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念沈千茶的玄幻奇幻小说《开局恶毒女配,看我在线黑吃黑沈念念沈千茶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水墨浅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岁喜面露惊愕之色,道:“姑娘还懂这些?”说话间,沈千茶已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张黄色的空白符纸。她手持毛笔,开始绘制符咒。沈千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如冬日暖阳,春日娇花,令人心旷神怡。她的动作飞快,一只普普通通的毛笔在她手中,轻盈灵动。不多时,一个看似繁复而又精致的图案跃然纸上,与岁喜所熟知的“符咒”大相径庭。岁喜托着下巴坐在一旁,好奇地望着她手中飞快的动作,问道:“姑娘,岁喜虽不大懂这些,但也曾耳闻,这种是不是需要用到朱砂啊?”沈千茶微微一笑,“我画的,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法子。”【女配这话说得好自负啊,她又不是修道之人,随随便便在纸上捯饬两下,就能辟邪?】【吹牛呗,反正这件事只有岁喜一个人知道,等后面要真遇上了什么脏东西,岁喜死了也不会...
《开局恶毒女配,看我在线黑吃黑沈念念沈千茶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岁喜面露惊愕之色,道:“姑娘还懂这些?”
说话间,沈千茶已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张黄色的空白符纸。
她手持毛笔,开始绘制符咒。
沈千茶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如冬日暖阳,春日娇花,令人心旷神怡。
她的动作飞快,一只普普通通的毛笔在她手中,轻盈灵动。
不多时,一个看似繁复而又精致的图案跃然纸上,与岁喜所熟知的“符咒”大相径庭。
岁喜托着下巴坐在一旁,好奇地望着她手中飞快的动作,问道:“姑娘,岁喜虽不大懂这些,但也曾耳闻,这种是不是需要用到朱砂啊?”
沈千茶微微一笑,“我画的,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法子。”
【女配这话说得好自负啊,她又不是修道之人,随随便便在纸上捯饬两下,就能辟邪?】
【吹牛呗,反正这件事只有岁喜一个人知道,等后面要真遇上了什么脏东西,岁喜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沈千茶给过她辟邪的符纸。】
【不过有一说一,恶毒女配这画画的功底真不错啊,胡乱画一通,还怪好看的哩。】
沈千茶三两下便画好了一张,随手塞进岁喜的手心中。
看着无比随意画出来的符箓,再瞧瞧漫不经心的沈千茶,这东西轻松得如同小孩子过家家的产物。
不管此物究竟有无作用,但总归是个好的心理安慰。
岁喜将这辟邪符咒放在胸口藏好,又道:“那我要去缝个荷包出来,这样也好防水,免得将姑娘所赠的符纸给沾湿损毁。”
沈千茶打开书,正在那学插花,剪了一截花枝,淡淡地说道:“你随意。”
“不过若是单单为了怕给弄湿倒是不必。”
此物湿不了。
她画的符纸,水湿不了,火也烧不坏。
岁喜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摇了摇头,“不,姑娘所赠之物,无论是什么,于岁喜而言都是该珍重的。”
“为什么?”
“因为……从小到大,在遇见姑娘之前,从未有人送过我礼物。”
沈千茶手指停顿,和她一样吗?
不受人喜欢,不得人重视,更不被人在意,自是不会得到旁人所赠的礼物。
她转过身望着岁喜的眼睛,开口询问:“那你想要什么?或者是,你有什么特别想要之物吗?”
