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会洞房?”
“听村里的闲妇讲过些许,夫君会吗?”
“坦白讲不会,我只有理论,没有实践。”
灵活的手指勾住周芷薇外衫的绳带,轻轻一拉,白色亵衣显露,被撑得圆润饱满,颤动着,似乎里面藏着两只大白兔,迫不及待跳将出来。
“夫君,求你别看我.....”
呼~
许长歌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血液里似乎燃起奇异的火苗,兴奋又野蛮的烧向自己的下半身。
单手操作,从上到下,灵活的将周芷薇,变作一个被剥了壳的鸡蛋。
许长歌视野中,赤身果体的娘子楚楚动人,肌肤相触传来丝丝软滑,就是身体因紧张一直微微紧绷着。
果然是未经人事。
“啊~”
周芷薇刚坐下来,就发出一声轻柔的惊呼声。
两人身体都是一颤~
朦胧的雪光下,睡在一旁的周惊蛰,病态苍白的面庞浮现促狭红晕,感觉自己身体滚烫如同火烧。
怎么我的身体这么热?
糟糕,我发烧了!
不行,这次绝对不能再搅黄姐姐与姐夫的洞房。
她悄悄侧过身,默默将周萌汐的耳朵捂住,以防她醒来捣乱。
而周惊蛰明显感觉到身旁的两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心中疑惑。
怎么不动了?
短暂的沉寂后,就是一发不可收的爆发,直到周惊蛰也难以忍受,不得不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惜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归于沉寂。
当周惊蛰终于松口气的时候,身旁再次传来周芷薇的惊呼。
“欸,夫君,你这是抱着我去哪?”
“椅子上。”
“椅子?”
月色之下,周芷薇美眸眨动,表情带着点呆萌,那地方行吗?
事实证明,她太单纯了,何止是椅子上,还有桌子,窗台,就连破旧的墙壁,许长歌都没有放过。
夫君说他不会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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