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砚深陆婉清的现代都市小说《梦里相思终随风小说在线阅读》,由网络作家“是沫沫酱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梦里相思终随风小说在线阅读》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周砚深陆婉清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是沫沫酱啊”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周遭的佣人面面相觑,好似对他们恩爱的模样早就免疫了,一个个都纷纷点头。就在这时,裴叙言却突然起身,走到陆婉清面前,主动去给她整理衣服。“你衣领没整好,我来帮你。”而陆婉清竟也下意识仰起头,任他整理。这无意识的动作,才是最让人心痛。周遭的佣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视线纷纷看向周砚深,连大气都不敢出。陆婉清这才......
《梦里相思终随风小说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35744】
第二天一早,周砚深下楼时,看到裴叙言正站在餐桌前摆弄碗筷。
一夜努力过后,他成功换掉了佣人的衣服,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整个人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再加上他那张脸与周砚深有几分相似,怪不得陆婉清会选中他。
见周砚深身影出现,裴叙言热情地招呼道:“先生醒了,快来吃早餐吧。”
他看似不经意地侧了侧身,露出肩膀上指甲的划痕,手腕上还戴着一块古董表。
周砚深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陆父曾经戴着的,具有象征意义的一块表。
他曾听陆母提起过,陆婉清也曾为他讨要过,但陆母都说他一个赘婿不配。
如今,竟戴在了裴叙言的手上。
周砚深攥紧了拳头,突然觉得自己所坚持的一切都无比可笑。
亏得他还想着两家世交,不想把事情闹大,可到头来裴叙言才是陆母承认的女婿。
就连昨天医院里,陆婉清的闺蜜都知道裴叙言的存在。
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被陆婉清那虚无缥缈的誓言骗得团团转。
周砚深不禁苦笑,如果陆婉清当初决定要孩子,他也是拿得起放得下,断然不会再与她纠缠。
一想起昨夜书房内的场景,心口还是会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他更是恨不得攥住陆婉清的手腕狠狠质问她。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让她悔恨终生。
这时,陆婉清从楼上走了下来,她倒是整个人神清气爽,根本看不出劳累一夜的样子。
路过裴叙言身边时,明显看到两人暧昧的眼神,裴叙言得意地弯了弯嘴角。
女人转身,这才看见周砚深脸色苍白,不由得紧张起来:“老公,你是不是昨天淋雨生病了,我要不今天不去公司了,留在家里照顾你。”
现在的周砚深巴不得她立刻就走,和陆婉清相处的每分每秒都让他觉得窒息,他开始嫌脏。
“不用。”他开口拒绝道:“公司的事要紧,我在家里休息休息就好了。”
陆婉清皱了皱眉,心里莫名地有些慌乱,往常周砚深巴不得让她片刻不离守着他,可如今处处反常。
可她了解周砚深,知道他此时心意已决,只得又叮嘱了佣人几句:“你们在家里照顾好先生。”
周遭的佣人面面相觑,好似对他们恩爱的模样早就免疫了,一个个都纷纷点头。
就在这时,裴叙言却突然起身,走到陆婉清面前,主动去给她整理衣服。
“你衣领没整好,我来帮你。”
而陆婉清竟也下意识仰起头,任他整理。
这无意识的动作,才是最让人心痛。
周遭的佣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视线纷纷看向周砚深,连大气都不敢出。
陆婉清这才察觉到不对,她猛地退后一步,和裴叙言保持距离,礼貌地道了声谢。
“我去公司了。”她走到周砚深身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老公,等我回来。”
妩媚的声音,和昨夜书房里如出一辙。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3574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35744】
餐桌前,周砚深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早餐,只觉味同嚼蜡。
陆婉清的温柔体贴,裴叙言的挑衅示威,每一幕都在脑海里回荡,他实在是吃不下去。
周砚深直接转身上楼,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间别墅里藏了他们太多回忆,他得亲自将这一点一滴全部舍弃。
裴叙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周先生还真是沉得住气呢,云铮是陆家未来的继承人,我是继承人的亲爸,这个家里可没有你的位置。”
周砚深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又怎么样?”
