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笑着解围:“三弟,凝玉做的牙膏很受欢迎,全都卖光了。”
“全……全卖光了?”秦武愣住了,有点不敢相信。
“那当然!”凝玉走到他面前,从布袋里掏出几个还热乎的肉包子,塞到他手里,“喏,请你吃的!今天赚钱了!”
手里捧着香喷喷的肉包子,看着凝玉因为兴奋而泛红的小脸,秦武心里那股邪火,莫名其妙就散了一半。
他别扭地接过包子,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嘟囔:
“算……算你还有点本事……”
只是那眼神,落在凝玉身上时,复杂中又多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
而站在他们身后的秦文,看着弟弟和妻子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隐忧。
(三弟他……似乎陷得越来越深了。)
与此同时,秦峻从屋里走出来,目光平静地扫过院门口的三人,最后,他的视线越过他们,望向了村外通往集市的方向,眼神深邃难测。
牙膏生意开门红,让凝玉连着好几天走路都带风。
家里的伙食明显改善了,糙米饭里掺的野菜少了,偶尔还能见点油腥。凝玉更是干劲十足,拉着秦文一起,忙着制作第二批牙膏,这次她打算多做点,还准备尝试加入不同的花香。
秦武看着两人在院子里忙进忙出,有说有笑,心里那股邪火又“噌噌”往上冒。
(哼,有什么了不起!)
(二哥也真是,一个大男人,整天围着灶台和那些瓶瓶罐罐转,像什么样子!)
他看不顺眼,可眼神又总忍不住往那边瞟。看到凝玉踮着脚想去够晾在高处的草药,秦文立刻上前帮她拿下来,两人靠得极近,凝玉还对着秦文甜甜一笑。
秦武手里的斧头狠狠劈在木柴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把那两人都吓了一跳。
“吵死了!没看见在干活吗?”他恶声恶气地吼道,活像谁欠了他八百吊钱。
凝玉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对秦文说:“他今天又吃错什么药了?”
秦文无奈地摇摇头,示意她别理会。
秦武更气了,一整天都阴沉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到了晚上,凝玉在灯下清点这几天卖牙膏赚的铜钱,越数越开心,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
“夫君,照这个势头,咱们很快就能攒下不少钱了!到时候给你多买些纸笔,你再也不用省着用了!”
秦文坐在她对面温书,闻言抬起头,看着她财迷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好,都听你的。不过你也别太辛苦。”
“不辛苦!”凝玉把钱小心收好,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上,满足地叹了口气,“真好,咱们的日子有奔头了。”
窗外,出来喝水的秦武,恰好透过窗纸模糊的影子,看到屋里两人依偎在一起的亲密姿态。
他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屋里两人听到动静。
“是三弟吗?”秦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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