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婚礼。
所以最后,我也想亲手递给他。
那两张薄薄的纸似乎重若千钧,压得傅闻洲抬不起头来,就连腰都微微弯了下去。
一阵风吹过,我忽地觉得脸上很冷。
“你……哭了?”
傅闻洲猛地抬起头。
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惊喜。
他不太肯定地上前一步,“晚晚,你还——”可是他伸出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我的衣角。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用手帕为我擦去了泪痕,“义眼又不舒服了?”
我接过手帕,点了点头。
毕竟是被摔过一次的东西,能撑到五年,已经是太不容易了。
我冲林野笑了笑,“没关系,能再恢复眼睛画这么长时间的画,我知足。”
林野悬在空中的手背青筋乍现。
可最终还是不留痕迹地移开。
毕竟他亲自带团队试过。
知道要做到这一切,究竟需要多么精密的计算和实验。
终究不是所有人能做到的。
我擦干了流出的生理性眼泪,再回过头。
才发现傅闻洲和拿份离婚协议,早已不知所踪。
因为不知道眼睛什么时候会彻底失明,我没日没夜地坐在画板之前。
弹幕还是像往常那样,时不时地出现。
有的说:女主啊,你去看一眼傅闻洲吧,他要把自己折磨死了呜呜。
有的说:平心而论,我觉得他活该,他做得到的,做不到的,林野现在全部都做到了。
就这几年,程晚人都长起来肉了,跟傅闻洲在一起的时候,瘦得跟骨架子似的!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又齐齐消失。
找不出原因,我只能尽量让自己忽略他们。
可从某一天开始,我只来得及看到弹幕上出现了晚晚两个字,接下来什么都没有,就这么戛然而止。
我有些意外。
但等了半天都没有更多的消息。
只有我的眼眶里源源不断地流下眼泪。
我只能摘了义眼先缓一缓。
画廊门口,却忽地传来一道女生的声音。
“有人吗?
我来送快递。”
不戴义眼的时候,我耳朵极为敏锐。
所以在第一时间,就听出了这道声音来自于许思清。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不待我重新带上义眼,她先把一个物体塞进了我手心里,叹了口气,“行了,别用那副旧的了,我给你带新的来了。”
10她这副样子让我极为陌生。
可警惕地摸了几个来回,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