裴叙言被他平静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皱了皱眉,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想离婚,可你也不能这么自私,霸占着婉清丈夫的位置不放手吧。”
周砚深冷笑一声,眼神里尽是嘲讽:“原来是看上我这个赘婿的位置了?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好了。”
说着,他直接从包里取出离婚协议书,递到了裴叙言面前。
“你知道陆婉清对我的感情,让她同意离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现在离婚协议书给你,有能力就让她签好了给我送来,没能力就做好当一辈子窝囊废的准备!”
裴叙言面色一喜,把文件抢了过来。
看着上边周砚深已经签好的名字,神色又带了几分探究:“你真舍得离开陆婉清?”
周砚深心下一颤,当爱一个人已经贯穿了他人生的大半,听到离开这种字眼时,他不可能真的云淡风轻。
他缓缓闭上眼,压下心底翻涌的苦涩,再次睁眼时,眸底只剩一片平静。
“我周砚深还不屑和别人共用一个女人!”
他可以为陆婉清豁出命去,但他容忍不了背叛。
裴叙言嗤笑一声,认为他只是死鸭 子嘴硬,但还是将离婚协议书给带走了。
周砚深看着衣帽间里,堆满了陆婉清送他的礼物,但他的心里依旧是空荡荡的。
他开始收拾东西,衣物、证件和一些重要的东西,他一件不落,全都放进行李箱里。
至于陆婉清送他的礼物,他一样没留,全都打包好让人送去了拍卖行。
既然决定要离开,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佣人们都躲在不远处偷偷看着,私下里议论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也懒得和她们解释。
待全都收拾妥帖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他带着收拾好的行李箱在客厅里休息,等待宋津年来接他。
他现在身体虚弱,若不是靠着一口气强撑着,恐怕早就昏过去了。
也是这时周砚深才恍惚想起,他好像一整天都没有看见陆云铮的身影,难道真的被送走了?
正当他满心疑惑的时候,就看见陆婉清火匆忙赶回来,身后还跟着裴叙言和陆母。
“周砚深,你快告诉我云铮在什么地方?”裴叙言愤怒地冲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不停晃动。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周砚深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浑浊。
他挣扎起来艰难开口:“你在发什么疯,我怎么知道他在哪。”
不想裴叙言的怒气更盛了,还顺手拿起了餐桌上的水果刀,抵在了周砚深的脖子上。
“周砚深,我知道你不喜欢云铮,可你不能瞒着陆总私自将云铮送走啊!你把云铮还给我!”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3574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35744】
陆云铮竟然失踪了?
周砚深僵在原地不敢动弹,水果刀已经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传来阵阵刺痛。
“你清醒一点,我不知道你的儿子在哪!”
可裴叙言却像是疯魔了一般,拿着刀子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不可能!只有你不喜欢云铮,你今天还叫来那么多车帮你运东西,不是你还有谁?”
他眼眸猩红,还真是一副丢了孩子的父亲模样:“周砚深,我求你把云铮还给我,他是我唯一的寄托。”
说着,他又扔掉了手里的水果刀,扑通一声跪在了周砚深面前。
“先生,云铮是我的命啊......”
周砚深好不容易挣脱束缚,听见这话只觉得讽刺。
他忍不住质问道:“还给你?一个孤儿院领养的孩子和你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还给你!”
“他是我......”裴叙言似是情急之下说了一半,察觉到不对又赶忙停住了,低头沉默不语。
但这一次,轮到周砚深不依不饶了。
他将一切看在眼里,神色微闪,故意去激裴叙言:“他是你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够了!”陆婉清厉声呵斥,“砚深,你别这么咄咄逼人。”
周砚深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怔怔地看向陆婉清,瞳孔微颤。
和陆婉清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她从来都没和他说过一句狠话,方才他被裴叙言挟持,都没见她为他说一句。
而她第一次对他疾言厉色,却为了护着情夫和私生子!
