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歌白泽的玄幻奇幻小说《绝色仙妃:神君请自重楚歌白泽 全集》,由网络作家“温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雪域神域飞雪林,寒风刺骨,风雪飘飘。“白夜,你当真不顾兄弟情义非要置吾于死地吗?”白衣似谪仙般的男子,眸子清冷而深邃地望着自己面对的人,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渊,摄人心魄。“呵……怪只怪你太过于优秀了”站于他对面的人听及他那番扔不死心的询问,冷笑一声,似是嘲讽。见此,白衣男子攥在手心的十指紧了紧,终是下定决心,攥紧的十指缓缓伸开,淡淡银光乍现于指尖,须臾,一柄周身泛着丝丝银光的宝剑出现于他手中。“该死的,他居然把弑神剑给了你,看来你今天必须得死了。”见白泽手中握着灵尘,白夜心下杀意更甚,原本还想给他留个全尸现下却只想让其死无葬身之地。想着时他手中也瞬间出现了他一惯喜用的弑神剑,就见他足尖轻轻一跃而起提着剑便直刺白泽天门盖!弑神剑于他手...
《绝色仙妃:神君请自重楚歌白泽 全集》精彩片段
雪域神域
飞雪林,寒风刺骨,风雪飘飘。
“白夜,你当真不顾兄弟情义非要置吾于死地吗?”
白衣似谪仙般的男子,眸子清冷而深邃地望着自己面对的人,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渊,摄人心魄。
“呵……怪只怪你太过于优秀了”站于他对面的人听及他那番扔不死心的询问,冷笑一声,似是嘲讽。
见此,白衣男子攥在手心的十指紧了紧,终是下定决心,攥紧的十指缓缓伸开,淡淡银光乍现于指尖,须臾,一柄周身泛着丝丝银光的宝剑出现于他手中。
“该死的,他居然把弑神剑给了你,看来你今天必须得死了。”见白泽手中握着灵尘,白夜心下杀意更甚,原本还想给他留个全尸现下却只想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想着时他手中也瞬间出现了他一惯喜用的弑神剑,就见他足尖轻轻一跃而起提着剑便直刺白泽天门盖!弑神剑于他手中微泛血光,空气中掺夹着他几声冷笑。
见他动杀意了,白泽倾身错开他的剑,而后一跃而起,提剑与白夜剑锋交错起来,风雪在他们每一次的交锋后重新覆盖了他们的脚印。
白茫茫的一片雪色,天空中还在下着飘雪,飞雪林间却传来一阵阵刀光剑影的声响。
天楚国凤鸣王嘟
“公主!公主!您快起床,快看下雪了!。”流云殿内,碧轻看着殿外石阶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当即立刻跑进楚歌的寝殿内硬是拖拉强推这才把楚歌从床上弄了起来。
“碧轻呀,这才几点呀这就起床了吗,让我再去睡会吧,好不好嘛?好碧轻~”
楚歌因前几天闹而被其父王罚抄书昨夜硬是后半夜才睡着,这下被碧轻这丫头弄起来,倒还是有点睡意朦胧,连眼睛都还未完全睁开就见她已经把自己弄到了梳妆镜前,一阵手忙脚乱后楚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平时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就像个国宝似的,只能无奈抬头看着面前的丫头。
碧轻一身青衫见她望着自己那副幽怨样,也是不怕死的用手戳了戳楚歌的白净的额头,双手叉腰道:“你自己看看都几点了,咱们整个天楚国呀恐怕也就您一个还在这睡懒觉了。”
“快给我起来,外面下雪了,咱们去看看去,嘻嘻……”
见这招不管用了,楚歌只好用手揉了揉刚刚被这小妮子戳的微疼的额头,收起了自己幽怨的眼神,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才站起来走到了宫殿外。
一出宫殿外的她,倒真像碧轻那丫头说的一样见到了殿外台阶上厚厚的一层雪。
“哇哦,真是雪哎,咱们天楚国已经有多少年没下过雪了,这下可好了终于可以打雪仗堆雪人了,哈哈哈……”楚歌边说着边跑进了飘雪里。就留下身后的碧轻在她背后大吼着让她披件披风,当然这些楚歌是听不见了的,气的碧轻只能赶紧进殿随便找了件能御寒的披风就跑去找楚歌。
天言阁外,楚歌十步踏做两步的走在雪地里竟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见天言阁此时大门已开,向来不信鬼神的楚歌刚想转身原路返回时身后却突然传来她大皇姐温和的声音。
“阿宁。”
“嘿嘿,好巧呀,皇姐,你怎么也在这呀”听见是楚柔的声音,楚歌当即有那么一瞬间想死的心情。父王罚她抄书然后还要给大皇姐检查,这不她可是还没抄完的就让她遇见了楚柔,这不是自己找死嘛,无奈只得尴尬转身装傻装到底了。
飘雪中,楚柔温柔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妹妹无奈摇头,径直从自己身上取下了她那件白色的雪裘披在了楚歌身上而后为她系好结才后退一步说教道:“下次切不可再如此了,这么大个人儿了,还是如此这般不懂事,若让父王母后得知了你怕是又有的罚了。”
楚柔虽是说教却是句句关心着楚歌,看着自己身上这件雪裘颜色楚歌是不喜的,但碍于这是楚柔对自己的关心她也就接受了披着这个色。
“皇姐,雪下这么大,我们还是先进天言阁去躲躲吧,走。”见她把雪裘给了自己,楚歌心下微有点过意不去,看了下四周便赶紧领着楚柔踏进了天言阁。
这天言阁是天楚国用来占卜天意的地方,平时基本上都没什么人来的,能来这祭拜的人也就只有皇子公主皇后皇上等,天楚国与其他国家是不同的他们每半年就要祭拜一次,且祭拜的还不是上天,而是远古白泽神兽。但因楚歌并不信鬼神,所以她自小便很少会来此。
“阿宁,你既然来了就祭拜一下吧。”进入天言阁后楚柔不知何时早已让婢女为楚歌准备了三支香递给她,见此,楚歌望了望她无语的接过上前至神像前跪了下去,边对着神像祭拜心中边狂吐槽着。待到终于可以起身时,楚歌这才赶紧起身去把香插入炉中,而后才随意的抬头扫了眼那座神像,却突然发现那座神像的脚边好像裂了丝丝。
起先楚歌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待她走近一看竟真裂了丝丝,见此她伸手摸了摸那座神像裂开的部位,许是见她如此怪异,身后的楚柔轻声询问道:“你怎么了?阿宁,可是有什么不对?”
