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氏喜欢拿爹当儿子,不知道表哥喜不喜欢多个娘……
崔令宜犯了会愁,苦着脸去了膳房。
正值午膳时分,也不知表哥用没用膳。
结果刚到饭堂门口就碰上了谢春。
崔令宜眼睛亮了下,巧了不是,天助我也。
“谢春,你这饭菜可是给表哥端的?”
“是,表姑娘还没用膳呢吧。”
“没呢,正好与表哥一起。”
谢春:?
☆
等待谢春送饭的谢琢也没闲着。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圆领袍,事先净手沐浴,虔诚地抄完一本佛经。
将东西收好,谢琢双手托着佛经放到了供桌上,与崔令宜送的已经干了的荷花酥并排放好。
这船上没有佛香,百般无奈之下,谢春只能找膳房要了点驱蚊虫的香凑合。
心中有佛,什么香都行。
谢琢手上挂着佟应邡的佛珠,双手合十,认真供奉。
他觉得这几日平心静气,情绪格外稳定,有种脱了世俗趣味的仙气飘飘之感。
“表哥?”门被敲响,一声恰似莺蹄的婉转呼唤响起。
谢琢耳中炸响一声。
他呼了口气:“心无挂碍……”
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崔令宜敲了门等了几息,里面却没有声音。
她也觉得自己很烦,可表哥就在跟前,说不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不试试她又不甘心。
想起这门婚事,表哥连提都没提过,看来是真的很讨厌她。
崔令宜鼻子有点发酸,要是娘亲还在,她只管在府里快快乐乐就行。
哪怕表哥不愿意娶她,哪怕辅国公府和姨母都不想要她,她也有退路。
可现在崔府待不了,姨母那边态度不明,表哥对她也很厌恶。
她只恨自己以前顽劣,什么都不会只知道享乐。
现在连一条路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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