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前,我最后一次看向窗外——暴雨中的射电望远镜阵列,正排列成视网膜中央凹的六边形结构。液氦罐的爆炸将我掀飞在防辐射墙上,碎裂的护目镜里,林夜的眼角膜切片正在发光。在彻底昏迷前,我透过镜片裂纹看到最后的画面:某个无法形容的庞大生物正在眨动眼睛,每次眼睑闭合都会引发超星系团的引力潮汐。墙上的辐射计量仪突然发出尖叫,我挣扎着爬向安全舱。右眼伤疤流出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某种散发星光的胶状物。当安全舱门关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