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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外小说

靳澜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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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想吃钟薛高,我没舍得买。等他进学校后,我一口气买了两个蹲在路边咔咔旋。校门口停着的卡宴缓缓降下车窗。

主角:靳澜林柒柒   更新:2022-11-15 19: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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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靳澜林柒柒的其他类型小说《例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靳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儿子想吃钟薛高,我没舍得买。等他进学校后,我一口气买了两个蹲在路边咔咔旋。校门口停着的卡宴缓缓降下车窗。

《例外小说》精彩片段

儿子想吃钟薛高,我没舍得买。


等他进学校后,我一口气买了两个蹲在路边咔咔旋。


校门口停着的卡宴缓缓降下车窗。


我前夫靳澜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林柒柒,你竟然敢虐待老子儿子。


「还吃独食。」



1


儿子看中冰柜里的钟薛高了:「妈沫我想吃这个。」


我一看。


好家伙,这不是雪糕刺客么。


「68」的价格。


这狗贼猝不及防就刺了我卡姿兰大眼睛一剑。


我拿了瓶常温的矿泉水递给儿子:「那你就想着吧。」


儿子撅撅小嘴,癫癫儿的就跑进了学校。


快看不见人影的时候他扭头冲我做了个鬼脸。


我沉着冷静的走回小卖部,递给老板钱:「两根钟薛高。」


老板冲我竖了根大拇指:


「再甜不能甜孩子,再苦不能苦自己。」


我点头表示赞许:


「穷养儿子穷养女,富养自己长身体。」


然后在儿子遥遥绝望的眼神中。


我左手一根丝绒可可,右手一根海盐椰椰慢悠悠地旋了起来。


天气热,雪糕有些融化了。


粘稠的奶液流到我手背上,我蹲在路边偏头舔了手背一口。


我面前那辆卡宴,缓缓降下了车窗。



后座上,坐着我久违了的前夫。


靳澜。


他头发留长了,黑色刘海几缕耷拉在前额。


眉宇间看上去依旧有些凌厉桀骜。


一身银灰色禁欲西装衬得他越发人模狗样。


心跳如故。


我竟然有一种王宝钏挖野菜的感觉。


只有我知道。


少年的靳澜,留着寸头,银色耳圈。


将我抵在操场墙上发狠亲的样子,是多令人难忘。


那时候的他舔了舔唇瓣,「你今天多看了隔壁那男的两眼。」


「下次再看,信不信我当着他面亲你?」


霸道中二的不像话。


那时候我数摸着他腰上的六块腹肌,心不在焉:「那你挖了我眼睛吧,我管不住自己。」


他手臂微微发力直接托起我的腰,把我放到台子上坐着。


与我平视。


少年黑润润的眼珠子盛着月光和星子,和我的脸。


将那七八分不羁浸润地微微柔了些。


他又亲我,轻哼:「我舍不得。」



一别五年,好久不见。


此时的靳澜眼里早已没有了当初只有对我才会流露出的柔和。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


「林柒柒,你竟然敢虐待老子儿子。」


他可能觉得没发挥好,又补了句:


「还吃独食。」


他最后甚至言语攻击还不够,准备下车。


而我,轰一下站起身来。


扭头就跑。


还举着我两根快要融化掉的钟薛高。


直接跑成了风火轮。


直到跑到小区门口,我才敢回头看了眼靳澜有没有跟上来。


还好,没有。

那就报警吧。」

看我不似开玩笑,他开始用情感来打动我:「希柠,你怎么突然变了?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你说等我们毕业就结婚,你是骗我的吗?还是说,你家里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但我们是真爱啊,真爱是不能被世俗所阻碍的,希柠,你不能这么轻易就认输啊。」

这人说话像是刚出窑的瓦盆——一套一套的,看了多少本《pua 大全》啊。

我甩开他拉着我的手,「我就是觉得咱俩这样挺没劲的,你要是想好聚好散,我可以给你宽限几天,你要是还纠缠不休,咱们就法院见。」

见我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他表情沉痛:「陈希柠,我这几年的感情算是喂了狗了。」

哟哟哟,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

那又怎样?你看我理你吗?



回到家后。


手上的钟薛高已经融化得不成样子了。


我把它丟进垃圾桶里,去洗手。


洗手池里我的鬼样子吓了自己一跳。


胡乱扎起的头发,一脸暗沉,黑眼圈。


眉心中央还长出来一颗嚣张跋扈的大痘。


早知道会遇到靳澜,我一定画个妖艳贱货妆。


怎么也是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的逃跑。


也不至于像刚才那样跑得那么猥琐。


但靳澜,好像素来不喜欢我浓妆艳抹的样子。


他十八岁生日那天。


也是我们刚进大学的那天,他跟朋友们在包间里唱歌喝酒。


我被室友们推攘着进去。


一字肩上衣,小短裙,嘴唇凃得亮闪闪的。


靳澜竟然全程都没怎么理会我。



5


直到我在上包间厕所的时候,有人敲门。


我穿好裙子去开门,一个身影直接把我推进卫生间里。


低头就抱着我的脸,对着我脖子就啃。


他皱眉皱得凶,一脸烦躁:「林柒柒,下次你再穿这种衣服试试?」


他拿纸巾把我嘴上的口红擦了又擦,这才又低头亲了会儿。


半晌后才分开,唇角这才松弛下来:「这样好看多了。」


幼稚的没眼看。


而现在,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同样是上翘的。


没骨气。


我揉了揉脸颊,叹气。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以及我此时此刻,最想听到又最怕听到的声音。


「林,柒,柒!


「躲着我是吧?」


靳澜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啧,好凶。


为什么不躲呢?


这话不是他亲口说的么。


你自己说,以后再也别见了。


当初离婚的时候。


我俩一夜未眠,在客厅抽烟坐了一夜。


我记得那天我下车前拽着靳澜的衣角。


「不离,可以么?」


靳澜沉默地咬着烟,没点。


最后他掰开我的手,一根一根手指轻轻拉开,双眸通红。


「林柒柒,你自己觉得,还回得去么?」



6


我想了想,也对。


靳澜拽着我手臂,拉我进了民政局。


离婚证为什么也变成红色的啊,明明这么伤心的时刻却要用红色来掩饰悲伤呢。


靳澜牵着我的手,在工作人员诧异的眼神中。


我们这对明明刚拿完离婚证的前夫妻,几乎是互相馋扶着走出了民政局。


靳澜跟我站在民政局的车前。


他几天没刮胡子,眼神里带了颓,不再似之前那么亮了。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把车钥匙,银行卡,全塞给我。


「房产证上一直填的你名字。


「都给你。」


他弯腰,俯下身子,额头抵过来。


抵在我的额心,额角温热,鼻尖冰凉。


「林柒柒,以后别见面了。


「自己好好过。」


他什么都给我了,一个人独自朝着回家的反方向走去。


我伸出手,什么都没抓到。


坐在花台上哭成了狗。


靳澜他,是真的不要我了。



门外敲门的声音,不疾不徐。


屋子里没开灯。


估计装死他过一会儿就会走了。


「林柒柒。」


靳澜狠道:「长能耐了?这么大的事情都瞒我?」


我有点不知所以。


瞒他什么?


他连我屁股勾子上长了几颗痣都门清儿。


最近脑袋不好使,健忘。


我靠着门蹲下来想了好半天。


目光所及之处。


啧,儿子的小黄鸭小水壶又忘了拿了了。


啊,想起来了。


我瞒着他,偷偷生了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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