岁喜摇摇头,“能如现在这般,岁喜心中已经十分满足了。”
岁喜岁喜,岁岁欢喜。
这个她很喜欢的名字,是姑娘所赐,照亮了她黯淡晦暗的前小半生。
现在吃穿不愁,姑娘也从不会发脾气,永远都是一副温柔如玉的温和模样,更不会让她去做什么粗活重活。
夜里也不许她去守夜,让她该休息就休息,该睡觉就去睡觉。
其实她做的事不多,她们二人之间,与其说是主仆,反倒像是她们在搭伙过日子。
沈千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你喜爱之物会是什么,喏。”
说着,她掏出一沓银票放在岁喜的手中,并说道:“喜欢什么就去买吧。”
岁喜一听立即跪下,“多谢姑娘……”
她几乎哽咽,红了眼眶。
姑娘待她这样好,从今往后,她愿意为姑娘生,为姑娘死。
沈千茶微微歪着头,平静地开口:“你这个习惯可不好,一些小恩小惠就叫你感动到涕泪涟涟,旁人待你一点微不足道的好,就会让你感动,恨不得付出一切来回报。”
“岁喜,这样的自己会吃亏的。”空气中传来一声真切的叹息。
沈千茶想了想,伸手扶起她,又补充道:“特别是遇到了善于伪装的男人,很容易就将心被人家骗去的。”
钱这种东西,沈千茶最近不缺。
只因她偷摸着将从沈念念屋子内的搜刮来的那些好东西给卖了出去。
还专门挑稍远一些的地方卖。
————
沈府的上空,阴霾依旧笼罩着,时不时又会有道士做法的声乐声传来。
沈千茶不关心沈念念会不会死,更不关心沈父请来的那位道长是否有真本事。
她倚坐在窗边,围炉煮茶,惬意而自在。
眉眼间皆是无情与淡漠。
忽然,一股阴冷的风刮过窗边,倏忽从正门直接卷了进来,一眨眼的工夫就逼近了沈千茶这边,朝着她的面门袭来。
窗边的少女看似娇弱病重,这样的人火光弱,气运低,最容易被一些精怪鬼魂类的东西缠上。
病弱少女嗤地一笑,窗边大开着,屋外的桃花被风拂过,时不时会有零落花瓣飘进窗内,落到她面前的桌面上。
沈千茶勾唇温柔地笑着,伸出纤纤玉指轻拈住一片桃花瓣,凌厉朝着那股阴气弹过去。
阴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凄厉声,迅速后退了一大截。
阴气开始在她的屋内化为实体,一个穿着女装的男鬼,稀奇的是有两个脑袋。
后脑勺是一只面容怪异的鸟。
【啊啊啊啊……】
【无意冒犯,不要牵连我和家人。】
【吓我一大跳,这是鬼片吧?】
【怎么不打码?差评!】
“厉鬼与鸟妖融为一体去了?你们也真是不挑,共用一个身子不觉得难受憋屈吗?”沈千茶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害怕和胆怯,她依旧慢悠悠地为自己煮着茶。
仿佛面前不是什么阴森厉鬼,而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阿猫阿狗,不足为惧。
乞丐转过身,后脑勺的鸟头面对着沈千茶。
沈千茶挑了一下眉,这只食腐鸟显然已经开了灵智,不能以寻常的鸟类来看待。
那只食腐鸟直勾勾盯着沈千茶的眼睛,“你会法术?外头那老道要灭杀我,你今日帮我躲上这一遭,我自会放过你们一家,否则来日我会杀了你全家,杀了这府上的所有人!”
“真的?”沈千茶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猛然坐直身子,满脸希冀地望着那食腐鸟。
少女颇有些兴奋地说道:“那你赶紧的啊,可不要漏了谁,先从沈照杀起如何?他是一家之主,合该先死在前头,做个表率不是吗?”
“哎对了,人间有句话叫做斩草除根……”见它明显愣住,沈千茶有些不满,语气加重了几分:“大笨鸟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所以啊,这偌大沈府的主子们,可一个都不要遗漏了才好,沈照还有一个小儿子,今年才六岁,你也别忘了杀……”
食腐鸟终于忍无可忍,大喊一声:“你给我闭嘴!闭嘴!”
半晌过后。
“看样子你和家里人关系不太好啊。”食腐鸟咯咯笑着,“不过没关系,你总有在乎之人吧?”
“你身边那个小丫鬟?”
沈千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漫不经心地咬下一口糕点,随即慢悠悠地说道:“哦?你要杀岁喜?”
食腐鸟得意的笑了,为自己终于找到这个小姑娘的软肋而兴奋。
不料下一刻,就看见沈千茶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那你去呗,还搁这杵着干什么?无论做鬼还是当妖都得勤快点,不然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咦……黑莲花好恶心啊。】
【啧啧,难怪连咱们女鹅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皇帝一直觉得愧对宋家,愧于他的外祖父家。
可以说,宋言玉只要不造反,不谋权篡位,不做出天大的伤天害理之事,皇帝都是会继续纵容下去。
况且这也不是宋言玉第一次动手打人了。
半年前,前户部侍郎的次子当街强抢民女,宋家这位小郎君路过,直接将那前户部侍郎的次子打断了腿骨,门牙一颗不剩。
还不慎将其撞到了脑子,直接把人给撞成了痴傻儿。
后来闹到了大理寺,也被皇帝知晓了此事。
二话不说,甚至都没有听前户部侍郎的求饶和辩解,直接将当爹的罢官,做儿子押入大理寺按照本朝律法惩戒,还特意吩咐要严惩。
事后,皇帝往宋家送了许多补品,当着朝臣的面询问宋言玉打人时自己有没有受伤?
