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安安周天璟的女频言情小说《林安安周天璟写的小说雾里双生,星光另落》,由网络作家“半夜超神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翌日派对上。金素素气恼林安安昨日敢反抗,指使她在宾客间端茶送水,奔波不停。天气炎热,林安安没注意到脸上的妆容开始渐渐融化。周天璟在与宾客交谈间,无意中瞥见了林安安。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似乎觉得这个保姆的眼睛,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周总,您在看什么?”一旁的客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周天璟不动声色:“没什么,失陪一下。”他借口离开,往林安安那边走,被金素素察觉。“天璟,怎么了?”金素素忽然紧张起来,她瞪着不远处的林安安,发现她脱妆了。该死!她怎么没注意到林安安最近脸恢复了不少?她急忙走得比周天璟快了几步,撞了林安安一下。“啊——”林安安手中的托盘应声落地,酒水尽数泼洒在刚过来的周天璟身上。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
《林安安周天璟写的小说雾里双生,星光另落》精彩片段
翌日派对上。
金素素气恼林安安昨日敢反抗,指使她在宾客间端茶送水,奔波不停。
天气炎热,林安安没注意到脸上的妆容开始渐渐融化。
周天璟在与宾客交谈间,无意中瞥见了林安安。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似乎觉得这个保姆的眼睛,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周总,您在看什么?”一旁的客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周天璟不动声色:“没什么,失陪一下。”
他借口离开,往林安安那边走,被金素素察觉。
“天璟,怎么了?”金素素忽然紧张起来,她瞪着不远处的林安安,发现她脱妆了。
该死!她怎么没注意到林安安最近脸恢复了不少?
她急忙走得比周天璟快了几步,撞了林安安一下。
“啊——”
林安安手中的托盘应声落地,酒水尽数泼洒在刚过来的周天璟身上。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一幕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林安安慌忙拿纸巾替他擦拭。
周天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
林安安吃痛,下意识抬头与他对视。
那一瞬间,周天璟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仿佛看到了些什么,却又被金素素打断了思绪。
“天璟,别生气。”
金素素挽住他的手臂:“我的裙子也被弄脏了,先去换衣服,大家都看着呢。”
她一面微笑,一面手搭上林安安的胳膊,用尖利的指甲狠狠掐她。
“安安,你也下去“好好收拾一下”。”
林安安忍着胳膊上传来的剧痛,深深低下头去,连声认错。
周天璟盯着林安安低垂的头顶,只觉那发旋都有些熟悉。
心中莫名烦躁让他对林安安厌恶更深了几分。
周天璟缓步走近,林安安吓得屏住呼吸,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还好金素素及时出现,唤住他:“天璟,这香水是我不小心弄洒的,安安在帮我收拾呢。”
她一面说着,一面狠狠地瞪了林安安一眼。
待周天璟带着探究的眼神离开,金素素一把将林安安推倒在地,尖锐的高跟鞋狠狠踩伤她的手。
“啊——”
“住嘴!”
金素素咬牙切齿地低语:“再敢耍花样,我让你弟弟永远没有肾.源!”
骨头被挤压的声音在林安安耳边格外清晰,她却只敢用另一只手紧紧捂嘴。
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是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来转移手腕的痛感。
“记住你的位置,你现在连替身都不是了,只是个低贱的保姆。”
两天后,周天璟在家中加班处理公务,他习惯性说了句咖啡。
金素素在一旁手忙脚乱,泡出的咖啡不是过烫,便是甜度不对,惹得周天璟眉头深锁。
林安安正在旁边擦拭家具,下意识地轻声提醒了一句:“周先生的咖啡,要八十五度,加一块方糖,不加奶。”
不料书房太安静,周天璟还是听到了。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刀,钉在林安安身上。
金素素泡了两杯都不对,她却答得一点不差。
金素素脸色骤白,抢过话头,强笑道:“对对对,天璟,我刚总想着自己喝!一上手就给自己泡,多亏安安提醒。”
周天璟眼神中带着审视,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
他的眉头渐渐皱起,目光在林安安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寻找什么。
林安安暗暗喊糟!
曾经的那个“金素素”,喝一次,就胃痛了半夜,周天璟早已不许她再喝。
姐姐已然露馅。
林安安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慌忙补救:“是我泡了咖啡给夫人喝,夫人说味道不错,或许是忽然喜欢上了咖啡的味道。”
“混账!”
周天璟勃然大怒,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便朝林安安砸去。
文件夹的硬角砸破了林安安的额头,鲜血立时涌出。
他怒斥道:“素素有严重的胃病,咖啡对胃的刺激极大,你来当保姆怎么连主人禁忌食物都不知道?!”
“不会伺候人就给我滚!”
