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灵泽点点头,拿了自己的东西,慢吞吞往操场外面走。
其实现在许灵泽肚子远没有早上疼的厉害,但她整个人状态就是很虚,走着路脑子都是空的,像在做什么无意识的动作。
医务室距离操场有些距离,许灵泽走了一半,突然觉得有些头晕。
她手撑地想蹲下缓缓,结果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地上。
失去意识前,许灵泽好像模糊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不过等不到她细想,就已经想不了了。
“……”
许灵泽意识渐渐回笼,她睁开眼,只看见一片白,有些放空地嘟囔:“我是不是死了?”
“哪有那么好的事。”
一道低磁散漫的男声传来。
许灵泽转头,看见旁边有两个帅哥正看着自己,其中一个竟然是之前酒馆里那个,脑子一下没转过弯。
她发呆之际,另一个陌生帅哥笑问:“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许灵泽骤然回神,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导致她头有点晕,身子控制不住晃了晃。
“急什么。”
酒馆帅哥说着,抬手稳稳托住了她。
许灵泽坐稳后道了声谢,环顾一圈问:“我这是在哪?”
“京大医务室,”酒馆帅哥不动声色收回手,“你中暑晕倒了,我路过顺道把你送了过来。”
怪不得两人都穿着和自己一样的军训服,许灵泽瞬间放松下来,一双大眼睛看着酒馆帅哥,诚恳地说:“谢谢你救了我,恩人我们加个微信吧,回头我请你吃饭。”
“……”酒馆帅哥看她两秒,耷拉下眼睑道,“我叫季赫延。”
“我叫江灿,是季赫延的同学兼室友,”江灿自来熟地插话,“他是来给我送请假条的路上碰到的你,我算半个恩人,能加你的微信吗?”
许灵泽笑,“当然可以,回头我请你们一块吃饭。”
三人加上微信后,许灵泽才想起来自我介绍:“对了,我叫许灵泽,是中文系的新生。”
江灿:“我俩是学金融的。”
许灵泽注意到他右脚没穿鞋,脚腕还缠了绷带,问:“你脚怎么了?”
江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昨天打球,我不小心扭了一下,本以为没多大事,结果今天突然又开始疼了,就来了医务室。”
“哦这样,”许灵泽想了想又问,“你应该不能继续参加军训了吧?”
“不能,”江灿说,“所以我让赫延帮我跟导员请了假,不参加后面的军训了,也算因祸得福。”
许灵泽心里一动,“假好请吗?”
“特殊情况和病假都好请,”季赫延突然开口,“你如实跟导员说自己身体吃不消,很大几率能请下来。”
江灿附和:“对,你都昏倒了,导员肯定不会勉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