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马上要交私立小学的学费了,要两万多。
你怎么天天伸手要钱?
袜子能穿就继续穿着。
我是留守儿童,在农村跟着奶奶长大,吃穿用度都是最差的。
弟弟被爸爸妈妈带去了省城念书,上的私立校写一年学费就要两万多。
可我只是问拿五十块钱都那么艰难。
过了一会,屏幕又亮了。
我以为是妈妈的转账提醒,没想到确是一句没钱了。
你去偷吧,发挥你的小偷本领。
“小偷”两个字刺痛了我的双眼,那种被亲人辱骂的羞耻感与委屈感涌上心头,赌得心脏阵阵发痛。
眼泪无声掉落,我用手轻轻地擦掉。
妈妈,我和你解释过无数遍,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还要羞辱我?
我不是小偷!
弟弟一岁的时候,妈妈还未外出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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