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三角眼,像黏腻的毒蛇,肆无忌惮地在李春桃玲珑有致的身上来回滑动。
“我看小妹子长得挺水灵,要是实在没钱,陪哥哥们乐呵乐呵,这保护费……也不是不能免,嘿嘿嘿……”
淫邪的笑声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污秽不堪。
围观的姑娘们吓得连连后退,敢怒不敢言。
李春-桃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握紧了剪刀,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黑三狞笑着,伸出那只肮脏的手,企图去抓李春桃的衣领时——
一只比他手掌大了整整一圈的、布满厚茧的大手,从旁边闪电般伸出。
那只手像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谁他妈敢管老子的事!”
手腕被抓住,黑三吃痛,勃然大怒地转过头。
当他看清来人的脸时,那张嚣张的脸立刻就白了,额头上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来人正是卸完货回来的赵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面无表情,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冷冷地盯着黑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赵……赵哥?”
黑三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的横肉哆嗦着,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的嚣张。
赵野在这个县城,可是个“传说”。
早几年,他一个人,一根钢管,把十几个上门挑衅的混混全部打进了医院,其中一个头目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
从那以后,“赵疯子”的名号就在县城黑白两道传开了。
没人敢惹他。
赵野没有说话,只是抓着黑三手腕的手,缓缓收紧。
“咔吧。”
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集市。
“啊——!”
黑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都扭曲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赵哥!我错了!我错了赵哥!我不知道这是您的人!我有眼不识泰山!”他另一只手拼命地拍打着赵野的手臂,哭喊着求饶。
赵野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捏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
他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黑三甩到一边。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旁边一个卖农具的摊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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