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所有人炸开了。
惊呼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议论,就连刚走进门的舒苒的脚步都停住了。
唯独赵平笙,神色平平。
“姜梨,别玩这种把戏。”
“你舍得赵家**的位置吗?你别忘了,你父母如今分文不挣,全靠你养着。”
正想开口,被梁心语打断了。
“平笙,我腰酸。”
赵平笙匆忙走了过来,一双大手旁若无人替她按起了腰。
我摇了摇头,笑了。
赵平笙,我爸妈早死了。
死在三年前那个大雪夜,你和梁心语忘我缠绵的那个大雪夜里。
我回来只是想离婚,并不想撕破脸。
体面退场,是我给自己最后的底线。
可刚走出一步,身侧的梁心语一声痛呼后倒地。
“啊!我肚子疼。”
下一秒,梁心语双腿之间流出了鲜红的血。
全场瞬间乱了。
“姜梨,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皱眉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
“赵平笙,我碰她的时间不足三十秒。”
“我就算再蠢,也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
赵平笙狠狠瞪了我一眼后,抱起地上的梁心语,肩膀大力撞开了我。
我一个反应不及,摔倒在地。
膝盖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上,酸麻感传遍了全身。
“躺在这装狗?”
“姜梨,你当狗都遭人嫌!”
随着救护车的鸣笛声响起,家里的人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