“皇姐,神像好像裂了。”楚歌回头朝她看了去,耸耸肩这才不再理会那个神像。
听她说着楚柔也上前去查看了一下竟真发现裂了当下便唤人去请了新师傅来打造新的了,对此,楚歌并不觉奇怪,楚柔已年芳19了这些年宫中多少有些事皆是楚柔处理的,这权力可是父王和母后给的,至于楚歌自己完全就是懒人,她这些年也是被楚柔照顾大的。
因神像不知为何裂了,楚柔要忙着请师傅重新打造所以便没时间搭理楚歌了,趁此机会楚歌赶紧向楚柔道了别就开溜了。
“你说你们平时都是怎么干事的?让你们几个去找公主,你们什么都没找到,皇宫白养你们的……”
待楚歌回到流云殿后,一进门就听见了碧轻那丫头正气急败坏的教育婢女和奴才的声音。楚歌突然邪恶的笑了笑,轻手轻脚的走至碧轻身后,见其他婢女看见她时赶紧食指放至唇边,突然大吼几声嗷嗷嗷嗷……
正训人的碧轻被这突然的一吓,手中拿着的东西都掉到了地面上,大喊道:“啊啊啊啊,不要吃我……”就往其他婢女身后躲去。
见此,楚歌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听见这熟悉的大笑声,碧轻抬头见楚歌已经笑的四仰后合,气的整张脸都绿了,立马上前去楚歌面前用手指头再次戳了戳楚歌的额头并大叫道不许笑,刚做完这个动作碧轻似想到了什么,便让那群婢女奴才退了下去,这才蹲在楚歌耳边轻声说着她今日在寻找楚歌时听闻的消息。
楚歌听完后,微皱眉的看了她一眼,碧轻见她那表情当然知道她不相信只得无奈摇头道:“公主,这个奴婢可没骗你,这可是在皇上身边伺候的颜陌姐姐说的。”
听此,楚歌心中思绪万千,她虽从小便与清言哥哥相识,但也还未到爱恋的地步,父王怎么会想把她嫁给清言哥哥,再者该着急嫁出去的人难道不是二皇姐么,她实在想不通父王的决定,但也决不会让自己的一生就这样被人决定。
谁知她刚想起身去找母后打探消息时流云殿内突然从外面刮进了一阵风雪,风雪阵阵吹的她直接睁不开眼睛,风雪中一道银光突地飞至楚歌体内,楚歌只觉双眼一黑,便倒在了地上,随着她的倒下风雪也退了出去,待能完全看清时碧轻就只见楚歌倒在了地上,吓得她赶紧唤人来把楚歌移到了床上并派人去禀名皇上和皇后再有派人请了御医来。
待御医来时天楚国皇上楚衍与其皇后江离也都纷纷急忙赶了过来,皆在楚歌寝殿内陪了她一会便回去了,临行时皇后还特意吩咐碧轻好生照顾着楚歌这才离去。
梦镜
如梦如幻的秘镜,四周云雾缭绕,鸟语花香。
古藤树底下,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安静的站在那,空灵的四周响起一道凉悠悠的呼唤,甚至还有回音。
“你该醒了。”
“醒了。”
“醒了。”
楚歌看着那女子迷糊的背影,不知为何对她的声音感到莫名的熟悉,甚至亲切,只是她的话楚歌着实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出现这在。”
楚歌想上前去看清她的样貌,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一直站在原地,无论她怎么做也动不了。
“你该醒了。”
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已没有了回音,背影动也不动站着,雾气渐大。
“你到底是谁,你在胡说些什么,快放开我。”
楚歌挣扎着想要脱身却发现越挣扎越难动,最后只能化力气为骂人了。
“你这个变态,死疯子,你干什么不好偏要来惹我,等我知道你是谁一定打死你,死疯子,疯了是吧,有本事转身过来呀。”
只是在她骂了很多难听话后那背影依旧没有转身见她的准备。
也就在这时,一条全身泛金光的蛇爬上了她的身上,蛇辛子一吐一吐地朝她脸上去。蛇口中还发出丝丝丝声。
“啊……”受惊吓的楚歌猛的从梦中醒来。
“做噩梦了?”白泽轻声开口问道。
“嗯,我梦见有一条蛇爬在我的身上来了,还有个奇怪的女人。”楚歌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希望能让脑袋慢慢清醒。
“只是梦而已,别想太多。”
白泽安慰道,声音连自己也没有擦觉到有多温柔。
“嗯”楚歌轻应了声,才掀开被子走了过去白泽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街道上。
白天的街上依旧风雪下不停,不过相比起夜间,街上已经有了不少人。
“既然起床了就洗漱一下去吃早膳吧,你身体还需要多养养。”道完,白泽起身绕开她往楼下走了去。
见他走了,楚歌只好去洗漱了下就也跟着走下楼去了。
楼下,客栈正堂
楚歌下来时白泽早已选好位置等着她了,连早膳也已经替她点好了。
“谢谢啊。”
楚歌说着坐下吃了起来,白泽给她点的无非就是清淡的粥,不过有在里面加肉和鸡蛋,和昨晚楚歌吃的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肉换成了瘦肉,昨晚的是猪肝。
楚歌边吃边看了看整个客栈,除了他们一桌,周围还有几桌客人,看穿着多数是本地人。
昨天没见着的掌柜的今天终于出现了,那是个比较瘦的书生模样的青年。
不似天楚国那些客栈掌柜的一样年纪,以天楚国这个年纪的青年来说应该此刻在家中读他们所谓的圣贤书。
“是不是看上他了?要不要我帮你去说媒?”
