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这东西就不该活着,留下他会给所有人带来灾难,我不过是为了救大家伙儿,你那么瞧着我做什么?活像是我杀了人似的。”
曲蓁气的浑身发抖,鬼孩?就为了这种荒唐的说法,想要亲手断送了一条性命?还拍手叫好?
“难道你不是杀人吗?”
“是什么,他是鬼孩就该死!”
张王氏嚷嚷着撸起袖子,往前挺了挺胸脯,“再说了,黄秀莲的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能让你这么紧张?哦,我明白了,黄秀莲肚子里的压根不是张家的种,而是你那死鬼爹的,我就说……”
曲蓁心底怒火燎原,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张王氏面前,一把掐住她的喉咙提离地面,冷声道:“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那些暗地的杂言碎语他们都知道,但医者悬壶济世,大慈恻隐之心岂是那些宵小之辈能懂得?
可如今黄秀莲尸身在前,她竟也能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无耻至极!
“你,你放……”
张王氏脸涨的通红,双手死命的掰着曲蓁的手,双腿悬空四处乱蹬,险些背过气去。
就在此时,院外突然传来十分熟悉的声音。
“大人,就是这儿了。”
曲蓁闻声蓦地抬头,看向张王氏,这夫妻俩是商量好的?平日里从不踏足此处,今儿倒是稀罕。
他口中的大人,又是哪个?
曲蓁警告的瞥了眼张王氏,顺着窗户的缝隙往外看去。
刚好看见张广恭敬的引着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牵着马的男子阔步而入,身后还跟了衙役和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张广是张王氏的夫君,为人贪财吝啬,满肚子算计,苛待黄秀莲的事儿虽说都是张王氏出面,可他也没少撺掇。
不过,她要是没看错的话,被称作大人的就是先前她在城门口遇到的狼军之人!
原来是来寻黄秀莲的!
“张胜的娘子就住在这儿?”
男子身形高大,剑眉朗目,面容被西北的风沙侵蚀的有些粗糙,却透着凛然正气,他皱眉打量四周,粗犷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沙哑。
张广不知他的来意,听他语气不善,下意识以为是来寻仇的,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知大人找她有什么事情?难不成是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军中闯了祸,连累了家人?”
男子冷笑,闯祸?
非但不是闯祸,还有功,大功!狼军数十万将士都欠了张胜一条命!
离人坡之战,要不是他对大将军以身相救,或许葬在那处的,就不止三万英魂,而是整个狼军!
一旦将军身死,战事失利,大离铁骑挥军南下,迦南关必然失守,平阳,安陆,临江,泽州无险可据,就是别人的囊中之物。
误会了也好,如将军所言,正好试试这家兄长的为人。
男子哼了声,算是默认,挑眉问道:“所以你想怎么做?”
“大人明鉴,那个狗杂碎禽兽不如,草民和他不睦多年,早就断了兄弟情义,实在不该受到牵累啊!他有什么得罪之处大人尽管找黄氏问罪,草民绝不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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