手疼不疼?
有没有累着?
将人揍傻了都没说什么,更何况目前看来这个沈锦明只是些皮外伤。
算不上什么大事。
沈家这算是倒了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沈父气得差点哽住,一口气上不来。
但陛下都这样说了,他还能如何?
只好勉强笑了笑,回头瞪了一眼自家儿子。
没用的东西,还能被一个天天不着调的浪荡子给揍成这般惨样?!
被人打都不知道还手的吗?
若是沈锦明知道父亲心中所想,恐怕只会满脸的无辜和无奈。
他不是没想还手,而是他被宋言玉压着打,丝毫无还手之力。
宋言玉天天喝花酒,摇骰子与人玩乐,日夜颠倒的浪,按理来说身子骨早就亏损严重才是。
瞧着这个风流纨绔是个清瘦的男子,没想到一只手就能将沈锦明给提溜起来。
关键是,他压根就不明白为什么会被人家揍。
莫名其妙走在路上就被拖过去一顿狠抽,沈锦明没被打死,都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给吓死。
宋言玉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在从沈千茶面前路过时,还冲她眨了下眼睛。
“嗨,茶茶小表妹。”
沈千茶:“……”
谁是茶茶?!
少女嘴角抽了抽,低头继续吃自己面前的果脯。
宋言玉剥开黄灿灿的橘子,先是往嘴里塞了一瓣,然后将手中剩下的橘子抬手随意一投掷。
沈千茶正在无聊地发呆,忽然面前一声“咚”响。
一个剥好的橘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少了一瓣。
她抬起眸,看见宋言玉冲她挑了下眉,示意她尝尝。
沈千茶没动。
对方“啧”了一下,动了动唇,没出声。
沈千茶看出了口型。
橘子很甜。
沈千茶伸手拿起那橘子,不紧不慢地塞了一瓣入口中。
一咬下,清甜的味道席卷整个口腔。
确实比较甜。
少女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慢慢抬起眼,对着宋言玉微微一笑。
眼眸的最深处则是一片平静。
【恶毒女配这个笑容啧啧,估计在勾引宋言玉。】
【我打赌,她肯定是看中了皇帝对宋言玉的纵容,想要利用这把刀,借刀杀人。宋言玉也同样心思不正。】
【狗屁吧!宋言玉的父亲是茶茶的亲舅舅,他们两个本来就是表兄妹,宋言玉虽然不着调,但是也不是傻子,肯定是心疼自己表妹的处境啊。】
【算了吧,说不定就是看见沈千茶这个绿茶娇滴滴软弱的模样,犯了色心。毕竟她虽然满肚子坏水,人设是恶毒女配,但长得漂亮啊,还有一股林黛玉的气质。】
见她下来了,沈千茶挑了一下眉,笑着道:“怎么不继续了?不是一心想要寻死吗?这么轻易就放弃了?是这白绫材质粗糙?还是颜色不喜欢?”
病弱少女唇角的笑容显得嘲讽又挑衅。
看得沈念念心头一跳,忍不住生出些恐慌来。
这个病秧子的态度以及架势,分明是:你今日非死不可!
“大姐姐误会了,我只是一时想不开……”沈念念怯懦的低下头,小声说道。
屋内的气压此刻极低,夏竹跪在一旁不敢说话,沈念念鼓足勇气也不敢再直视沈千茶的眸子。
太奇怪了。
简直太奇怪了。
不过是区区一个病秧子,为何会言行举止散透出如此压迫?
沈千茶的身上,透不出一丝活人容光焕发的气息,反倒是一股隐隐可能是错觉的死气。
“那现在是想开了?”沈千茶淡声道。
沈念念愣了一下,旋即连忙点头。
“那就好。”沈千茶展颜一笑,走到她的跟前,凑在她的耳畔低声轻语:“听说一心寻死之人极其容易吸引招惹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妹妹以后可要小心了。”
小心?
什么意思?
沈念念猛然抬头,眼中一片茫然,不解道:“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叫不干净的东西?”
