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透着一股少女独有的朝气。
发间别着程拓亲手雕的桃木簪，那桃木簪的纹理清晰可见，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还带着程拓当年的温度。
“兄长可知，螭吻为何总缺左目？”
程怀素一边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一边轻声问道，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
她微微侧过脸，眼神透过铜镜看向程拓，目光中似乎藏着无尽的秘密。
程拓刚想开口回答，却只见程怀素突然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挖出了自己的左眼。
鲜血从她的眼眶中喷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嫁衣上，瞬间晕染出一朵朵艳丽的血花。
她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痛苦的表情，眼神中只有决绝。
她将挖出的左眼按进镜面，平静地说道：“因为当年镇海的程氏家主，剜了亲生女儿的眼祭旗！”
程拓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这一切，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悲痛，仿佛有一把利刃在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
突然，整个幻境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四周的墙壁出现了一道道裂痕，桌椅也开始破碎、倒塌。
“不！”
程拓大声呼喊着，随着幻境的崩塌，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扯着。
当程拓再次回到现实中时，真实的痛楚从他的左眼炸开，那疼痛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的重瞳中渗出青铜液，那青铜液缓缓流淌，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诡异的痕迹。
此刻，程拓竟拥有了一种奇异的能力，他的目光能够望穿十二根青铜柱的脉络。
他看到，每根柱心都封着程氏女的左眼，那些眼睛在青铜柱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还带着生前的怨恨与不甘。
而在最深处的那颗眼珠，上面还凝着程怀素赴死前的泪，那滴泪在青铜柱的微光中闪烁着，仿佛在诉说着她最后的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放置在一旁的冰棺突然迸发青光。
那青光越来越亮，照亮了整个黑暗的海底。
王妃的尸身缓缓从冰棺中飘出，如同仙子下凡一般，在海面上凌波起舞。
她的身姿轻盈优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感。
腕间的金铃随着她的舞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