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温,名书同。”
“温书同。”姜知点了点头,“温公子,你这文笔,只在草纸上写给自己看,未免太可惜了。”
温书同苦笑一声,眼神有些黯淡:
“掌柜的谬赞了。我这种只会死读书的人,写的文章既不能考取功名,又不合时宜,同窗们都笑话我这是‘雕虫小技’,没人愿意看的”
“谁说没人看?”
姜知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温和而笃定:
“刚才那些客商追着我要买书,你也看见了。咱们茶馆缺的就是你这样的好文笔。我打算把这些故事印成书卖,想请你来做——特约撰稿人。”
“特约…撰稿人?”温书同茫然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
“就是专门给我整理润色话本的先生。”
姜知笑着解释,“底薪每月二两银子,每卖出一本书,再给你一成的提成。笔墨纸砚管够,后院还有间清净的厢房可以给你住。你只管写字,剩下的杂事,都不用你操心。”
温书同愣住了。
他看着姜知,又看了看自己满是墨迹的手指。
二两银子……还有个清净的地方写字,不用去面对外面那些复杂的人情世故。
这对此时窘迫的他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我……我真的可以吗?”
他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被认可的激动,“我除了写字,别的什么都不会……”
“我要的就是你会写字。”
姜知从袖子里掏出一支上好的湖州狼毫笔,轻轻放在他面前,“温公子,你的字,值钱。别妄自菲薄。”
温书同看着那支笔,喉咙发紧。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支笔,像是握住了一把打开新世界的钥匙。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姜知深深一揖:
“多谢掌柜的赏识。书同定当竭尽全力。”
正说着,后院的帘子一动。
“喵呜~”
一声奶声奶气的猫叫传来。
栩栩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跑了出来,那是前些日子桂嫂捡回来的流浪猫,如今被养得圆滚滚的。
“娘!你看雪球,它想吃小鱼干了!”
栩栩跑到桌边,把猫举高高给姜知看,一转头,就看到了那个红着脸的叔叔。
“咦?”
栩栩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叔叔,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太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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