林安安捂着流血的额头,心中委屈与酸楚交织。
周天璟记得“金素素”的胃不好,这份爱意,此刻却成了伤害她的利器。
周天璟怒不可遏,扬言要将林安安赶出去。
金素素假意开口求情:“天璟,不怪她,是我自己嘴馋。”
周天璟拉开抽屉拿出一盒胃药:“幸好我让人常年在家备上胃药,素素来,吃了预防下。”
他倒了水,一脸温柔递给金素素:“你那次痛得死去活来不记得了?下次别碰刺激食物了。”
见妻子听话吃了药,周天璟才冷眸瞥向那保姆:“明日家里要开派对,罚你连夜去把泳池擦干净,跪着擦!”
林安安才好点的膝盖阵阵生疼,她紧紧攥住抹布应声退下。
金素素追到杂物间,一杯滚烫的咖啡,直接泼在了林安安的手臂上。
沸水烫起一片骇人的水泡,她恶狠狠地警告:“为什么没提醒我你不喝咖啡?下次再忘了提醒,泼的就是你的脸!”
金素素又鄙夷地把杯子砸到林安安身上。
“这年头还有人不会喝咖啡?你又不是农村出来的!”。
林安安忍着烫伤和砸伤的剧痛,冷冷地回敬:“我没钱,怎么会额外花钱喝咖啡。”
金素素被她眼中的倔强刺痛,嘲讽道:“真是蠢得可怜!当年非要哭着喊着跟那个穷酸妈走,不像我,跟着爸爸,哪缺过钱。”
林安安的怒火被彻底点燃:“金明城是出轨!他不配做父亲!”
金素素不以为然:“爸爸出轨又怎么样?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他难道还会不养我吗?”
“那他当初怎么不让他和小三生的女儿金玥璎,去嫁给残废的周天璟?”
林安安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开姐姐的遮羞布。
“金玥璎,玥,寓意神珠珍宝;璎,寓意宝珞加身。”
“光从这个名字,就能看出来,那个渣男最疼爱的女儿到底是谁。”
“你不过是金明城用来联姻的工具罢了。”
金素素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她最恨别人提起自己在家中不受重视。
她刚要动手,林安安就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你再不好好记,是想一辈子留着我这个电灯泡吗?”
林安安:“你去医院修复,再灌醉周天璟不就行了?”
金素素闻言眼睛一亮,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么简单直接的办法!
“算你还有点用。”
她瞥了林安安一眼,嘴角勾起,那毕竟是她的老公,当然要由她自己来最好!
林安安趁热打铁:“姐姐,你看我这主意不错吧?默然的手术......”
金素素思忖片刻,让林安安这个隐患尽快走,也省得夜长梦多。
“行了行了,”
金素素不耐烦地摆摆手,拨了个电话:“喂,之前说好的那个肾.源,把钱打过去。”
挂了电话,她斜睨着林安安:“钱我付了,手术说后天可以做,你把三年里的大事写好给我,就赶紧滚。”
第二日,金素素一早便兴冲冲地预约了“修复”项目走了。
纹身师来时周天璟也不在。
林安安看着镜中自己额头那块被周天璟砸出的伤疤,已经淡了许多,但依旧碍眼。
她平静地对纹身师说:“师傅,就在我眉心这里,纹一朵小一点的古典花钿,要精致些。”
下午,周天璟与金素素一同回到家中。
金素素心情极好,挽着周天璟的手臂正讨要首饰。
她说了几句见他没反应,才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周天璟竟看得林安安惊艳在了原地?
林安安眉心纹了朵栩栩如生的花钿,平添了几分古典的韵致。
周天璟他清晰地记得,曾经“素素”为他跳过一支古典舞。
当时她还笑着说,想在眉心点缀一朵小小的花钿,装扮装扮,再给他跳。
如今,他看着林安安脸上纹的花钿,竟觉得那就是素素装扮上的样子。
金素素拼命拽着看痴了的周天璟上楼:“天璟,我有话跟你说。”
她回头瞪林安安的眼中充满了嫉妒与怒火。
晚上,金素素催促林安安抓紧写好记录本,就跟她的狐朋狗友出去玩乐。
周天璟应酬回来,喝得酩酊大醉。
别墅内只开了几盏昏黄暗淡的小壁灯,光线朦胧。
周天璟看到一个熟悉的倩影,背对着他正蹲下身,那饱满的曲线让他顿时喉头一紧。
他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嘴里不断地喃喃低语着:“素素......我的素素......”
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颈窝、耳垂,辗转厮磨。
林安安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周天璟的怀抱,曾经是她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
她刚要挣扎,别墅大门被人猛地推开,金素素也回来了,恰好看到眼前这暧昧不清的一幕。
她尖声叫道:“周天璟!你们在干什么!”