失望,万千思绪在脑海中汇聚成这一个词汇,他现在对陆婉清失望至极。
陆婉清看得到他表情的变化,自觉说得有些过分,又赶忙放软语气:“砚深,我不是怪你的意思,云铮被领养回来一直都是他在照顾,他刚才也是一时情绪激动才......”
周砚深冷声回绝:“不用再说了,我不想听。”
“陆婉清我再说一遍,你的儿子在哪我不知道,如果真的丢了可以报警。”
他眼神里不带有一丝情意,平静的让陆婉清心慌,就连周砚深直接默认陆云铮是她儿子都没有发现。
这时,助理从外边匆匆赶来:“陆总,孩子找到了。”
“是在出城的一辆货车上,幸亏车走得不算远,小少爷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在场的几人都松了一口气,唯有周砚深不敢放松,今天他是为了送东西去拍卖行叫了几辆车,这无疑又把嫌疑推给了他。
陆母坐在沙发上,冷哼一声:“自己不是个男人,不能让妻子生孩子也就算了,我给你送来一个还不满意,我看你是想让我们陆家绝嗣。”
陆母这话难听得很,几乎就是把周砚深的伤口撕开,还要在疤痕上撒盐。
他下意识看向陆婉清,却发觉陆婉清目光灼灼正紧盯着裴叙言,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蓦地,周砚深只觉得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他自嘲地笑了笑:“对,我当初就不该命都不要了去救陆婉清,我就该直接供出她的位置,我就该让她去死。”
话虽说出口,心也碎了一地。
陆婉清猛然抬头去看,却看见周砚深眼神悲哀。
脖子上的那一抹鲜红愈发刺目,她心里骤然一紧:“砚深,不要说气话。”
她赶忙上前想去拉扯住周砚深的手,却被周砚深冷漠避开。
哀莫大于心死,一想到昨夜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承 欢,他就觉得无比恶心!
周砚深没再理会她,只是低头划弄着手机,问宋津年还有多久赶到这里,可不知为何,他迟迟等不到回复。
别墅内一时陷入了寂静。
不多时,陆云铮被送了回来。
一见面他就躲在了陆婉清的身后,伸手指着周砚深说道:“妈妈,就是他要把我扔了,就是他!”
闻言,陆母当即站了起来,神色严肃:“周砚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云铮还是个孩子,他能撒谎吗?”
而陆婉清眼眸微动,四目相对下,周砚深读懂她眼底的那抹情绪。
她怀疑他。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35744】
周砚深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无力感。
他扯了扯苦涩的嘴角,沉声开口:“算了,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说什么也都是无用。”
“妈妈,你看那个坏人已经承认了,你一定要好好惩罚他!”
陆云铮拉扯着陆婉清的衣袖,眼睛却偷偷朝裴叙言看去。
四目相对,裴叙言微微点了点头,陆云铮紧绷的小脸才有了几分放松。
陆婉清蹲下身子,抚了抚儿子的头顶,眼神怜爱:“乖云铮,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
紧接着,她声音冰冷:“来人,将先生带去老宅祠堂罚跪,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他出来!”