沈千茶慢声细语:“当然是鬼啊。”
看着石化呆愣住的沈念念,她又轻飘飘补充了一句:“你瞧,你的背上此刻不就趴了一个吗?”
“对了,她貌似是先前毒害母亲未果反被处死的那个丫头,看来她很喜欢你呢。”
“砰!”的一声巨响,沈念念倏然两眼一翻,往后直接昏倒过去。
【恶毒女配可真过分,她自己黑心肝,天不怕地不怕,咱们念念可是天真纯良的小姑娘,被这样一吓唬,肯定要连做好几次噩梦。】
【咱们女鹅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单纯小姑娘啊,胆子小。】
【念念不怕,妈妈隔空保护你。】
【有时候真想一巴掌呼死这个沈千茶,让她作妖,不给点教训都说不过去。】
【附议。】
【说得好。同上。】
沈千茶慢悠悠走到门口,推开门。
“夏竹,你还愣着干甚?你家主子都晕死过去了,你不救人吗?”
得了提醒,瑟瑟发抖的夏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迅速跪爬到沈念念身边。
沈千茶低头理了理有些杂乱的衣裙,径直出门。
真奇怪,明明她又没做什么可怕的事情,这对主仆胆量竟是这般弱小。
无语。
————
满京城都知道,沈府这几日有些不太平。
听闻二姑娘撞鬼了,一直嚷嚷着自己身上趴着一个冤魂。
她身边的一个侍女也遇煞,被人发现青天白日倒在府上的青石板小道上。
待人发现抬回去,醒来过后,却全然忘却了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自家姑娘貌似是安排她出去办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但那究竟是什么事,她也记不清了。
不仅如此,后面持续好几日,她都在做着同一个梦。
第六感告知她是同一个梦,然而梦醒之后就忘却了具体的内容。
在场景朦胧的梦里,她正慌急着去寻帮手,将一件重要的事情大肆宣扬出去。
最好是闹得要多大有多大,以此惊动整个沈府上下才好。
她提着裙摆小跑着,忽然间,在她的身后倏然拂过一道劲风。
一只凉软的手捂住了她的双眼,周围莫名一阵异香传入鼻腔。
那只凉软的手迅速移开,当她眼前再次恢复清明之后,却发现周围景象毫无变化。
也根本无人在她身旁,更别提是有什么人捂住她的眼睛了。
方才发生的种种,仿佛只是一场幻梦,错觉而已。
她摇了摇头。难道真的只是错觉吗?
不可能啊……
可事实就摆在她的面前,四周空无一人。
她回过神来,继续往前小跑着,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找到夫人和家主,再将大姑娘那个病秧子往死里抹黑!
是了,她想起姑娘要自己办什么事情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她一个激灵,从梦境中醒来。
那侍女睁开双眼,又是一片茫然。
她恍惚间记得自己方才是做了一个很是诡异的梦,可现在醒来,梦里的内容却又忘了个干净,忘了个彻彻底底。
————
屋内香炉烟雾缭绕,鹅梨帐中香的味道极其好闻。
沈千茶十指纤纤,端起茶盏,吹了吹上面的茶沫。
沈念念当下毕竟还是个小姑娘,空有一肚子的坏水,却毫无脑子。
就连这胆量也没有多少存在。
经过这一吓,居然发起了高烧,在屋内躺了好些时日。
沈家请了好些佛寺和尚前来诵经,沈夫人又不知从何处邀了一群江湖术士,一个个前来设坛作法,说是为沈念念驱邪。
各类神仙大师们都被沈家请了个遍,丝毫不考虑这会不会互相冲撞了彼此。
整个院落被围得水泄不通,门前门后,床上床下都贴满了各种黄色符纸。
辟邪一类的桃木更是砍了不少堆在了沈念念的院子内。
如此养了好些时日,沈念念才“驱邪”成功,恢复了往日里的容光焕发。
因这大事盖住了那日的小事,沈念念更是下意识不愿回想那日的上吊一事,觉得晦气。
于是索性闭口不谈,就说自己不知道何时撞了邪。
岁喜给沈千茶添了点香,随口说道:“这个世上当真有鬼吗?二姑娘的身上背着一个冤魂,此事怎么听起来那么匪夷所思?”
