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而刘婉婷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终于看清了那女人的嘴脸。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偷偷拨打了最后一个电话。若不是她,恐怕躺在那里的就会是我了。听闻她的死讯,我内心毫无波动。没有难过,也没有高兴。在房产变卖的最后一刻,我回头望了望这个家。它曾经的确很温馨,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我拉着行李箱,带上墨镜,消失在了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