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话少,但也过来敬了一碗酒,目光在薛宝钗脸上停留一瞬,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最终只是淡淡道:“嫂嫂请。”
林冲也过来敬了一杯,语气依旧温和:“山寨简陋,委屈嫂嫂了。”
这话倒是带着几分真心。
薛宝钗一一应对,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这些人口中的“一家人”、“嫂嫂”、“弟妹”,在她听来无比刺耳。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展示品,一个象征阮恩权威和成功的战利品,被摆在这里,供这些草莽汉子观赏、评论。
她所有的教养和镇定,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宴席终于在喧嚣中结束。
薛宝钗几乎是逃也似的,在莺儿的搀扶下回到了那间作为牢笼的厢房。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她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只觉得身心俱疲。
莺儿扶她坐下,倒了一杯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疼道:“姑娘,您受委屈了……”
薛宝钗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委屈?何止是委屈。
但这只是开始,更大的难关还在后面。
果然,夜幕刚刚降临,房门再次被推开,阮恩带着一身酒气,却又目光清明地走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目光直接落在薛宝钗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夫人,天色不早了,我们早些安歇吧。”他说着,就朝薛宝钗走来。
薛宝钗心中一紧,猛地站起身,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脸上血色尽褪,强自镇定道:“好……好汉……且慢!”
阮恩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夫人还有何话说?”
薛宝钗心跳如鼓,脑中飞速旋转,电光火石间,一个借口浮现心头。
她垂下眼睑,脸上故意飞起一抹羞窘难当的红晕,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启齿的窘迫:“我……我……身上……身上月事来了……恐……恐污了好汉……实在不能……不能伺候……”
说完这话,她耳根都红透了。
对一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而言,说出此等隐秘之事,已是极大的羞耻。
但她别无他法,只能以此作为挡箭牌。
阮恩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戏谑。
他岂会看不出这是推脱之词?
但他并不点破,反而故意上前一步,逼近她,语气带着几分无赖:“我当是什么大事。无妨,我又没说非得干那事。就是想抱着夫人睡觉,暖和。”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拉薛宝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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