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景父无奈地说,“快吃饭,吃完饭去抄诗词。”
当天晚上,景如初和男孩在如初房内抄写诗词。
“对不起啊!
害你要抄写那么多诗词。”
男孩满怀歉意地说。
“谁让我带了你这个人回府,上次一只小猫都用了10首诗词去换。
哎!”
“我来帮你抄吧。”
男孩看着被烛光映照着的如初说,“但是这个字是……你先把你自己的抄完的再说吧,明日我让先生也教你识字。”
这时,景母敲门走了进来。
“阿初,我和你阿爹说了,你们先去睡觉吧,明日再抄。”
景母温声说着。
“你叫什么名字呀?”
祁惟卿摇了摇头,低下头,“不知。”
“你以后就是我们景府的人了,明白吗?”
景母摸了摸男孩的头,接言道,“以后你就叫祁惟卿,可以吗?
以后你就和如初一样,管我们叫娘亲、爹爹。”
至于为什么要姓祁。
她担心如果她让一个和景家不相干的人姓景,这样会让如初恼。
再者,姓景也是要和景家有血缘关系才可以。
“好,多谢景夫人。”
祁惟卿抬起头望向景母,眼里的眼泪溢了出来,撇了撇唇,泪水沾湿了桌上的纸。
“要叫娘亲了。”
“多谢娘亲。”
“好,快去睡觉吧!
今晚惟卿先在阿初房间睡。
阿初、惟卿认为可以吗?
明天娘亲再找人整理房间。”
景母询问着他们的意见。
“好。”
两人齐声回答。
“那就赶紧去睡觉吧。
有其他事情记得来找娘亲哈。
好梦,阿初;好梦,惟卿。”
她担心两人睡得不习惯。
“好梦,娘亲。”
看着两人躺好在床上,景母把蜡烛吹灭,便关好房门了。
“你之前的生活是怎样的?”
景如初侧着身体,借着月光看着惟卿的脸说。
“我从小就被我母亲抛弃,然后就是乞讨为生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祁惟卿淡淡地说道。
“这样啊。
我经常去市集上玩,市集上有好多好玩的小物件……我也有好多小伙伴……”景如初不断地分享着她的生活。
说着说着便睡着了。
这一晚,祁惟卿看着窗户照进来的月光。
他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那刻起,他喜欢景父景母,不,是阿爹和娘亲。
娘亲真的很温柔,阿爹虽然看起来严厉,但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当然,他也喜欢,景如初。
正月十六,清晨,外面院子的花花草草上附着薄薄的霜,夏天用来种莲花的水缸也洁了冰,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雪。
“明日阿爹就要上战场了,今日便要启程了。
阿初要在府中乖乖听**亲的话。”
景父仍然是一副淡然,似乎己经习惯了。
明明和娘亲年龄不相上下,怎地看起来苍老许多。
“惟卿,你要好好看书,为景家争光,待发榜之日便是阿爹凯旋之日。”
虽然景父的样貌苍老许多,但他那眼睛格外透亮,像是老鹰的眼。
“如今女子都中意文泉如泉、笔走如飞的男子。
认真钻研,学识广博,定会有女子喜欢。”
景母接话道。
“好。”
祁惟卿说着,视线却落在景如初身上,眼神说不上清白。
她也会喜欢吗?
“阿初,吃完早饭,与娘亲一起去庙里求佛。
再去市集挑选几件衣裳。”
“好。”
景如初应着,转而对着景父说,“爹爹一定要平平安安回来。”
“好好好。”
生在将军之家,作为将军之女,她真的很希望没有战争,景将军带伤回家是经常的事。
后来,景母心疼地骂他说:“时常带伤回来,整个景府都是血腥味,难闻得很,你以后受伤别回来和我睡。”
景母那时只是说说,让他在战场伤少受伤而己,没有想到有一段时间,景将军还真不回家来和景母一起睡。
景母看到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心烦:“回来那么久也不回府,我看你是想在外面沾花惹草了的。”
听完景母的话,景父不仅没有恼,反而还牵起景母的手,哄着她。
惹得她最后甩下一句:“真是硌手。”
听到这些话,后面景将军又偷偷地用景母的护手油。
这天可冷,边关还要北些,可比这里更冷些。
吃完早饭过后,景如初便随着景母去庙里求佛。
景如初在一条祈福带上写着:愿爹爹平平安安。
写完便挂在庙前的一棵树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向庙里的长老多要一条祈福带,在上面写上:愿惟卿金榜题名。
如初求了佛,买了衣裳,回到府中,来到自己的卧房。
脱掉褙子,正准备再试穿一下今天买的衣裳。
这时,突然有人推门进来。
祁惟卿看着只穿着中衣的如初,挪过脸去。
他承认他是故意的,但他怎知如初在试衣!
他的目的也不是这个呀!
他只是想见她而己。
他认为自己装醉,如初会送他回房间。
“如初?
你怎么在我房间内?”
祁惟卿继续装醉道。
他顺势转过身去,耳朵浮起了红晕,眼眶酸胀发红,他紧握着双拳,骨节发白,全身神经绷紧,喉结不断的滚动,舌头一下下滑过唇齿,真不敢想象,一口咬住她的脖颈会如何。
祁惟卿不易醉酒,但是眼前的人让他有了些许醉意,不断拉扯他的神经。
因为如初是背对着门口,所以当祁惟卿进来时,她以为是景府的丫鬟。
当听到是祁惟卿声音时,她手中的衣裳掉了下去。
她快速转身看了一眼祁惟卿,便把褙子捡起来穿好。
谁知道祁惟卿是做了多少次心理准备才敢首接推开那扇门啊。
现在他开始后悔了,他不知道如初会怎么看他。
但是他又格外兴奋,他感受得到他的太阳穴在猛烈跳动。
“惟卿?”
如初穿好襦裙来到祁惟卿面前,“你这是喝醉了?”
她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了。
“我扶你回去。”
如初上前扶着他。
这时,祁惟卿故意把头倒在如初的肩上,唇也轻轻擦过如初的耳朵,接着慢慢地说了一声:“好。”
很刺激,有种撕裂伤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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