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然后她跑去拖地。
拖把很重,拖杆是根破木棍,上面还有毛刺。
她弓着腰,费力地把客厅和厨房的地拖了一遍。
爸爸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弹得到处都是,她刚拖干净的地板上又落了一层灰。
她只能等爸爸抽完烟再拖一次。
“死丫头,拖个地都拖不干净!”
妈妈也醒了,穿着厚棉袄从里屋出来,看到地上的烟灰,立刻对着小雨骂道。
小雨低着头,不敢说话,拿起抹布去擦桌子。
“妈,我饿了!”
弟弟陈小宝**眼睛,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
他穿着厚厚的**睡衣,头发乱蓬蓬的,像个小狮子。
“哎哟,我的心肝宝贝醒啦!”
妈妈立刻换上笑脸,走过去摸摸儿子的头,“想吃什么?
妈给你做荷包蛋。”
“我要吃两个!”
陈小宝大声说,看都没看旁边的姐姐一眼。
“好好好,两个就两个。”
妈妈慈爱地说,然后转身对小雨,“粥好了没?
先给你弟弟盛一碗。”
小雨默默地走进厨房,粥已经煮开了,米粒在锅里翻滚。
她拿出一个干净的印花瓷碗,那是弟弟专用的。
她小心地盛了满满一碗粥,又从橱柜里拿出昨天剩下的半个咸鸭蛋,剥开,把蛋黄最好看的那一半放在粥上面。
端出去的时候,爸爸已经坐在饭桌旁了。
他看着小雨手里的粥,皱了皱眉:“就这个?
没点硬实的?”
“爸,锅里还有馒头。”
小雨小声说。
馒头是前天买的,有点硬了。
“哼。”
爸爸没再说话,拿起一个馒头啃起来。
妈妈已经给弟弟煎好了两个金黄的荷包蛋,边上还带着焦脆的油花。
陈小宝用勺子把蛋黄戳破,**的蛋液流出来,拌在粥里。
他吃得呼噜呼噜响。
小雨回到厨房,给自己盛了小半碗粥。
碗是缺了个口的旧碗。
她没吃咸鸭蛋,也没吃馒头。
她只是默默地喝着白粥,胃里空空的,但好像也不觉得饿。
吃完早饭,爸爸上班去了。
妈妈开始打毛线,给弟弟织一件新毛衣。
陈小宝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吃着苹果。
“陈小雨!
把碗洗了!
然后去把楼道扫一下!”
妈妈头也不抬地吩咐。
“哦。”
小雨应了一声,开始收拾桌子。
洗碗池里堆满了碗筷。
冷水像冰一样,她的手很快就冻麻了。
洗洁精很劣质,泡沫很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