见她一直盯着那掌柜的看,白泽调侃道。
对于他的调侃,楚歌早已习惯,回头赏了他个白眼,道:“你还是去给你自己说去吧。”
就在楚歌说完后,她顿时感觉到自己脚腕上一阵冰冷感正往自己脚腕往上游,低头查看过后,她脸色苍白看向白泽道:“我脚上有蛇,而且还是我梦里那条……”
听见她的话,白泽直接用手把那条蛇拎了起来放到了饭桌上,它一上来就往楚歌那边扭动着蛇身过去。
看着这条和自己梦里一模一样的蛇,楚歌用眼神剐了白泽一眼才警惕地往后移动身子,只是她越往后蛇就跟着前进。
“你别怕,先看看它想干嘛。”
白泽出声制止了楚歌往后移动,同时他也起身来到了楚歌身边,只要那条金色呆头呆脑的蛇敢做出伤害楚歌的事,他好方便第一时间掐死它。
因为楚歌不再动了,那条蛇很快就到了她面前,下一秒楚歌和白泽就见它用自己圆润光滑的脑袋蹭了蹭楚歌的手背,亲昵十足。
”看来它很喜欢你嘛。
白泽笑着从楚歌的身边走了回自己的位置上。
见它对自己没有恶意,楚歌也放松了下来,不过抬头间就见因他们刚才那举动,此刻客栈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她们这边。
掌柜的更是哎呀一声就赶紧从自己的柜台来到了楚歌他们这桌。
“这个是毒蛇呀,姑娘速速将它扔出去,免得被它这孽畜咬伤了。”
掌柜的那声孽畜一出口,楚歌就见那条小金蛇吐着鲜红的蛇信子嘶嘶嘶对掌柜的做出警告。
“掌柜的放心,我们自会小心。”
许是见他们不听自己的话,那书生模样的掌柜只好蹙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柜台前,目光时不时仍会望向这边。
午膳过后,研究了一番小金蛇后楚歌毅然决然的决定将它留了下来,同时还给它起了个随意到不能在随意的名字,那就是“小金!”
对于这个名字,白泽表示无语加鄙视,毕竟那条可是赤金古蛇,恐怕只有楚歌那笨蛋才会把它当普通的蛇来养,不过既然她要养,他自然不会反对。
六月中旬,风雪下的更大了,阶梯上和屋檐上都结了一层厚实的冰,院子里那棵桃树早已被积雪装饰成了雪树,走廊里婢女太监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流云殿内,屋内炉火烧的旺盛,碧轻那丫头站在香炉前时不时往香炉内加一点香料。
楚歌穿戴完毕后朝碧轻那边走去,拍了拍那丫头的肩膀调笑道:“按你的要求都穿好了,这下我可以出去了吧。”
本来她是准备一早就出去皇宫内各处检查的,但在要出门时就被碧轻那丫头拦住了,让她喝下补气血的药后,还扔给她一套厚实的衣服让她一定要换上,不然就不让她出门,想着她也是为自己好楚歌也就听她的做了。
“公主你出去后可要小心,千万别受伤,最近宫里是真不太平。”
碧轻想着最近皇宫内发生的所有事就有点担心自家公主,偏就她家公主别人躲都来不及的地方她总喜欢去。就是因为公主自小待她就好,她真不希望公主像上次一样受伤,这还是她见楚歌沐浴时才发现了的,楚歌没有告诉她怕也是不想让她担心,可她还是发现了,想着她蹙眉看着自己公主,一脸担忧。
“行了,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乖,笑一个。”
楚歌见她那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捏捏她的脸淡笑着安慰她,随后才转身走出流云殿。
御花园的青石小道上,楚歌边向前走着边在心底和白泽讨论着目前她们所知的线索。
“你说会不会还有线索是我们错过了的?”
楚歌在心底向白泽提出自己的想法。
“等去流月殿附近查看完了再说吧。”
白泽十分淡定的回复了她后,任楚歌再怎么叫他也不开口了。
虽然对此楚歌表示很生气,但注意力也在眨眼间就被御花园后面那巨大的假山后细碎小声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听说珠儿的尸体今早也和之前那些尸体一样不翼而飞了,二公主殿下连看都没有去看一下,珠儿也真是怪可怜的,从小被卖入宫中也就算了,现在还离奇死亡。”
一道较为清丽的声音自假山后面传来,
“谁说不是呢,像咱们做宫女的哪个不可怜,主子高兴还好,不高兴直接杀了咱们都没人敢为咱们说句话。”
“就拿那和珠儿一向玩的好的晚夏来说吧,她这不消失了,丽妃娘娘可曾派人找过她,还不是照样就当没她那个人存在过一样。”
在那道清丽的声音刚一停下另一道较为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假山后。
“待的时间够久了,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免得被人发现咱们偷懒那可就死定了。”
楚歌听见那两个宫女的脚步声渐渐在向她这边走出来后赶紧闪身躲进了假山的另一侧,待她们走了后才走了出来。
珠儿好像是她二姐的贴身侍女,楚歌记得她曾见过她,长的挺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倒是个和碧轻一样清秀的姑娘。
楚歌想着就越发觉得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起来了。
“是有什么发现吗?”