周天璟被这声尖锐的叫喊惊得酒醒了大半,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
林安安猝不及防,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板上。
周天璟看着地上衣衫有些凌乱的“保姆”,又看看站在门口一脸怒容的“妻子”,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头顶。
他怒吼道:“你!我认错了你为什么不说?”
“我最恨的就是妄想爬床的女人!”
他将自己酒后的失态与荒唐,尽数归咎于林安安的“蓄意勾引”。
金素素一脸委屈:“天璟,都原谅她一次了!她还故意趁你喝醉了勾引你!太不知廉耻了!”
周天璟眼神阴鸷得可怕,他唤来守在外面的保镖,冷酷命令:“把她拖到院子里,给我狠狠地打!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肖想的!”
林安安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保镖堵了嘴,拖下去。
冰冷坚硬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落在林安安身上。
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五十鞭后,林安安已经奄奄一息,宛如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被扔在院子里。
金素素仍旧不解气。
周天璟竟然还会将她认错!
这个替身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她凑到周天璟耳边提议道:“天璟,我不想看见她了,可是她会不会在外面勾引你?”
“不如把她送到皇庭去工作吧?”
周天璟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厌恶,没有犹豫:“就按你说的办。”
林安安听到“皇庭”这两个字,仿佛被投入了最深的地狱。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过去死死抓住周天璟的裤脚,眼露绝望地哀求。
周天璟厌恶地一脚踢开她的手,冷酷无情地转身。
“赶紧拖走!”
“小叔......家主......你疼疼我......”
狭窄的车厢内,林安安翻身坐到老公小叔的腿上。
她身体滚烫得像要烧起来,不管不顾咬上他的喉结,手往下探去。
“素素,你清醒点,我是天璟的小叔......”
一向沉稳冷静的周锐霆呼吸骤然粗重,忙攥住她的手腕。
昏暗的光线下若隐隐现的雪肌,女人无意识的磨蹭都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他喉结滚滚,想推开她,又被咬上了下巴:“嘶——丫头你属狗的吗?”
“我不是素素,我根本不是他的妻子......”
结婚证上是姐姐金素素的名字,她只是个替嫁的工具。
周锐霆身体一僵,她说什么?
她不是侄媳金素素?
那她是谁?
林安安迷.离喘.息,下一秒,她仰起头,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吻上了男人的唇。
车厢内温度骤升,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周锐霆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他回应了她的吻,紧紧拥抱住这个让他牵挂了三年的女孩。
三个月前。
林安安忍着玻尿酸注射后的面部僵硬感,化着一层刻意改变五官走向的妆,踏入曾生活了三年的别墅。
熟悉的庭院依旧,一草一木都勾起回忆,心却像被无形的手紧攥,痛得无法呼吸。
让她替嫁三年的双胞胎姐姐正挽着她曾经的老公周天璟,娇滴滴说着什么。
见林安安来了,姐姐金素素迎她进来:
“天璟,这是我跟你提过的远房亲戚林安安。”
“小时候她总欺负我,不过那都过去了。”
“看她现在欠了债怪可怜的,我就让她来我们家当保姆,也算帮帮亲戚。”
林安安一直低垂着头,厅内的水晶吊灯洒下冰冷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片青紫淤肿的脸。
周天璟放下手中的茶杯:“欺负过我太太?”
他的声音如寒冬的北风:“哪怕是小时候也不行。”
周天璟对旁人向来冷酷无情,手段狠辣,唯独对陪伴自己重新站起来的“妻子”,珍之重之。
林安安猛地抬头与周天璟对上视线,那双曾对她盛着缱绻无限的黑眸,此刻冷淡而疏离,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也对,周太太本就叫金素素。
他冷漠道:“想留下来也可以,卫生必须跪在地上擦。”
“试用期,一天之内,把这栋别墅所有地面擦完。”
金素素娇柔笑道:“这太累了点吧?”
“如果怕累怕苦......”
周天璟眼眸狠厉:“我可以介绍她去皇庭会所,那里有更‘省力’的工作。”
林安安身躯一颤,皇庭会所,那是周天璟手底下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生意的场所,是女人的炼狱。
想到还等着换肾的弟弟,她咬紧牙关:“我愿意。”
“我会让人事后检查干净程度。”
一千多平方的别墅,林安安跪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手持抹布,一寸一寸地擦拭,从晨曦微露擦到夜色深沉。
当她终于完成,膝盖早已红肿不堪,高高鼓起,像两个发酵过度的面团。
每动一下,都牵扯出钻心的疼痛。
林安安望着头顶那盏熟悉的水晶灯,想起以前她只是伏案擦拭一下书桌。
周天璟会心疼地抱起她,说她是他的天使,他不会让她干一点粗活。
现在同样是这双手,却在他的要求下磨出无数伤痕。
林安安曾见识过他对旁人的冷漠,却从未想过,当这份冷酷施加在自己身上时,会是如此的痛彻心扉,令人窒息。
金素素看到她停下,又踢翻了一个垃圾桶:“哎呀,我不小心的!”
