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有亲密羞耻症,从不肯当众牵我的手。
结婚纪念日那天,他扔下我临时加班。
我独自去商场,被人从背后狠狠撞飞出去——
血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撞我的女人颤抖着拨通电话:
“阿宴,你快来......我好像闯祸了......”
十几分钟后,陆宴匆匆赶来,一把将那个女人搂进怀里轻声细哄。
“别怕,有我在。”
他回头看向地上的我,声音冰冷:“说吧,要赔多少钱?”
我捂着小腹望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忽然笑出了声。
原来他不是不会牵人,只是嫌我廉价罢了。
当晚我妈打来电话,含糊不清地问:“阿宴今天怎么没来看我?”
我攥着流产报告,一字一句地说:
“妈,我们要结婚了,婚礼定在下周六。”
电话那头传来老人开心的傻笑,
而我要在这场婚礼上,送他们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
医院里,
陆宴握住我的手,语气责怪,
“多大的人了,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
“怀了孩子跟没感觉一样,你——”
我淡淡打断了他,
“是我自己推自己的吗?”
陆宴不说话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
“今天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以后我的工资一半都会上交给你,咱们的婚礼也办的盛大一些。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提......”
我木然地看着天花板,手**肚子。
曾经,那里有一个鲜活的小生命,时不时会踢我一脚。
现在却空空荡荡。
陆宴见我不说话,有些不耐烦,
“严格意义上胚胎在母体的阶段不算人,你也不用这么伤心。”
“流了一个孩子而已,还是女孩,咱们以后还有很多有孩子的机会。”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季纾禾穿了件白裙子,她提着个礼物盒,楚楚可怜的看向我,
“对不起啊姐姐。”
“要不是因为我,你的孩子也不会出事,我今天是来赔罪的。”
陆宴赶忙制止她,
“别往自己身上揽,是她自己没站稳。”
季纾禾摇摇头,
“不行,我心里过意不去,一定要给姐姐送个礼物。”
说着,她拿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孩模样的陶瓷娃娃。
“孩子没了还会再有的,姐姐你千万不要太难过,”
季纾禾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要把那个娃娃递给我。
我抱着胳膊,没接。
她看我这样,忍不住哭起来。
“你是不是一直生我的气......”
陆宴赶忙给她擦眼泪,又冷冷看了我一眼。
“许荆遥你是死了吗?看着小姑娘为你愧疚,你心里很高兴是不是?”
我指着那个娃娃说:
“她要是真想跟我道歉,怎么会送这种戳我心窝子的东西?”
“你们俩一个茶香四溢,一个心盲眼瞎,真是绝配。”
季纾禾捂住了嘴,瑟缩了一下。
“我确实是采茶女出身,姐姐你这种出身优越的人,可能真的看不起我吧......”
陆宴的脸色顿时沉下来,
他紧紧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疼。
“许荆遥你说话太难听了,给阿禾道歉!”
“要道歉你道,哪有让受害者道歉的道理?”
陆宴死死盯着我,
他竟未发火,只是拽起季纾禾转身就走。
往后的几天,陆宴都没再来过。
以前吵架,哪怕是他的错,只要冷战的时间一长,我也会主动低头,
这一次,我不想再退让了。
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我便办了出院手续。
刚回到家准备通知陆宴离婚,我却收到了妈**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