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是吗？我去求许叔叔，给他打欠条……”我的声音止住了，因为我看见陈芳芳摇了摇头。
一千万。
陈芳芳，我救不了你了。
我拽着瘫坐在地的陈芳芳，将她拽上楼命令她：“去收拾证件，别的不准拿。”
陈芳芳反拉住我，一脸害怕：“芒芒，我们去哪？”
“逃啊。”我看着陈芳芳，一脸认真，“像小时候一样，你不是最会躲人了吗？”
陈芳芳站着不动了。
我很坚定地告诉她：“许家对我们有恩，我们不能再牵连他们了。自己做错的事自己扛，妈，我会陪着你的。”
离开许家时，天刚微亮。
手机里多了很多消息。
听见我生病，许成雷一夜未睡，隔半小时就会问我情况怎么样。
我告诉他一切都好。
再等一会许乘舟就起床了，然后他会给我发“早上好，起床奋斗了”这几个字。
这是我们的约定。
我眨眨眼，眼泪掉了下来。
上飞机时，我收到了许乘舟的信息。
“早上好，起床奋斗了。”
“明天你放月假吧？等你回来告诉你个好消息。”
在最后时刻，我给他发了信息。
“许乘舟，请不要给我收拾烂摊子，我能解决好。”
09
再次看见许乘舟时，是在电视上。
此时，离我和陈芳芳逃离青市已经过去了两年。
骗陈芳芳的是专业团伙，无论我和陈芳芳逃到那里，那群人总是会在不久之后找上门来。
我和陈芳芳东躲西藏，错过了高考。
每到一个新地方，我和陈芳芳就会去供吃供住的地方打上几天散工。
我和陈芳芳工作的饭店里，大屏幕上正放着许乘舟比赛的画面。
我一边收拾着客人们吃剩的残羹冷肴，一边关注着许乘舟的比赛进程。
许乘舟很厉害，在全国游泳比赛里得了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