“谁知道呢。”沈千茶笑了笑,摩挲着手中的白瓷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就算现在这个是假的,说不准哪日身上就真沾染了一个呢。”
岁喜胆子小,听她这样一说,被吓得瑟缩一抖。
沈千茶转过头,目光穿过竹窗投向远处。
这并非是她在危言耸听,胡言乱语。
沈念念眉心发黑,肩头火微弱,瞧着运势下低,说不准还真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可这关她何事呢?
因此,沈千茶全然当作看不见,不知道,不了解。
更不会插手。
……
身子骨一好,沈念念便想着出去玩。
她出门喜欢打扮得花枝招展,恨不得全京城的人见了她,都知道她叫什么。
正逛得兴起,一只脏污血迹斑斑的手伸出来。
“求贵人给点赏……”
沈念念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好几步。
待看清对方后,沈念念下意识蹙起眉。
那是一个同她一样年龄的乞丐,面容丑陋,隔着脏污勉强还能看出应当是绿豆小眼,麻子脸,裂唇。
此人断了一只手,还跛着脚,身上脏兮兮的,几段碎布条挂在身上,勉强遮住点重要部位。
“小人快要饿死了,求贵人发发慈悲,给点赏钱……”
沈念念翻了个白眼,“滚开!打搅了本小姐的好心情,你有几条命弥补?”
那乞丐还想求赏,跪在地上对着她不断磕头。
他已经好几日没吃过饭了,实在是快要扛不住了。
没一会儿,额头便鲜血淋漓。
沈念念看得有趣,笑出声:“贱命磕出来的头,声响都不好听。”
“瞧着你年纪不大,倒是出来当乞丐,还是个男儿身,真稀奇,你爹娘不管你啦?”一旁的夏竹捂住嘴笑出了声。
沈念念也被逗笑了,眼神鄙夷,出口讽刺道:“能生出这贱种,想必这爹娘也是一等一的下贱之人。”
【果然还是恶人吸引恶人,沈千茶是黑莲花,江妙仪是白莲花,一个虚伪,一个恶毒。】
弹幕上的字句被沈千茶看在眼里,她抿唇一笑,摇摇头,道:“太香了,有些呛人。”
富家小姐出门,难免会在打扮上花些心思,佩戴香囊已是常态,身上肌肤抹一些香膏也是必备。
但一大堆美人站在一处,每一个人都很香,味道却不太一样,风格各异,交杂糅成一团,实在过于熏人。
倒不如一个人待在此处安静赏景。
江妙仪被她逗笑了,微点头道:“这里风景也不错。”
“沈妹妹,你身子骨娇弱,不宜在风中久站。”正说着,江妙仪直接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轻轻替沈千茶披上并系好带子。
【江妙仪可真能装啊,不愧是伪善的人设。】
【别人都嫌弃沈千茶身上病气太重了,怕被传染,这个江妙仪居然还装模作样跑过来特意关心她?真能装啊。】
【江妙仪温婉典雅,沈千茶娇弱缠病,这俩人站在一起,心眼子加在一起估计比马蜂窝上面的孔都要多。】
沈千茶平静地看着弹幕上的内容,转而朝着江妙仪道谢:“多谢江姐姐关怀。”
“唤我妙仪吧,我可以唤你千茶吗?”温婉美人朝着她笑了笑。
沈千茶也回之一笑,“当然可以,妙仪姐姐。”
【什么情况?这俩人不应该撕起来吗?】
【都是喜欢戴着虚假温柔面具做人,磁场应该不和啊,应该你一句暗讽甩过来,她一句讥笑回过去啊。】
【不正常,不科学,说好的雌竟大场面去哪了?】
【也许是段位都很高,装的呗。】
简单寒暄过后,沈千茶寻了个理由离开。
外头站久了,有些无聊,还是回屋里坐坐去吧。
走在石阶上,沈千茶忽然开口道:“岁喜,你觉得江家嫡女如何?”
岁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江大小姐人美心善,和姑娘一样,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江妙仪,百姓口中的大善人。
多年来一直坚持施粥行善,救济贫困百姓。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除了这些,你还有没有听到过不一样的?”沈千茶语气平和,眸光微闪。
岁喜想了一会,又道:“偶然倒是听过关于江大小姐的一些闲言碎语。”
“说她做这一切,皆是为了博个好名声,为以后入主东宫做打算,还说这些善行,都是伪善之举。”
沈千茶:“那她做过什么恶事吗?”
