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自幼服侍在陆乘渊身边的大太监,陈进忠是心疼那姑**。
陆乘渊行事狠辣,在床上,也是**,他重欲。
若是顺着帝王的心意,赏赐不断。
若是惹怒了他,从来不会有好下场。
从玉兰阁出来,已经是戌时。
陆乘渊一脸餍足,“去长乐宫。”
秦玉筝听说陛下要来,忙穿戴好,在宫门口候着。
轿辇一来,便立马上前。
“臣妾给陛下请安。”
“起来吧。”
她被陆乘渊握着手。
刚沐浴**,身上只着一层薄薄的粉色水仙裙。
只靠近帝王,便闻到了淡淡的香粉味。
应当是从别的宫里过来的。
之前收买的一个小太监说,是申时去的玉兰阁。
送了好几趟热水进去,动静很大。
她微垂眼睫,敛下所有情绪。
“就寝吧。”
陆乘渊搂着她的腰,一同走进去。
陈进忠识趣地给其他宫人眼神,宫女太监便四散开来,各司其职。
纵观整个后宫,如今除了源源不断送进来的几个位份低微的御女和美人,真正算得上有话语权的,也就只有长乐宫的德妃。
如今中宫空悬,但陆乘渊却并未有意立皇后。
秦玉筝便算是最特殊的存在了。
陆乘渊向来不会在妃嫔宫中就寝,但唯独有时会来长乐宫。
她算得上与陆乘渊青梅竹马,其父秦太师更是陆乘渊的授业恩师。
上次他来长乐宫还是上个月的中旬。
期盼了许久,再次见到陆乘渊,秦玉筝显然很开心。
她脸蛋绯红,满眼爱慕。
可陆乘渊只是皮笑肉不笑,眼神中没有情愫。
亲了亲她的额头,“今日春日宴,让爱妃辛苦了。”
男人炽热的呼吸凑近,秦玉筝脸红得更厉害了。
可陆乘渊却并未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