须臾,白泽的声音再次从楚歌脑海中传来,听起来有些许有气无力的感觉。
“等会我边走边告诉你,倒是你声音听起来怎么感觉不是很好,是怎么了吗?”
楚歌很敏锐地发现了白泽声音里略带的虚弱感。
“无事,你先说发现了什么吧。”
“哦,好。”
楚歌见白泽都说了没事也就没太放在心上,沿途往曦合殿那边走去,顺便给白泽讲述了一遍自己方才听到的消息。
曦合殿偏殿,洗妩宫
楚歌为了避免遇见楚韵和她起冲突选择了直接用轻功飞到了偏殿,不过在他们检查珠儿的房间时却只发现了地上的那摊血还有桌角上被爪抓过的痕迹。
在她们离开珠儿房间后,楚歌顺便打听了下晚夏的下落,只是任她怎么打听最后得知的结果就是自珠儿死后,晚夏就一同消失了。
“莫不是晚夏知道珠儿死亡的真相!所以害怕被杀人灭口就躲了起来!”
楚歌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想法,但是又不敢确定,只能暂时压在心底,相信白泽应该也同样发现了什么吧,想着她就往回走想等回自己宫殿后和他一起讨论讨论。
流月殿,当楚歌一回来就见面前一个非常快速的身影扑在了自己脚边,等楚歌看清楚时发现正是那失踪了的晚夏!
晚夏一扑到楚歌脚边双手就死死抓住楚歌的大腿不放,小巧玲珑的脸上挂着一行泪珠,双眼红肿,显然哭了很久的模样,让同样身为女子的楚歌见了都有点心疼她那楚楚可怜
的模样。
“呜呜呜呜……三公主殿下求您一定要救救奴婢,求您了,奴婢不想死……奴婢求您了好不好,奴婢愿意为您做牛做马报答您,呜呜……”
楚歌刚想扶她起来说话时,晚夏立刻双腿跪地,头朝地面,边落着泪边哽咽着对楚歌使劲磕起头来,目的就是希望她能救救自己。
见她额头都已经磕破了,丝丝血迹顺着她的额角流到了半张脸上,与之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大不相同,楚歌再次伸手把她扶了起来,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不过你要先告诉我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才好知道怎么帮你呀。”
楚歌边说边朝追着晚夏出来的碧轻使眼色,碧轻见状赶紧上前来从楚歌手中接过晚夏扶着她与楚歌一同走进了流云殿内,在进去之前楚歌特意朝周围看了看,见没什么人在偷窥她也就放心了。
流云殿内,这次楚歌屏退了所有人却留下了碧轻在一旁伺候,面对碧轻一脸茫然,楚歌并未打算向她解释,只是看着一进屋里再次跪下哭的满脸泪痕的晚夏,额头上的伤方才楚歌已经让碧轻替她处理了。
“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吧,放心,在我这里没人能伤到你。”
楚歌怕她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特意在自己的话后面给了晚夏一个保障,让她可以没有任何顾忌的说出来。
“呜呜…,奴婢多谢三公主殿下,奴婢来生一定为你做牛做马报答您的这份恩情。”
晚夏说着又要给楚歌磕头,但却被速度非常快的楚歌及时出手拦了下来。
楚歌一只腿跪地,一只腿撑着,松开晚夏的双肩后,看着她真有点无奈道:“感谢地话不用说了,你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才是真报答我,也是救你自己。”
楚歌说完后晚夏终于收起了自己的眼泪,拿出丝娟擦了擦自己的脸,这才缓缓道:
“珠儿是被二公主和大公主害死的,因为珠儿不小心听见了二公主的秘密,所以二公主操控死尸杀了珠儿,当时大公主也在场,杀珠儿的死尸就是大公主宫中第一个死的怜惜。”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当时你人在哪?”
楚歌听她讲完后把自己的不解也马上说了出来,如果她看见了那她是怎么存活下来的?这点不得不让楚歌怀疑,同样的在楚歌体内听她说完一切后白泽也怀疑这点。
“奴婢当时就在珠儿房间的浴池里躲着,亲耳听见了大公主和二公主的声音,在她们走后很久奴婢才敢走出来,一走出来就见珠儿手中抓住一块碎布,那就是怜惜生前惯穿的布料。”
“对了,奴婢躲在浴池里还听见大公主说楚柔已经被她关了起来,叫二公主也赶紧处理好自己的事,三公主殿下大公主和二公主好像都不是本人,怎么办,奴婢好害怕,她们会不会来杀了奴婢,呜呜……。”
晚夏说完后,立即一脸恐惧地朝整个房间里每个角落看去,看她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从那个角落里跳出来杀了她一样。
对此,楚歌把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安慰了她几句后再次问道:“那你知不知道珠儿到底知道了楚韵什么秘密,让她一定要杀了她。”
楚歌总觉得可能珠儿知道的秘密才是事情的关键所在。
“珠儿……珠儿听见的是二公主说要杀了整个天楚国皇宫所有人,然后把他们炼化成死尸再去屠杀自己的子民,让整个天楚国破家亡。”
晚夏说着双手不知何时早已死死抓着楚歌的手臂,抓的楚歌有些生痛,但又无法挣扎掉。
楚歌只得用另一只手去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同时被她抓着的手缓缓抽出来。
不过须臾她就从被晚夏抓着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见此,碧轻赶紧过来把晚夏拉到了离楚歌较为离一点的地方,楚歌揉了揉自己被她抓出了红痕的东西叫来其他婢女将晚夏安排到了离自己寝室最近的那间房间去了。
在晚夏离开后,碧轻一脸生气地去药柜里拿了瓶专治抓伤的药走到楚歌面前道:“公主,您看她都把您抓成什么样了,原本白皙的手臂上硬生生多出了几条难看的爪印。”
楚歌倒是对此没有多大反应,只是任由她帮自己敷药,心底却在和白泽讨论从晚夏那得知的消息。
午时,风雪依旧在飘飘然地下着,丝毫没有半点要停的趋势。
流云殿内,楚歌随手拿起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就扔进了嘴里,慵懒而恣意地躺在贵妃椅上专致的看着手中那本琴谱,这可是花了她很大的功夫才从一位琴艺高超的游散仙人那得到的,这不有时间便拿出来看看。
她的旁边,一位穿着青衫宫女服,梳着双丫鬟的婢女此刻正在给御厨送来的葡萄上浇上一层甜乳酪,盛入专用的琉璃盘中,这可是她家公主最爱吃的。
整个寝殿内,香烟枭枭,炉火就摆放在楚歌身前。
不过须臾,便见碧轻从外面走了进来,楚歌则依旧看着自己的琴谱。见自家公主没理会自己的意思,碧轻则微拍了拍身上方才出去沾染上飞雪,这才走到楚歌面前去蹲下烤起手来。
静烤了良久,碧轻抬头仍见楚歌在看着那本琴谱,蹙眉道:“公主,您已经看了很久了,该让眼睛休息会了。”
闻此,楚歌只略微抬头,看着碧轻道:“等会再说吧。”
谁知她话刚一说完,白泽空灵的声音就自她脑海中传来。
“皇宫里有人死了。”
“什么?”