“没有,一件也没有。”岁喜答。
沈千茶听到这里,抬起清丽的眸,看着前方虚空说道:“伪善之人,倘若善事做了千百件,从未行过害人之举,坚持一辈子的话,那便是真善了。”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君子论迹不论心,对于被帮者来说伪善和真善并无区别。”
少女很快移开了眸光。
岁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怎么感觉恶毒女配这话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一样?】
【怎么可能?她又看不见弹幕,又不知道我们发表的那些话。】
【不过这种感觉有点毛骨悚然哈,刚刚那一瞬间,我都感觉和沈千茶的目光对视上了,吓我一大跳。】
【莫名其妙的,真的,刚刚那个眼神,真的很像是可以看见我们发的那些弹幕。】
江妙仪和顾临安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江妙仪是怎样的一个人,顾临安又怎么会完全不知道呢?
走出去没过多久,忽然耳畔隐约传来了躁动之声。
远处还有哭喊救命的声音,那声音从高墙内由远及近传来。
【哈哈我也明白了,哪家男主这么不正经啊……】
此刻,弹幕中热闹非常。
【把人家大门给拆了,说明武功很高,内力也强,长得也不错,怎么就是个男配呢?好歹当个男主四号啊。】
【对啊,这样条件优越的男人,就应该属于咱们女鹅,可不能便宜了其他女角色。】
【这个风流男配的人设中好像就压根没有喜欢女主这一点,唉,有点可惜了。】
【反正沈念念的后宫中有三位男主,再多一个宋言玉,应该也没关系的吧?】
【附议!我认同!】
【认同个屁!宋言玉要是真的对女主感兴趣,以他的性格早就上去套近乎了。】
【真的很讨厌全世界都爱女主的这种设定,恶心。】
【恶心你可以不看呐,又没人逼着你……】
弹幕中又开始争吵起来。
沈千茶有时都觉得惊叹,弹幕那端的世界,究竟存在着怎样的一类人?
动不动就能因意见不合或观念不同,吵闹不休,许许多多难听至极的话都能骂出口。
甚至有时还疯狂问候彼此的爹娘。
弹幕上不停变化的那些内容,速度之快让沈千茶看得都有些眼花,完全是跟不上弹幕语句的更迭速度。
沈父挥起手中的棍条,直接朝着宋言玉的脸狠狠扔出去。
“哎哎!姑父你怎么打人呐?”宋言玉一边无比夸张地叫唤着,一边抬手用手臂下意识挡了一下。
看着无比简单随意的一个动作,那木棍却不知为何到了他这里居然直接弹了回去。
“砰!”的一声,沈父迎面来了这么一记暴击,眼前一黑,两行鲜红粘稠的液体从鼻下缓缓流下。
“啊!”沈夫人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直接扑过去,又哭又喊着。
场面一时间变得极为混乱。
沈念念瞳孔骤缩,瞠目结舌地望着这无比荒唐的一幕。
此时他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宋言玉,管家赶紧把晕厥过去的沈父给背了回去。
众人围着家主,一齐往府内走。
极短的时间里,大家的重心换了一个场所,没了大门的门口倒成了唯一清净之地。
见人都走了,宋言玉噙着笑抬眸,嘴角勾了一下,忽然开口说道:“怎么样?这算不算解恨?”
青年转过身,朝着一个方向望去。
沈千茶一袭鹅黄长裙,伸手捋了捋耳边的青丝,消瘦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宋言玉的视线中,她抬头望着青年,抿唇笑了一下。
“手炉是故意丢在马车上的,对吗?”宋言玉笑着走过来,将手中暖炉递过去。
【宋言玉还怪聪明的。】
【我还以为他会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没想到黑莲花那点小算计居然都被他看在眼里。】
【看来要有好戏看了,这才刚开始呢,宋言玉居然就已经察觉到沈千茶是个绿茶,那她后面的小算计恐怕就实施不起来了。】
【好激动,好想看这个恶毒女配被打脸哦。】
沈千茶听了他的话,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依然是一脸的平静。
她盯着他的眼睛,浅浅一笑,伸出手接过青年手中的小手炉。
少女十指纤纤,在接过的那一瞬间手背肌肤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青年的手指。
【啊啊啊我的四十米大砍刀在哪里?我要砍死这个死绿茶。】
【贱人!就是贱人!好恶心,这就是在故意勾引宋言玉,沈千茶臭不要脸,脸皮比墙都要厚。】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吧,她一个病秧子,在沈家不受待见,她只是为了自己,为了能有条后路,想要活着就必须去算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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