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凤溟!”苏糖羞恼地推拒。
手掌下意识抵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却像在推一座山。
他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腿根甚至能感受到他紧绷的大腿肌肉。
唰地一下,苏糖的脸红透了。
代驾闻声赶来,两人费了好大劲才把司凤溟从苏糖身上挪开。
她狼狈地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裙摆,连耳垂都红得滴血。
回程路上,司凤溟始终闭着眼。
即便她在扶他下车时,不小心蹭到他的下巴,他也只是喉结微动,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
等终于把人弄进房间,苏糖已经累得浑身发软。
她弯腰替他脱鞋,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冰凉的脚踝,竟惹得他无意识地闷哼一声。
刚替他盖好被子要起身,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毫无预警地钳住她的手腕。
“唔……”苏糖吃痛低呼。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蛮力拽得向前扑去。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司凤溟牢牢地压在身下。
他单手就将苏糖双腕固定在头顶,膝盖抵进她腿间。
黑暗中,他垂眸凝视着她,眼底哪有半分醉意,分明是猎豹锁定猎物时的清醒。
“你没醉?”苏糖屏息质问。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相触。
威士忌的余韵在彼此呼吸间流转,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映着苏糖惊慌的倒影。
司凤溟骨节分明的手指强势地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将她微凉的指尖牢牢锁住。
滚烫的唇沿着她敏感的耳廓缓慢摩挲,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尽数洒进她耳蜗深处。
“司凤溟,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苏糖挣扎着。
她的声音,因为他过近的距离和唇齿间的触碰而微微发颤。
他粗重的喘息在她耳畔起伏,每一下都像带着电流,惹得她控制不住地一阵战栗,从脊椎末端窜起细密的麻。
他似乎完全屏蔽了她的抗议,含混地嘟囔着。
声音因醉意而模糊,却清晰地扎在苏糖的神经上:“你那个朋友……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苏糖有点懵。
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住,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捏紧。
朋友?他问的是时小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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