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隐隐的嘟嘟响声,储清河背脊微微挺直,甚至捋了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衣摆。
等了一会儿,储清河倾身:“你怎么不说话?”
王业:“……”这不是还没接通吗,他摁下免提。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王业手一抖,摁了挂断。
储清河乜他:“你能不能行?”
王业脸顿时涨红,想说我不行,但男人不能说不行。
储清河却没了耐心,一把夺过手机,自个儿捧到掌心,重新拨。
“您拨打的…”
王业瞅他。
储清河:“你没听见。”
王业:“……”
这样一连三次,在储清河觉得自己号码肯定被拉黑的时候,那边传出柔柔娇娇的嗓音:“喂,**。”
储清河指骨轻颤了下,一时间,呼吸都停了,“娇…小阿…”
姑娘细声细语:“您怎么称呼?”
储清河滚了滚喉结,喉咙发干。
她不知道这是他的号码。
储正玉没告诉她。
那她回的那几通电话,是不是只是礼貌性的行动?
储清河想到极有可能是这种情况,他眼尾的碎光熄灭了。
而那边许是长久听不到他说话,重复:“喂,**,您在吗,您是想咨询…”
“我是储清河。”
男人嗓子彻底哑掉,尾音虚渺,惶惑,不安。
听到的北葵,胸腔一紧,脑子有几秒的宕机 。
大概沉默了有一个世纪的漫长,她敛去异样的情绪,轻轻问:“小叔叔,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储清河脊柱弓下来,嶙峋的骨头,将削薄的衬衫顶出蜿蜒的线条。
她叫他小叔叔。
是小叔叔。
储清河望向车窗外寥寥几棵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