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边境待了这么多年,审过不少硬骨头,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理直气壮的“嫌疑人”。
“大老远跑来,就为了离婚?”
霍野站直身体,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逼近床沿。
“如果你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那我得说,你这招挺蠢。”
夏清皱眉。
这男人的自恋程度简直和他的身高成正比。
她从脖子上拽出一根红绳,绳端坠着一把银锁,岁月的包浆让银锁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当年两家定亲的信物,背面刻着‘清清’二字。至于之前和你通信、搞破鞋甚至卷款私奔的那个,是我堂妹夏婉。”
她语速不快,因为缺氧有些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笔迹可以鉴定,村里可以调查。我没必要为了一个还要打离婚报告的男人撒谎。”
还要打离婚报告的男人?
霍野眯起眼。
这女人,嘴挺毒。
但他看清了那个银锁。那是当年爷爷亲手送出去的,做不了假。
再加上这女人眼里的光。
太正了。
如果真是搞破鞋的,或者是心怀鬼胎的特务,在这样的审视下早就慌了手脚。可她没有,除了虚弱,全是坦荡。
霍野心里的火气莫名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烦躁。
他转身,抓起桌上的军用水壶,倒了半茶缸热水。
“喝了。”
命令的口吻,硬邦邦的。
夏清也没矫情,接过茶缸。
就在搪瓷茶缸触碰到嘴唇的瞬间,她意念微动。
一滴灵泉水无声无息地融进热水里。
水温正好。
她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霍野盯着她。
她喝得很急,水珠顺着嘴角滑落,流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下巴,最后没入红裙领口深处。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那双因为高烧而有些浑浊的眸子,瞬间变得水润透亮,像被雪水洗过的黑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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