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白让我向苏兴珠低头。
最让我好笑的事,当了苏兴珠这么多年地舔狗,结果苏兴珠一句只把他当哥哥就给他打发了,继续当他地舔狗。
现在我离婚了,苏兴珠要和陆西城结婚,不知道钱允城还能不能舔得下去。
4
我在医院开了止疼药,吃过以后好了许多。
往外走地时候,巧好碰到了陆西城和苏兴珠。
在他们口中被我欺负的快要死的苏兴珠一跳一跳,就跳到了陆西城的怀里。
陆西城笑着抱住了她。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是来看我的吗?”
苏兴珠看到我,挽着陆西城的手笑容满面的跟我打招呼。
就好像她才是和陆西城从校园到婚纱的人一样。
“是啊,我是来祝愿你们得偿所愿的。”
我不想再和他们纠缠下去,我很累了,需要休息。
我转身离开。
陆西城拉住了我,我的胳膊被他拽得有点疼。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看到他眼中的关切,只觉好笑。
他这又是在做什么?
“我已经和你离婚了,我的事与你无关。”
我想抽开我的手。
“苏兴月,别闹。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只是为了完成兴珠临死前的心愿才和她结婚的。等我和她结了婚,完成了她的心愿,就会和你复婚。别生气了。”
“这样吧,你要是还不高兴,我今天就陪你吧。”
陆西城说得理所当然,仿佛丝毫不觉得他和苏兴珠的那些亲密有什么问题。
“陆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打扰了你和姐姐。但我只是想在临死前和我心爱的人能够有更多的时间相处,我是真的爱你。”
苏兴珠泪眼朦胧的望着陆西城。
面对一个这么爱他的快要死去的女人,陆西城松开了我的手。
“兴月,我以后会多陪陪你的,但是现在兴珠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