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总算替你穿好了。”谢枭执不悦道:“这是孤第一次伺候别人,过会要罚你些利钱。”
百密一疏,人在紧张时,就会有疏漏,阴郁腹黑的东宫太子也不例外。
他替宋菀筠系腰带的时候,竟忘记了打成最初的蜻蜓结。
他打成了一个厚疙瘩,还是个“死结”,极丑。
*
马车临近温泉夏庄时,宋菀筠才悠悠转醒。
刚一睁眼,就连忙向谢枭执道歉:“对不起,太子殿下,我方才不知为何就睡着了。是我失礼了。”
看到自己身上盖着谢枭执的披风,宋菀筠感动之余又心生懊恼。
盼星星盼月亮的独处机会,竟让自己白白浪费了。
原本想着在马车里跟谢枭执增进感情,结果却一觉睡到了目的地。
“菀筠妹妹不必自责,孤正好趁你睡着时,画了几幅春日艳景图。”
谢枭执凤眸眯起,说得云淡风轻:“安心作画,其乐无穷。”
宋菀筠瞬间有了精神,她将披风还给他,“一直听说殿下作画能力超群,尤其擅长山水丹青,不知菀筠可否一饱眼福?”
她眨着一双美丽的桃花眼,殊不知自己就是谢枭执口中的春景。
“当真要看?”
谢枭执毫不慌张,真的将藏于袖中的画慢慢抽了出来。
“其实孤画人像,更美!”
他咬着重音,朝她望去的时候,眼底藏着一抹能将人吞吃入腹的邪妄。
“嗯,想看。”宋菀筠声音轻柔,腼腆地点点头。
若是他哪天能帮自己画一幅人像就好了。
“好,拿去!”
谢枭执丝毫不慌,真的将画卷慢慢朝她面前推。
他才不怕她,若被揭穿了就直接要了她。
反正已经被自己做了标记,迟早都是他的。
宋菀筠心中欢喜,正欲伸手去接画,却忽听马车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车夫恭敬道:“太子殿下,咱们已经到地方了,该下马车了。”
谢枭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画从宋菀筠的手中收了回去,“真不巧,到夏庄了,改日再给你看。”
宋菀筠略感失望,但仍没影响她与他共游温泉庄的喜悦。
临下马车时,她发现车夫并没有安排踏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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