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我所表现的不在意,尽都是在她日复一日的漠视中,被消磨殆尽的真心。
可她不知道,当我的妻子,被衣不蔽体地摆放在展厅时。
我承受了多少的非议和白眼。
可我还是想着护她最后一程,留下彼此最后得体面,用身上仅有的三千块,买下她所谓的不在意。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季婉如颤抖着拨通我的电话。
可另一端传来的,始终是那道冰冷机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周浩然!”
她歇斯底里,姜城恰好走进来,看到地上躺着的油画,一目了然。
我和季婉如的婚姻破裂了。
“婉如。”
他故作绅士地将她揽在怀里,眉眼间似有波光流转,“没事的,你还有我,周浩然能做的我也能做,他做不到的,我也一样能做。”
“不就是一幅画吗,至于小题大做的把你从家里赶出去?”
“他真不是人!”
人与人的区别,往往就在这脱口而出的瞬间。
有的人天花乱坠,不过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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