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弟弟离开的方向,眼神温柔,
“这些年,爸妈躺在床上,委屈他了。
子成才18岁,被困在家里这么久。
也该让他好好享受一下正常人的生活了...”
她的声音很轻,可字字如刀,毫不犹豫地重重砍在我身上。
没有见血,却刀刀致命。
她好像忘了,当年她和爸爸出车祸的时候,我也刚满18岁。
“雯雯,这五年,你应该攒下不少钱吧?”
妈妈挪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来回摩挲,
“等会做好饭,把你存折拿给我看看,咱们合计一下,凑凑给你弟买个房子。”
五年的精心呵护,妈妈的皮肤白白嫩嫩。
而我的手上除了老茧就是冻伤的裂痕,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
我一怔,轻轻把手抽了回来,
“妈,我没剩下什么钱。”
弟弟辍学后,经常和他的狐朋狗友出去玩。
我只能趁他在家的时候,出去做个兼职家教,每个月勉强能赚个2000块钱。
爸妈的医药费每个月都要花掉1000,剩下的钱省吃俭用能够当月全家人的伙食费。
这五年,我穿的全是弟弟和爸爸过去的旧衣服。
妈妈皱眉盯着我,一声不语。
半晌,她叹了口气,眉头舒展,
“雯雯,你当年学习这么好。
你爸说你当家教一小时都能赚100块钱。
妈知道你疼你弟弟,
你肯定不忍心看他因为没有房子打光棍...”
“妈,我真没钱。”
我打断她的话,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她蹭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面露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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