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有的拿菜叶扔他,有的拿石头砸他,有的拿口水唾他,有的干脆言语骂他、拳打脚踢攻击他,团团包围着他,不许他离开。
这么多天没好好吃饭,还一身伤,沈云天的身子早就虚弱到极点。
不多时他就意识恍惚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有人在撕扯他的衣服。
“我们吃不饱饭,他还穿这么好的料子,我们一起把他衣服扒了,拿去换钱换粮。”
“他这等强势霸权的奸臣,本就配不上我们高贵优雅的长公主,那就毁了他,让他回不去长公主身边。”
“所谓神子说不定就是假的,是他为了获取陛下宠爱而杜撰出来的,若不然他怎么前几年温柔可亲心怀天下,这一当上摄政王,就忘本了,忘了他成为皇亲国戚也有我们一份功劳呢。”
先是腰带,再是外袍、中衣...
纵使是男人,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沈云天这一刻也惊惧交加的抖成了筛子。
“不要!不要碰我!放开我!快放开我!”
他拼命的挣扎着,闪躲着,迫不及待想离开这个曾给予过万千真心,又回报他无数伤害的鬼地方。
可没有人能帮他,也没有人愿意放过他,所有人都在拼尽全力的折辱他、摧毁他。
强撑的骄傲,早就在单方面的虐待中荡然无存。
他只能茫然无措的抓紧裤腰带,东西张望的,就像一只狼狈蛄蛹的蛆。
凌凤曦来时,沈云天上半身早就荡然无存了,又脏又黑的臭手眼看就要扯他裤腰带。
咻,一支利剑,扎穿了那只手,将之狠狠钉在旁边的石板上。
沈云天瞳孔一缩,陡然抬眸。
对上一双含着悲悯的眼睛:“知错了吗?”
不等他回答,带着几分祈求的语气,便压了下来:“知错就罢手,把时空通道让出来吧,云天,我们夫妻一体,你也不想我皇弟登基才三年,皇位还没坐稳,就因这点事,被迫下罪已诏吧?”
沈云天一怔,还没开口,楚斯然手捧圣旨,跪在了他的跟前。
“长公主听闻您在微服途中出事,连朝服都来不及换就来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