楚歌本打算继续看听他这么一说就立刻知道了事情可能并不简单,白泽并不是爱八卦之人。
“碧轻,今日宫里可有怪事发生?”
楚歌放下了手中的琴谱,蹙眉看着碧轻。
见自家公主问到自己了,碧轻微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下这才回答道:“公主,今日宫中的确发生了怪事,听说长公主那边的偏殿里有人死了,还有人说当晚有人见到了那个婢女是怎么被鬼杀的,现在宫里到处都在传长公主偏殿闹鬼,弄的人心惶惶的。”
“那你为何回来不告诉我此事?你眼里还有没有本公主这个公主?”
听闻是楚柔那边出事了,楚歌眸子瞬间就冷了下来。她前世没得到的亲情在这一世全部得到了,所以她很是珍惜,尤其是和楚柔的姐妹情谊,这下听到楚柔那边出事自然也就不能不管。
且她这个人最讨厌别人欺骗她,即使是有原因的她也不能接受,所以她气也有气碧轻欺骗自己,没有一回来就告诉她这件事,居然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公主,您听我解释呀,并非是我不愿告诉您,而是长公主特意交代此事先不要让你知道的。”
碧轻见自家公主真的生气了赶紧解释道。
对此,楚歌冷眸扫了她一眼就起身几步走出了流云殿。
流月殿
楚歌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了楚柔的殿内,一进去就见楚柔正在书桌前练字,而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楚歌忍不住蹙眉,语气带点责怪道:“皇姐,你为何不留人伺候,要是你出事了她们十个脑袋也赔不起。”
正在练字的楚柔听见楚歌的声音,抬头笑着看了她一眼就将笔搁在了笔架上,而后才缓步走了过来。
“她身上有奇怪的气味,你小心一点。”
一直在楚歌体内的白泽在见楚柔走过来时,再次与楚歌交流了起来。
“什么奇怪的气味?”
楚歌刚想在心里问清楚白泽时就见楚柔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依旧和往常一样笑的温柔的看着她。
“皇姐,为了以防万一,你身边应该多留几个人伺候着才行。”
楚歌同样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目光在她身上微观察着。
“嗯,好,碧轻那丫头也是个靠不住的,还是让你知道了。”
楚柔见她已经知道了也就不再隐瞒了,笑着唤来人为楚歌准备茶水点心。
楚歌看着她,似是并没有什么不同,不禁在心底呼叫起白泽来。
“你不是说我皇姐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么?我怎么没发现。”
楚歌在心底说着,面上仍旧笑意盈盈的看着楚柔叫来人为她准备点水茶水
“吾没必要骗你,她身上的奇怪味道只有吾才能闻到,很像死人的味道。”
白泽在楚歌心底回答着她的问题,而后微动用了一下自己的灵力。
楚歌只见从她手中飘出一道若隐若无的灵力朝着楚柔身上飞去,但是那道灵力在快接近楚柔时却突然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弹了开,随后就消散在了空气中,看着这一幕,楚歌微蹙眉。
刚刚白泽动用自己仅存的微弱灵力去楚柔身上时他一并施法让楚歌的肉眼也能看见他的灵力波动了,所以那灵力被弹开那一幕楚歌也是看见了的。
“皇姐,茶我不喝了,突然有事先走一步了,你照顾好自己。”
楚歌转身朝楚柔笑了笑说完后径直外殿外走了出去。
流月殿外,楚歌站在宫门宫,回头朝殿内看了一眼,而后转身大步往掩悦殿的方向走了去。
掩悦殿便是存放昨夜那死了的婢女尸体的地方,至于楚歌为什么知道在哪,这都是靠白泽给她指引的。
掩悦殿,楚歌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眼大殿正上方的牌匾,就抬脚走了进去。
谁知她脚刚一走进去,整个殿内就迎面铺来一阵阵阴风,金丝薄纱帘被吹的飘舞在窗前。好似它的旁边有什么人在摆弄它似的,殿内因许久未有人居住而显得微乱,荒凉
若要说这个宫殿内此时什么最为惹人注意的话,那应属此刻摆放在大殿中央的那具尸体最为显眼不过了。
楚歌进去后直接走到了那具尸体面前,刚准备抬手去掀开那盖着宫女尸体的白布时,白泽略带责怪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
“别乱碰!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带个手套的好。”
“哦”
楚歌听他说完后,哦了一声就去旁边找着可以不用手去接触还能掀开白布的东西,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一会她就从一堆破烂的木具里找到了一根说长不长说短不断的木材。
拿着木材后的她,转身回到了那具尸体旁边,只是她刚一走到,那原本躺着的尸体立刻坐了起来,脖子僵硬的转向了楚歌这边,微斜着的头颅上那本已闭上的眼睛,此时,怒睁着,像是看着杀死自己的仇人一样的看着楚歌。
看着这一幕,楚歌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谁知她刚退出去几步那死尸立即从木桌上跳了下来,双手平行于地,十指拟九阴白骨爪状,奋身向楚歌跳去。
见状,楚歌心中微惊,当机立断便脚尖轻点地面,一个空中翻就跃到了死尸身后不远处。
“那谁,不介意把你的剑再借我一次吧?”楚歌在心底朝白泽喊到。
“你这女人怎么总是身上不带配剑!!”
