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羊肉汤的骚膻味对云倾缈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强了,就算已经下了肚子,云倾缈还是受不了。
“yue ”一声,还没在她肚子里找好位置安身的汤和饼子,悉数从她嘴里一泻千里,全部吐在还扶着她脑袋的呼延枭胸前。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呼延枭胸前那一片呕吐物,云倾缈顾不上自己嘴里残留的的难受劲,惊慌失措弯腰摆手的给呼延枭道歉。
“别动,你坐好,还难受吗?”
呼延枭对自己身上的脏污没有在意,他反而比较在意云倾缈是否缓过来。
“不难受了,就是…味道难闻。”
云倾缈被他按在椅子上坐好,害怕的低着头嗫嚅着不敢看他,葱段般细白的手指无措的绞扭着。
她吐在他身上…他不会打她吧?他的脾气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怎么办?
“是否不合你口味?”
呼延枭低头看着她把她那些细嫩的手指扭得变了形,瞬间弯腰,大手一拉,将她还在扭绞着的两手拿开,抓好。
云倾缈被他这一扯,受到惊吓,想抬起头看看他要干什么。
“嘶”。
好痛。
她抬头,他还弯着腰,她的头顶撞上他那坚硬如铁的下颌骨,痛得云倾缈龇牙咧嘴,刚才还没干的泪珠又滚落下来。
见云倾缈痛苦的样子,呼延枭迅速脱掉脏污的上衣,一手搂着云倾缈往那张躺椅走过去,坐下。
“我瞧瞧,撞哪了…”
他让云倾缈安稳的坐在他膝上,上半身趴在他裸着的胸膛上,大手去扒拉着云倾缈乌黑浓密的长发,想找出撞疼的地方。
“在这呢,很疼吧?别动…我给你揉揉…”
说着,呼延枭手掌覆在云倾缈头顶红肿处,暗施内力,轻缓游走着。
云倾缈能清晰的感觉到,在他掌心下的头皮缓慢震动着。
这个震动并非来自肌肉的摩擦,而是他掌心源源不断涌出的内力,正以一种奇特的频率在她伤处回旋:
时而如蜻蜓点水般轻快跳跃,疏解浅表的肿痛;时而又像春蚕吐丝般连绵不绝,牵引着她体内滞涩的气血缓缓流动。
掌下的温度也随之忽高忽低,热时如暖玉贴肤,冷时似清泉涤荡,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感在伤处交织盘旋,竟将那片红肿瘀痕晕染得渐渐淡了下去。
这是所谓的内力吗?这种在现代只有电视上才出现的内力,她竟然切身体会了…
直到最后一缕滞涩感被彻底揉开,看着她头顶红肿处已泛起淡淡的粉晕,呼延枭才缓缓收势,收回掌心。
“好多了吗?还有没有适才那么痛?”
“嗯,好多了,谢谢。”
方才的肿痛竟已消弭大半,是真的好很多了,云倾缈还是觉得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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