意志。
她起初还会因为剧痛而发出惨叫,到后来,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牢房顶部渗水的、长满青苔的石头,意识涣散。
第八章
第三天傍晚,她终于被抬出了慎刑司。
送回静兰苑的时候,她已经没了人形。
太医来看过,开了药,又嘱咐宫女小心上药。
德安站在床边,看着榻上那个几乎看不出原貌的女子,叹了口气。
“侧妃娘娘,殿下让奴才传话……他陪着太子妃娘娘去护国寺祈福了,要过两日才能回来。殿下说,等他回来,定会重重补偿您。”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小太监端上来一个个托盘,上面摆满了珠宝首饰、绫罗绸缎,还有一支千年人参。
“这些都是殿下赏赐的,给您补身子用。”
宋疏慈睁开眼,看着那些东西。
补偿。
又是补偿。
可她不要补偿,她,要自由……
翌日,宋疏慈终于能勉强下床了。
她换上最朴素的一身衣裳,让仅剩的一个小宫女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去凤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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