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当真了?”
温瑜:“双方都觉得好笑的才是玩笑。”
“单方面的玩笑,那叫恶意。”
“既然这样,”温瑜很平静地笑了,“那我也开个玩笑吧。”
她紧盯着慕时悠,一字一句:“占据我身份二十多年,鸠占鹊巢,结果还死乞白赖赖在慕家一直不走,你脸皮还挺厚,是不是啊妹妹?”
她说完这句话,冷笑一声。
慕时悠面色发白盯着她,死死攥住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温瑜笑了。
她当然知道这件事是慕时悠心中的刺,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妹妹你怎么不笑?是不好笑吗?”
温瑜故意问她。
沈淮序看出慕时悠眼里的委屈,当下就冷了脸,呵斥温瑜:
“温瑜,你适可而止!”
温瑜疑惑看着他,随后转头,“呀”了一声:
“妹妹你怎么哭了呀?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哭吗?”
沈淮序气得脸色铁青:“道歉!”
“凭什么?”温瑜反问。
“她先惹我,我凭什么要道歉?”
“只是开个玩笑,那么当真干什么?”
“再说,慕时悠都没说话呢,你怎么就急了。”
温瑜冷笑一声,嘴像淬了毒似的。
气得沈淮序咬牙切齿,偏又无可奈何。
毕竟这个话题是慕时悠闲挑起来的。
“淮序,没关系的。”
慕时悠吸吸鼻子,故作坚强笑道:
“姐姐说的话很对,我确实不该因为这事哭,怪我。”
说着,她眼角的泪又要落下。
这可把沈淮序心疼坏了,慌忙用纸巾擦拭她的眼泪。
温瑜依靠在楼梯扶手上,末了给她点评:“这出戏演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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