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依仗。”
长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敢与我直视,沉默久久不开口。看到如此,我脸色很不好,心中暗骂不已,真不是东西!
我脸色一整:“怎么样,你是监守自盗用光了钱,还是不肯拿出来还我?”
他脸色巨变,连连摆手:“不是的,不是的,大嫂!是玉兰保管了存折。”
“那你今天跟玉兰拿好存折,明天我们一起去银行**手续。”
放下话,我站起身子往外走,留下长保站在原地怔怔发呆……
3
第二天,我早上八点钟就再次来到长保家门口,他家已开门做生意。玉兰看到我,立马黑起脸来,没有热情叫“大嫂”,似乎我今天的到来是割她肉似的。对她的表现我没有多管也没有多想,我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拿回我家的钱。
“大嫂,来了?”长保很勉强地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镇上的信用社离他家不远,只有200米左右,我们一前一后向前走,一路无话。
快到信用社门口时,长保顿住脚步,眼光飘闪,怯怯道:“大嫂,我跟您说一个事,我今天只能给您转五千元。”
“什么?!”我脸色一寒,“你再说一遍!”
“大嫂,我今天只能给您转5000元。”他眼睛不再飘闪,语气硬了很多。
“为什么?”
“我哥不在了,侄子、侄女还小,用不了多少钱。现在如果把这笔巨款全部给你,你带钱改嫁了,他们怎么办?”长保似乎有了些底气。
“我是他们的妈妈,我在哪里他们就在哪里。不管将来我改不改嫁,这笔钱都是用在他们身上,这个你放心。”我语气缓和了些。
“为了侄子、侄女们,我也不藏着不掖着,坏人我当,坏话我直说。未来有太多变数,把多钱放在你那里我不放心,那是我哥留给孩子们最后的保障。现在您和孩子们面前可能出现以下三种情况的一种:一,你撇下孩子自己改嫁,孩子由我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