待在楚歌体内的白泽虽气但还是催动着自己的配剑让其出现在了楚歌手中。
“因为我没找到合适的呀。”
楚歌颇感无奈道,见那死尸再次朝自己冲了过来,楚歌执起手中剑顺势接下了那死尸的鬼爪,而后一个旋转一脚就踹在了那死尸的胸前,死尸被她那一脚踹的瞬间就往后摔到了墙上,再从墙上掉了下来。
不过也在下一秒就从地上再次站了起来,好像楚歌那一脚根本就没能伤到她似的,死尸一站起来后好像变聪明了一般抬起狰狞的整张脸朝楚歌龇牙咧嘴起来,但却未在攻击她。
“呲……呲呲呲……”
见死尸停在自己对面并未在主动攻击自己后,楚歌在心底开始唤叫起白泽。
“她怎么回事?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炸尸!”
“吾暂时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先制服住她看看再说,你小心。”
听白泽说完后,楚歌心中微沉,抬手刚准备主动攻击死尸速战速决时突然听到自己背后嗖的响起一声,当下就赶紧身形一转。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楚歌便见一只冷箭就那样快速的从她手臂上划过。同时自她手臂上和左肩臂上也传来一阵疼痛,但是现在的她并没有心情去查看自己的手臂,而是立刻回头朝门外看了过去。
在她看过去后,那死尸像是听到什么命令一样瞬间就从窗边跳了出去,等楚歌回头时,整个宫殿内早已不见死尸的踪影,唯独它逃出去的那扇窗还在摆动几下。
“刚刚那人一定是操控那死尸的人,该死的,竟然让她给逃了。”
楚歌语气冰冷的说着,说完就不理会在她体内的白泽,直接低头看向了自己左肩膀上和手臂上的伤口。
她的手臂上衣袖早已微染了点血,左肩膀上也同样的开始渗出点点血迹,白泽见她直接扯下自己的衣袖露出了白皙的手臂,在看了眼她的手臂后,白泽直接闭上了眼睛,空灵的声音淡淡道:“那箭头有毒,你受伤了,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听他说的那话,楚歌低头再次看了下自己的伤口,伤口周围已经隐隐发黑,肩膀上的血迹也是黑色的,楚歌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筋脉络各处也跟着快速的呈现乌紫色,见到果真如白泽所说后,楚歌不禁有点烦躁了起来,立即转身往自己宫殿走去。
可在她刚走出去几步后她的身体就立刻感受到了一阵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在她要倒下去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与此同时,楚歌还闻到淡淡清香自那人身上传来,具体是什么花香她倒是分辨不出,之后她就全无半点意识了。
流云殿,白泽把楚歌轻放至床榻上之后,大手一挥寝室的门瞬间关了过去。
看着床上的人,柳眉细目,精美绝伦的容颜上不断冒出滴滴冷汗,白泽蹙眉,伸手抚上楚歌的脉搏上,只是在抽回手后眉头皱的更深了些。
楚歌身上的毒可能会传染而且还是无药可治的那种。
因为那药她们天楚国是真不会有的!那药只有他们雪域神域的毒医鬼手持有,但是以他现在这样的状态和楚歌一介凡人之躯,完全没可能去到雪域神域,所以用无药可解来形容是再好不过的了。
好在楚歌这毒也不是白受的,至少这毒让白泽了解到了这件事很有可能和云凤鸾有关,说明云凤鸾应该还在天楚国皇宫内的某个角落里,而这次发生的死人事件也是她搞的鬼,现在他们只需要将她逮出来就好了。
至于楚歌的毒白泽只得暂时试试能不能动用他们雪族的秘术引出来了,如果不可以的话他也没办法了,楚歌一死他就得重新找个合适的容器了。说不定还没找到新的容器就会立刻被云凤鸾追杀。
对此,白泽低头望了眼床榻上的楚歌,随后才坐到了床榻边上伸出青葱般纤细的手指去解下楚歌的衣物。
只是在他手指刚一解开楚歌的外衣时手腕上立刻传来一道重力,楚歌意识半迷糊半清醒地冲他虚弱道:“混蛋,你想干嘛……”
“呵……别乱动,否则我就真对你做点什么”
见她抓着自己的手腕不放,白泽微勾唇笑了笑,刻意压低声音在楚歌上方威胁着。
“你……”
“嘶……”
楚歌虚弱地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听见衣服被扯坏的声音,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左肩膀一直到胸口前一片微凉,因胸前是比较敏感的地方一时间被突然抽去衣物即使处在半迷糊状态下的楚歌也是能清楚感受到的,床上的她身体一僵,绯色瞬间染上她的耳根自白净的脖颈处。
看着楚歌身前那抹红色,白泽身形更是一愣,右手僵硬的停在了空中,一时间不知该进还是退……
“你混蛋……还不快把衣服还给我!!”