“姐姐,你!”
“住嘴,谁是你姐!快收拾,我“老公”要回了。”
三年前,金素素为了逃避与腿部残疾的周天璟联姻,找到了她。
她们是双胞胎,模样有九分相似,稍加化妆便能骗过许多人。
父母离异,林安安跟着多病的母亲,金素素跟了出轨的父亲。
金素素以她同母异父弟弟林默然的肾.源为条件,诱使她替嫁。
林安安为了弟弟的性命,答应了。
她悉心照料车祸残疾的周天璟,陪他复健,鼓励他走出阴霾。
日复一日,她难以克制地爱上了周天璟。
周天璟也终于站了起来,那个曾被病痛折磨的男人,变得强大而耀眼。
可金素素回来了。
她见到周天璟恢复健康,成为周家未来的继承人,便反悔了。
金素素以找到肾.源为筹码,要林安安将“周太太”的身份还给她。
林安安也不想继续心惊胆战骗下去,金素素会四国语言,会骑马,拉小提琴。
而她初中就开始兼职赚学费,哪会这些费钱的爱好。
偷来的婚姻终究不是自己的,林安安以为离开便是结束。
没想到两人刚换半日,金素素又将林安安唤回。
金素素狂欢回来,想起白天派对上周天璟对林安安的关注,让她危机感愈发重。
她心生一计,将一件周天璟曾经赠予“金素素”的珠宝,悄悄放在林安安房间,然后大张旗鼓地找。
周天璟沉着脸让人搜了整个别墅,在林安安房间搜到了珠宝。
林安安惊愕,旋即明白这肯定又是姐姐的陷害。
她不放自己走,又怕周天璟怀疑。
林安安觉得这个跟着渣男爸的姐姐,已经被教得彻底坏了根。
金素素委屈哭诉:“安安,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偷我东西。”
随后她装作发现了什么,惊呼:“天啊,天璟,你看看她这张脸,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开始和我有点像了?”
“她肯定是用偷来的东西去换钱,想方设法要整容成我的样子!真恶心!”
金素素早已盘算好,以后即便林安安的脸完全恢复了原本的容貌。
她也可以一口咬定是林安安处心积虑整容模仿自己,好永绝后患。
周天璟想起林安安刚来周家时,相貌确实丑陋。
可近些日子,她的容貌似乎真的在悄然变化,竟越来越像素素。
他又想起之前这个保姆身上某些习惯动作,都和素素很像。
原来她是想模仿素素,勾引他?
周天璟内心那杆原本还在微微摇摆的天平,瞬间彻底倒向了金素素。
“你为什么要整得像我夫人?”
“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周天璟那冰冷的眼神像两把利刃,狠狠刺穿了林安安的心脏。
她明白,自己一旦承认整容,哪怕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金素素必然会倒打一耙,将一切扭曲成她蓄意模仿、别有用心。
而以周天璟此刻对金素素的偏袒和对自己的厌恶,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的辩解。
金素素见林安安迟疑不语,站在周天璟的身后,对着林安安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林安安弟弟林默然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林安安想到方才小叔周锐霆在灯光昏暗的后院,仅凭一个轮廓就能毫不犹豫认出她,心中一阵悲凉。
明明她与姐姐之间有那么多细微的不同之处,可他却从未真正用心去分辨过。
她不该对周天璟动心的,认了也好,不用再心存念想。
林安安垂下眼睑道:“是,我去做了调整。”
“表姐长得好看,我们毕竟是远房亲戚,骨相上总有几分相似。”
“我便想着,往表姐的容貌方向调整一下,或许能......更好看些。”
说着林安安自己都觉得这理由荒唐可笑,但周天璟肯定不会怀疑。
金素素一听,立刻故作大度道:“天璟,算了,她可能也是一时糊涂,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既然她认错了,这次就原谅她吧。”
但周天璟却不肯就此罢休。
他不允许任何人仿冒素素的容貌,更不能容忍有人顶着一张与素素相似的脸去做龌龊之事。
他眼神一厉,对着旁边的管家吩咐:“明天,去找个纹身师傅过来。”
“在她脸上,给我纹一朵最艳俗的红玫瑰,让她彻底断了冒充素素的念头!”
“也让她知道,什么叫东施效颦,不自量力!”
林安安猛地抬头,难以置信望着周天璟。
他竟要毁她的脸?
她望着他冷硬的下颌线,心中那点残存的余温,终于彻底冰封。
也好,这张脸,本就是一切祸端的根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