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小祖宗把盘子里三样点心都吃完了,打了个饱嗝。
叶允公把叶知礼重新抱在椅子上,接着讲:“指实,即手指执笔时要握实,外侧四指要相互靠拢……”
“掌虚,即执笔时掌心要虚空,无名指和小指都不要贴到掌心……”
才讲了一刻钟不到,小祖宗小脸一抬:“爷爷,我困了。”
“是不是午时没睡好?”叶允公担心问道。
“不知道,爷爷,我好困啊,能不能在您房内睡一会儿。”一双桃花眼眨巴着,快要哭了,好像在说爹爹娘亲平日里不让她睡觉似的。小手拉着叶允公的衣袖,左右晃着。
年近六旬的叶允公哪受得了这撒娇的架势:
“好好好,爷爷抱畅儿去睡觉。”
五十多岁的老爷子本就精力不算充沛,这一番折腾下来,累得气喘吁吁,只好自己在桌上练起字。
等叶允公写完一张宣纸后,想进内室看看宝贝孙女醒了没。结果就见,金丝楠木的拔步床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就坐在内室外的正堂,想要从内室出去,只这一个大门。
还能怎么出去的?
叶知礼跳窗跑了!
后来,叶知礼张口闭口就是饿了、困了、累了、手疼、脚疼、肚子疼、腰酸、背酸、脖子酸……
总之,没一天是舒服的。
但每次理由还都不重样。
老爷子又爱又恨,气的够呛,教皇帝都没这么折腾过,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给畅儿找个家塾先生吧。”
叶秉正和沈舒兰夫妇俩两眼一对,知道又一人认栽了。
次日,叶秉正花大价钱找了一个落榜的穷书生,待遇丰厚、包吃包住。
然而,这小祖宗公平地折磨每一个人。
陈夫子:“跟我念,人之初,性本善。”
叶知礼:“扔蜘蛛,性奔三。”
陈夫子:……
“性相近,习相远。”
叶知礼:“性镶金?齐相远。”
小祖宗还抬眼看了看夫子,想知道自己读的到底对不对。
陈夫子:……
陈夫子被气的没辙,但回老家的盘缠还没凑够,只能忍着。
直到半月后,陈夫子直言自己能力不够,不配做贵府千金的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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