这下楚歌算是被他这样一弄瞬间彻底清醒了。
被她这么一吼的白泽原本还略带尴尬现下直接微眯起冰蓝色的眸子语气邪魅地威胁道:
“你好像很喜欢混蛋这个称呼?要不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的混蛋?”
白泽说着时故意拿食指指尖轻触碰了楚歌脖颈最敏感处。神情告诉楚歌如果她再敢叫她混蛋他绝对让她知道混蛋真混蛋起来的后果。
“你这个……”
楚歌刚准备再次骂他混蛋,可是话到嘴边时就见白泽略动了动十指,一脸欠揍的朝她笑着。见她住口了白泽才笑着抽回手找了个足够遮挡楚歌前身的布只留下了她的左肩膀和左手臂在外。
待白泽帮她处理完伤口后,他才慢慢把楚歌扶着盘腿而坐在床上,同样的白泽也盘腿而卧在楚歌对面,双手向前与楚歌的双掌放至一起。丝丝银光从白泽的掌中流出转而流向与他十指并合的楚歌。
也不知道他们这样多久了,待白泽终于将楚歌身上的毒素引出时,楚歌绝美冷艳的脸上早已挂上了滴滴汗珠,白泽见她毒素已被逼了出来,本就若隐若现的身形更加虚无缥缈了起来。
同时,楚歌的身体也向他这边倾倒了过去,无奈之下他只好伸出双臂把她揽入了怀里,而后把她轻柔的重新放至床上并为其盖好被子这才松了口气转化作一道银光进入楚歌体内。
死尸被他灵力击中倒下后就再也没站起来,看着这幕,楚韵和云凤鸾脸色一冷,楚韵更是频繁摇动起阴幡。
随着她摇动的频率,死尸像发了疯似的冲向楚歌他们,可惜却在下一秒就被白泽集体击毙了。
“我杀了你们!!”
楚韵见自己苦心培养出来的死尸集体被击毙后忍不住暴怒起来,额头更是青筋暴起。乍一看根本不似人样了,反而有点像鬼。
随着她的暴怒她周身渐渐泛出一股很浓很浓的黑烟,天空原本就比较暗沉因她这下更加暗了,像一阵浓浓的黑雾笼罩在大地上。
“万年恶鬼!!!”
“接下来你千万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看着楚韵周身泛出的黑雾,白泽顿时明白了她的真实身份原来是只万年恶鬼,便赶紧提醒着楚歌。
只是在他话音刚落下,楚韵那边就已经完全变样了,浓浓的黑雾里逐渐跨出一只巨大的脚,看着那只脚楚歌眼中带着满满震惊,这脚都这么大了那他身体不是更大!
“白泽你要小心!这只怪物看来不是好对付的。”
楚歌说着时就见那只怪物整个身形已经走出了黑雾里,他全身黑漆麻黑的,鬼爪指尖锋利无比且又老长老长。头顶一对犄角旮旯,毛发深长。铜铃般圆鼓的眼睛死死注视着白泽与楚歌这边。
他的背略微有点驼,不过却丝毫不影响他走路。
“他过来了,小心!”
因他脚巨大的原因他只用了两步就到达了白泽和楚歌面前,但因白泽距离他要更近楚歌赶紧惊呼。
可也在她话音一落那只万年恶鬼的鬼爪就直直朝他们所在之地拍了下来,她赶紧脚尖点地向后退出去十几米远,一个旋转就稳稳落地。
然而在她一落地后就见头顶黑压压一片,抬头望去时就见一只巨脚朝她头顶上快速压下来。
楚歌见来不及躲了,只能赶紧躺地上朝一边滚去,待她躲开后又再次站起来,只是这次那只万年恶鬼不再只是攻击她了,转而专心攻击白泽。
白泽轻巧的躲避他的攻击的同时还连续朝万年恶鬼攻击着,可惜因他配剑在楚歌手中所以他的攻击基本上对万年恶鬼来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接着你的剑!”
楚歌见此,凌空跃起将手中的灵尘扔回给白泽,只是她刚扔完身体就被万年恶鬼的一掌击中飞出了老远才掉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来。
白泽虽然很想过来帮她,却被万年恶鬼缠着根本脱不开身前来她这边,楚歌想尝试着爬起来可又再次吐出了口血,可见那恶鬼下手极狠。
待楚歌从地上爬起来后,就见白泽那边也渐渐处于弱势,万年恶鬼更是趁白泽催动灵力时偷袭于他,看着这幕,楚歌还未来的及提醒白泽就已经见万年恶鬼成功偷袭到了白泽,白泽被他也打出了十几米远,不过相比于楚歌被打飞时不同,白泽是被万年恶鬼打飞后在他快落地时他一个空中翻就站直了身子继续往后退。
见还不停下来,白泽将手中的剑深深插进地里这才停了下来,他这边一停下抬眸就见万年恶鬼一个巨掌朝他飞快拍下来。
随着他准备后退的动作一抹倩影从他衣袍中滚落了出来。楚歌远远便见楚柔的灵魂从白泽衣袍中滚出来后一路滚到了万年恶鬼的右脚边不远之地。
本就虚弱不堪的楚柔因那一番折腾趴在地上使劲咳嗽着,只是还未咳完就被一道力度强行吸了过去,云凤鸾掐着她的脖子冷笑了起来。
“真是天助我也,你们都给我住手,不然我就让她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你给我住手,你敢动她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见被云凤鸾掐着的楚柔面色苍白一脸痛苦之色,楚歌真想立即冲上去把云凤鸾这个该死的女人大卸八块以解气。
白泽那边本想闪身去救回楚柔可却被万年恶鬼处处牵制住了,云凤鸾看着他们还想轻举妄动掐着楚柔的手加紧了几分力道。
身为灵魂体的楚柔因她的动作整个人显得宛如一具尸体任她揉捏。
“我答应你,你别伤到她!”
