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净的东西。
但我能怎么办?
开门做生意,没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何况李老爷给的价钱,足够我这小铺子忙活大半年了。
我接了单,日夜赶工,铺子里堆满了那种色泽沉郁的纸钱,檀木香混着纸浆的味道,浓得有些呛人。
随着李老爷取走一批批纸钱,镇上的怪事也越来越多了。
先是守夜的更夫老王,哆哆嗦嗦地说,他在深夜巡逻时,路过**祖坟附近,听到有女人幽幽的哭泣声,那声音凄厉又哀怨,吓得他连锣都敲歪了。
接着,住在河边的张寡妇,说她半夜起来倒夜香,看到河面上飘着一盏盏绿莹莹的鬼火,一路朝着**的方向去了。
还有些小孩子,说在巷子口看到了模糊的白影子,一闪就不见了。
镇上人心惶惶,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家家户户都早早关了门窗,连狗都不敢多叫一声。
我心里那股不安愈发强烈,我开始仔细研究那些“引魂钱”。
在烛光下,我发现纸张的纹理中,似乎隐藏着一些极其细微的符号,不像是装饰,倒像是某种……符咒?
我翻出爷爷留下的那本破旧的手札,上面用蝇头小楷记录着柳家纸扎术的各种秘辛。
其中一页,提到了“引魂纸”的**,但语焉不详,只说此术能“牵引执念,沟通阴阳”,后面却用朱砂批了几个字:“慎用,恐为恶者所图。”
恶者?
李老爷吗?
他图什么?
祭奠亡妻?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时候,我注意到了陈婆婆。
2、陈婆婆是镇上墓地的守墓人,住了大半辈子了。
她平时沉默寡言,一个人住在墓地旁边的小屋里,很少与人来往。
但她看人的眼神,总是特别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最近,我好几次看到她在镇口的老槐树下站着,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瞟向**的方向,还有我的铺子。
那天雨下得特别大,我提前关了铺子,想去墓地给爷爷烧点纸。
刚走到墓地入口,就看到陈婆婆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风雨里,背影佝偻却又异常挺直。
“柳伢子。”
她转过身,声音被风雨打得有些散,“你做的那些纸钱,不寻常。”
我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婆婆何出此言?
不过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
陈婆婆浑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