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回了房间,再出来时,已穿好了西装外套。一袭定制的深蓝色暗条纹西装,剪裁极贴身,衬得他身形极好。
他一边走一边在整理颈间的领带,可能是有些紧了,经过阮温迎身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微微俯身。
阮温迎看着突然凑近的脸,呼吸一滞。随即往后仰,拉开距离:“你干什么?”
她对这种随时随地散发魅力的行为表示十分唾弃!
“帮我松一点。”
“你自己没手吗?”阮温迎翻了个白眼。
话虽这么说着,可手还是握上了领带。用力一扯,领带确实是松了,就是松得有些过分,松松垮垮吊在胸前。
“这样行吗?”她笑着问。
贺霖低垂着眉眼看她,也不生气。嘴角勾起,握上她的手。阮温迎挑眉看他,眼里是挑衅。
两人靠得很近,连呼吸都缠绕在了一起。
贺霖带着她的手,重新将领带扯回合适的位置,才低声说:“这样才行。”
阮温迎:“……”
这男人真是,也不知从哪学来的这些,真是闷骚得不行。
阮温迎甩开他的手,急忙转身,往门口处走。贺霖轻笑,跟了上去。
……
贺霖今天又换了辆阮温迎没见过的车,她轻嗤了声,开始怀念自己那落灰在**里好几个月的迈凯伦。
不过也只能想想了,以她目前和阮女士的紧张关系,她大概是没什么开它的机会了。
贺霖侧头问她:“去研究所还是学校?”
“研究所吧。”
今天下午有个实验会议,组里的所有人都必须要参加。虽然她只是个实习生,但也有了个旁听的机会,前提是签订好保密协议。
贺霖点点头,车子启动,在繁华宽阔的城市大道上疾驰。
七月流火,该是天气渐渐转凉的时节,可宁城却依然烈日炎炎,盛夏之姿。在外头待上个几分钟便要出一身汗。
从路边到研究所大门这一段路不短,阮温迎不想走,便指挥着贺霖把车往里开。
果不其然在过闸口的时候被保安拦住了。
阮温迎开了窗,探出头,做可怜状卖惨:“大叔,你看你就通融一下,让我们开进去嘛,一会就出来了,绝对不耽搁。”
保安大叔坚守规则,一点儿口都不松:“不行,这是内部路,非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和来访人员,一律不能入内。”
“我是工作人员呀。”阮温迎急忙拿出自己的工作牌,实习生也是工作人员嘛。
保安大叔接过看了眼,递还给她。脸色倒是没那么紧绷了,只是言语还是拒绝:“那你怎么不去登记一下?”
“这不是没来得及登记嘛。”阮温迎双手合十,“行行好嘛~”
贺霖在驾驶座看得稀奇,手撑在车窗上,看她表演。
而后看到正直的保安大叔一脸正气地无视了她的撒娇,拒绝了她的提议。
他低低笑出了声。
阮温迎回头瞪了他一眼,这人不帮忙就算了,还在一旁幸灾乐祸,简直可恶。
不过看这情况,这段路她是非走不可了。
“算了,退出去吧。”她蔫蔫地说。
贺霖却是没动,在阮温迎疑惑的视线里,倾过身来,打开副驾的储物盒,从里面拿出一张纸质卡片。
往窗外递的时候,她看清了上面的字:临时通行证。
阮温迎:“???”
Excuse me?那她刚才装乖卖惨的样子是在干嘛?
他有这玩意怎么不早拿出来?
就为了看自己出丑?
可恶已经不足以形容他,该是恶毒反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