陆婉清一锤定音,事情再无转圜。
话落,她主动扶起裴叙言,一家三口径直朝门外走去,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给周砚深一个眼神。
反倒是裴叙言挑衅地看着他,眼里的志在必得狠狠刺痛着他的心。
陆母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了长辈的架势,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佣人将周砚深强制带走。
在这里待了几年的佣人都有些不忍心,还在周砚深耳边安慰着:“先生别担心,我们都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陆总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她那么爱你一定不会真的让你受委屈的。”
周砚深苦笑,算了,反正他也要走了,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他在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日子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熬。
老宅的佣人明显被吩咐过,数不清的嘲讽谩骂,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被押着挨一顿家法。
棍棒像雨点般落在身上,周砚深却强忍着不肯吭声。
他死死咬着唇瓣,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心底愈发绝望。
他突然想起了七年前,陆婉清为了和他在一起,在陆家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断裂的肋骨刚刚接上,流产后都没好好休养,让她险些落得个终身残疾。
其实不仅是陆母在逼迫陆婉清,宋津年和周父周母也都在劝周砚深,陆家几代对于继承人的重视程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他那时心疼陆婉清,相信他们能情比金坚,顶着巨大的压力和陆婉清领了证。
如今,这算不算是他爱错人的报应呢?
只是陆婉清,希望你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直到第四天早上,祠堂的大门缓缓打开,陆婉清走了进来。
“老公,我来接你了。”陆婉清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神色也有些疲惫。
周砚深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木讷地盯着眼前的众多牌位。
是啊,陆家祠堂保留得如此完整,每一代掌权人都被供奉在这,香火不断。
是他痴心妄想,竟然会相信陆婉清会不要孩子。
落得如今的下场,都是他自作自受。
周砚深没有理会陆婉清,只是缓缓站起身来,跪的时间太长,双腿已经麻木,更别提稍微一动就牵扯着背后的伤。
他刚站起来,整个人就重重地往下倒去。
陆婉清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才让他免于再次摔倒。
“砚深,你做错了事就得接受惩罚,不然怎么给孩子当榜样,更何况就只是罚跪而已。”
就只是罚跪?那他衣服下的这些伤都算什么?
周砚深苦笑,他直接将陆婉清推开:“陆婉清,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只要我不喜欢,你就可以把那个孩子送走。”
陆婉清皱眉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无奈:“砚深,陆家不能没有继承人,他是最好的选择,我们夫妇一体,你也得为我考虑考虑。”
这句话周砚深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不禁嘲讽道:“是吗,不知道我还以为他是你亲儿子呢。”
陆婉清呼吸一滞,眼神闪躲:“怎么可能,老公,我这一生只会爱上你一人,可云铮是个好孩子,他很乖的。”
到底爱是不爱,周砚深已经不想再计较了。
可多年的感情走到陌路,心底压抑着的情绪即刻就要宣泄。
“陆婉清,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但他话还没有说完,裴叙言却突然走了进来。
“婉清,云铮闹着要去游乐园玩,我们一起去吧。”说着他还打量了一下周砚深,“不过周先生身体这么差,恐怕是......”
“他不去。”陆婉清声音清冷,直接替周砚深做了决定。
她面无表情地看向周砚深:“明天是云铮的生日,陆家会在老宅办一场生日宴,正好借此机会公布云铮的身份,你作为他的父亲要好好准备着。”
周砚深心下冷笑,做陆云铮的父亲,真是听起来就令人作呕。
他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陆家祠堂,远远地就看见了宋津年,正焦急地在那里等他。
他不再犹豫,迈步朝宋津年走去,不想身后传来陆婉清的声音:“砚深,我要陪云铮去游乐园,晚上就不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我明早让人去接你。”
周砚深没有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为何,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陆婉清心头止不住慌乱。
但她告诫自己不能再心软了,她了解周砚深的傲骨,陆云铮要是想认祖归宗,这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分歧。
她相信周砚深爱她,过了最初的抗拒就一定会为她妥协。
另一边,周砚深终于在宋津年的搀扶下坐上车。
“砚深,你收拾好的行李箱我已经带着了,还有这个文件袋,是裴叙言给我的。”
周砚深打开文件袋,看到了里面的离婚协议书,末尾处签好了陆婉清的名字。
透过车窗,他看着那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坐上另一辆车扬长而去,眼神冰冷:“津年,去机场,我们立刻就走。”
陆婉清,这次的二选一,我选择放弃你。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