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把
我多年没穿的旧外套摊在办公室桌上,又把备用车钥匙推到伤者家属面前。
“
我不能再替丈夫瞒了。”
四周的目光一下落到
我身上。
衣服和钥匙明明都来自
我们家,此刻却被她摆成了
我肇事逃逸的证据。
没人问它们为何一直在她手里,只问
我还要隐瞒多久。
我僵了几秒,耳边只剩她那声
“丈夫”。
十年里,这个称呼第一次不是在认
我,而是在替所有人给
我定罪。
我刚问她凭什么,一部手机已经举起。
林妍仍站在伤者家属那边,没有替
我解释半句。
六小时前,
我还相信她不会越过夫妻最后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