见她手中的力道逐渐加深,楚歌想也不想就赶紧答应道。
她知道她一但答应后的结果,可是要她眼睁睁看着从小待自己极好的皇姐死在自己面前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哈哈哈哈哈,算你们识相,穆珏还不快趁机杀了他们。”
云凤鸾见他们果然受到自己的控制后赶紧命令万年恶鬼穆珏借此机会杀了他们,穆珏收到命令后扬起自己满是血腥的血盆大嘴仰天长笑。
随后一个嗜血术击中离他最近的白泽,白泽硬生生被他打倒在地,嘴角也渐渐渗出鲜血,不过却被他用衣袖擦了去。
万年恶鬼却并没有因此放过他而是接着发动万鬼蚀心术去攻击他,楚歌见状赶紧飞身上前挡在了白泽身前,白泽微楞了瞬间而后赶紧伸出双手接住了掉下来的楚歌。
万鬼蚀心术……穆珏修炼的鬼道秘法之一,修炼时必将以一国为容器阵法,而催动阵法的则是穆珏的阴幡,国中百姓皆为材料,普通修鬼道者皆喜采用人体灵魂来助自己提高修为,高级的甚至能化怨气为武器,让即使在没有实体的操控下也能杀人于千里之外。对于鬼道白泽知之甚微,楚歌更是不知道。
楚歌被穆珏那狠辣的一掌打在胸口处,当即鲜血喷涌而出,连接着她的白色衣袖上都沾染了丝丝。
鲜血像染了色的梅花落在楚歌的锦绣流云裙上。此时,白泽也不再顾忌脏不脏的正准备去拿丝巾替她擦掉嘴角上的血迹却被楚歌阻止了。
“帮我救皇姐……”
那一掌穆珏用尽了六层的功力,加之楚歌之前就被他打过一次现在伤势加重,连带说话都有气无力起来。
只是她话音未落穆珏又一掌凌厉的掌风打了过来,她与白泽瞬间被击中各自滚向了一边。
“咳咳咳……”
楚歌使劲咳嗽着,被掐着脖子的楚柔见自己妹妹因为自己被打到吐血,心中既愧疚又难过。
“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了,放过她吧,你们杀了我吧,只要能放过她,我愿意死。”
楚柔哽咽着对掐着自己脖子的云凤鸾说道,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早已挂上泪珠,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偏偏云凤鸾是个听不得哭闹的人,抬手便狠狠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五指印瞬间刻在她白皙如雪的脸颊上,看起来犹为醒目。
“给我闭嘴,不然我连你一起杀。”
云凤鸾凶狠的目光狠狠瞪了她几眼才移开视线继看向别处。
“云凤鸾我杀了你!”
见她竟然敢动手打自己皇姐,楚歌从地上站起来后极速奔向云凤鸾想要取她性命,然而在她还未到达云凤鸾面前就被一掌狠狠打了出去,见她倒下后云凤鸾收起了自己的左手,勾唇媚然一笑。
可惜却又在下一个瞬间云凤鸾也被一掌击出了老远,当时就如同楚歌一般吐出了鲜血。
少了她的钳制楚柔掉在地上后虽然全身很难受但还是拼命爬向楚歌那边,她的灵魂体已经逐渐削薄以至透明起来,这是要魂飞魄散的节奏。
楚歌看着她拼命爬向自己全然不顾自己的生死,眼泪夺眶而出。
“皇姐……不要……不要……”
穆珏见白泽一掌击飞了云凤鸾心中虽喜却也还是朝着他攻击去。丝毫不手下留情。
不过却在穆珏快接近到白泽身体时,乌蒙蒙的天空中一道闪电极速击向穆珏,穆珏一时不备就被闪电劈的倒了下来。
“阁下这么做有点胜之不武吧?要不放老夫的面子上放了他们几个好了。”
与此同时,天空上传来一道苍老又沙哑的男音,穆珏爬起来后根本不理会他伸出鬼爪再次拍向白泽的方向,边拍边道:“我管你是什么人,今日他们必须死!”
只是他话还未落他击出那道鬼爪瞬间落到了自己身上,他再次飞了出去而后狠狠落地,姿势如同白泽与楚歌被他打落时一般无二。
“冤冤相报何时了,阁下还是收手吧,老夫无意伤你,也请阁下不要自寻死路。”
老者说到后面时语气中带着肃杀之气,穆珏当即听了出来,白泽更是疑惑此人为何要助自己。
“哼,你给我等着,今日之仇不共戴天!”
穆珏心知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抛下一句狠话就消失在了原地。
“败类!早知道你靠不住还不如当初就杀了你”
见他居然抛下自己跑了云凤鸾愤怒地骂道,随着她这一举动她再次吐出一口老血,刚刚缓和了一会的伤势这下更痛了起来。
刚刚白泽给她那一掌足足有十成功力,导致她之前的伤势也加重了起来,现在见穆珏那小人也跑了她赶紧掐动法术想离开,可却突然被人一掌把她从楚柔的身体内打了出来,见此,她心道不妙一个施法就消失在了原地。
楚柔的身体失去了她的操控瞬间倒在了地上,白泽见此,衣袍一挥就把楚柔的灵魂弄回了她身体里,见她那边已无事,白泽大步流星至楚歌身边扶起她,指尖灵力刚想为她治疗就听见了那老者沙哑着声音开口道:“你如此耗费灵力救她值得吗,你二人不过是萍水相逢。”
“尊下帮了我,在下很感激,只是希望之后的事尊下别多管闲事。”
白泽拥着楚歌入怀,冷着眸子说完后径直抱起早已晕厥过去的楚歌去到楚柔身旁,待他走至楚柔身边时他们的周身闪现一道银光,人就那样消失了。
“唉,脾气倒是与他当年一般无二。”
在他们离开后的空间里老者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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