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全趴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不明白。
以前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这可是御膳房几十年传下来的规矩,是祖宗家法,怎么今天突然就不行了?
“奴才……奴才知罪!奴才这就去换!换些清淡的!”
刘福全哆哆嗦嗦地说道。
“不必了。”
萧承渊重新坐回龙椅上。
他的手,按在了那卷画轴上。
左边,是御膳房那本冷冰冰、充满铜臭味和形式主义的菜单。
右边,是苏锦鲤那卷充满了烟火气、充满了人情味和科学道理的画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个是在敷衍了事,把做饭当成捞油水、显摆手艺的工具。
一个是在用心钻研,把做饭当成调理身体、抚慰人心的良药。
萧承渊闭了闭眼。
他想起了昨晚那碗鸡汤的味道。
想起了苏锦鲤趴在石桌上,认真分析松茸和黄酒时的样子。
再看看眼前这个只会用金箔和蛇肉来糊弄他的奴才。
高下立判。
“刘福全。”
萧承渊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之下,藏着雷霆。
“你在御膳房总管这个位子上,坐了多少年了?”
刘福全颤声道:“回……回万岁爷,二十年了。”
“二十年。”
萧承渊冷笑一声,“二十年,你除了学会怎么把菜名取得花里胡哨,除了学会怎么糟蹋东西,你还学会了什么?朕的胃口一日不如一日,你可曾想过为何?你可曾为此翻过一本医书?研究过一种食材?”
刘福全哑口无言。
他不需要研究。
他只需要按照规矩,把那些贵重的、显示皇家气派的食材做熟了端上来就行。至于皇上爱不爱吃,那是皇上的事,只要不出错,那就是大功一件。
这二十年来,他一直都是这么混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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